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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溫雅 第二百三十五章吻

作者:林家成

本章內容簡介:p> 這感覺實是不妙,實是讓他感覺到後面幾十年會相當憋屈,於是鄧九郎負著雙手,俊美的臉上一派威嚴尊貴,傲慢地說道:「我今天去見了顧呈,為了感激他對你的救命之恩,我給了他一塊免死金牌」他昂著頭淡淡地命...

在地五狐疑又有點期待的目光中,刑秀樂呵呵地說道:「你們這些權貴不是有的是香嗎?弄一點激起人**又不明顯的……」他剛剛說到這裡,地五便一臉失望地打斷了,「這不可行」

因為對刑秀的主意頗有點失望,地五一臉鄙夷的說道:「這成了就是長久夫妻,得堂堂正正地引她入瓮才可行」

刑秀忍不住哈哈一樂,叫道:「都行了陰謀,還想堂堂正正?」

可他家郎君定然是想堂堂正正的

地五心中暗哼一聲,他懶得跟刑秀說話,朝他無聲地拱了拱手,馬鞭一甩便準備離去

刑秀含著笑,懶洋洋地看著地五身影遠去過了一會,一個僕人湊上前來,好奇地問道:「頭兒,你笑得挺奇怪的」

刑秀也不回頭,只是看著地五遠去的身影,笑吟吟地說道:「喲,這不是鄧家郎君拿了我家公主,在絞盡腦汁地想成就好事么?」

那僕人大驚,他輕叫道:「頭兒,你,你怎麼知道?你都知道了還出主意?」

「我出那主意不過是想確證一下」刑秀鄙夷地看了親信一眼,慢騰騰地又說道:「再說了,我家那位公主性子有時候太固執,我巴不得她成為鄧九郎的人,以後安安心心跟著他過日子,鄧九還有點本事,有他護著,說不定還能拿回她的公主之位,讓她風光一世」

沉默了一下,刑秀輕嘆道:「她耍性子,我們卻不能跟著耍性子……如今她與太后已鬧到這個地步了除非鄧九一心護著,要不然,我怕她前腳與鄧九斷絕關係,後腳太后便取了她性命去」

「什麼?這麼嚴重?」那僕人常從刑秀口中聽到柳婧對她也有點感情,聽到刑秀這麼一說,便驚了下

刑秀蹙著眉,慢條斯理地說道:「為了她的事鄧九給太后添了太多堵,如今的鄧太后,那是天下至尊,萬萬人之上,你說這樣身份的至高權貴,對於一個讓自己感到很麻煩的人,會不會一找到機會,便有把這個麻煩徹底了結,免生後患的想法?」這不過是一個正常的上位者的思量罷了

刑秀這話一出那僕人想了想也是有理不由跟著愁眉苦臉起來……

地五本不是一個心思多變的人他在外面跑了一圈,還是什麼收穫也沒有回到莊子時,正好看到鄧九郎從馬車中下來

見到地五巴巴地跑過來鄧九郎眉頭微蹙,月光下一襲玄衣的他高大挺拔,巍然如山,俊美如玉

地五眼睜睜地瞅著自家郎君,心裡想道:郎君好歹也是洛陽第一的美男子,這樣的人,只要他願意,哪個女人不能被輕易拿下?偏生他給遇到了一個柳婧

鄧九郎抬頭瞟了地五一眼,見他目光怪異,不由黑著臉喝道:「你在發什麼楞?」

地五一凜,馬上清醒過來,他迅地向鄧九郎行了一個禮,忍不住還是問道:「郎君,你剛才出門了?」

他當然出門了,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鄧九郎剛剛不耐煩地瞟了他一眼,地五突然憂慮起來,他低聲又道:「郎君,我這裡剛得了幾種香,催情的也有……你要不要用一用?」

鄧九郎先是一怔,轉眼他明白了地五的意思,臉一黑沉了下來瞪了地五一眼,鄧九郎冷冷地說道:「我看你是太閑了」

喝到這裡,他衣袖一甩大步就走

不一會,鄧九郎便來到了柳婧的院落外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伸手把苑門一推,他便施施然地走了進去

種滿柳樹的院落中,正是銀月如霜,鄧九郎左右瞟了一眼,沒有看到柳婧的人,便提步走上閣樓

見閣樓中依然空空如也,他眉頭一蹙,大步走了下來

剛剛踏出廂房來到台階上,披著一身月光的柳婧正好拾階而上,陡然遇上,兩人都是一呆

便這般,圓月如霜中,兩人一個站在台階,一個站在廊下,四目相對,久久無語

也不知這樣相視了多久,鄧九郎驚醒過來,他負著手低著頭看著柳婧,薄唇一扯,輕輕說道:「你剛才去哪了?」

他的聲音太溫柔,溫柔得讓人感覺不到煙火氣,柳婧雙眸明澈地看著他,低聲說道:「就在後面的花園中走走」

垂著眸,她長長的睫毛撲閃著,看著銀光泄了一地的地面上,鄧九郎高冠博帶的倒影,柳婧說道:「你又強擄我了」

不知怎麼的,鄧九郎突然覺得,柳婧這句含著怒氣的話,在這樣的月光中,在她這樣放低的聲音的情況下,既似撒嬌也似埋怨,直讓他聽了就心裡痒痒的

於是,他低聲回道:「我本來不想擄你的……可我安插過去的人,不停地告訴我,說是顧呈與你說了什麼,說是你對顧呈又笑了我就想著,把你放在他身邊實在不安全,便是落了埋怨,也得把你帶在我自己邊上」

他說這話時,依然是一派理所當然,顯得他擄她是天經地義,他這麼夜晚出現在她的閣樓上,也是天經地義

柳婧惱了,她朝著他怒瞪而去

對上她這熟悉的烏漆漆的怒眼,鄧九郎先是心中一盪,轉眼間他又是一凜,不由自主的,鄧九郎想道:我怎麼對阿婧惱不起來了?她罵我我也高興,瞪我我也高興?

這感覺實是不妙,實是讓他感覺到後面幾十年會相當憋屈,於是鄧九郎負著雙手,俊美的臉上一派威嚴尊貴,傲慢地說道:「我今天去見了顧呈,為了感激他對你的救命之恩,我給了他一塊免死金牌」他昂著頭淡淡地命令道:「他對你的恩情,我會一一償還,從現在開始,你不需要再記他的情了」

話說到這裡見到柳婧嘟起了嘴似要反駁,鄧九郎挑高了眉頭,慢慢地問道:「看阿婧的樣子,似乎很惱怒?」

柳婧冷笑道:「怎麼我不該惱怒?」

「你該」鄧九郎緊緊地盯著她,淡淡地說道:「顧呈本是從我手中逃脫,乃是朝庭欽犯阿婧不讓我替你還人情也可以,我這就下令,讓長安郡守出動兵馬,把他和他的同黨一併擒拿入獄」說到這裡,他冷冷又道:「本來這小子敢肖想我的女人,我早想拿住他了如今碰巧遇上,我正可以把這一夥散落在長安城裡共計三百四十九個儒生遊俠一舉擒拿了是了還有他們的家人也需一併拿下治罪」

鄧九郎這話一出,柳婧抿起了唇

她知道鄧九郎此言不虛,於客觀而論顧呈確實已成欽犯,他和他的那伙人對鄧太后的統治不利鄧太后統治下的朝庭下令,說是一旦發現立刻清剿,所有家眷做罪奴論,這是完全可能的

想到了這一點,柳婧的唇越抿越緊

盯著她,鄧九郎微陰著眼,低沉地問道:「嗯?你的看法如何?」

柳婧低下了頭

過了一會,柳婧見他挑起眉頭似要發作,便低聲說道:「多謝……」

「嗯?多謝什麼?」

「多謝鄧郎放他一馬,多謝鄧郎替我還了這人情」

柳婧這話一出,鄧九郎微笑起來,他的阿婧,果然用這一招總是百發百准

他負起雙手,玄色長袍在夜風中,在明月光中輕輕飄動,「這麼說來,我把阿婧擄來,也是有理了?」

柳婧臉一黑,她瓮聲瓮氣地說道:「你這樣的行為,自是無理……」

「阿婧的意思,我把你留在顧呈身邊,然後因為妒忌和惱怒,對他和他的餘黨痛下殺手,才是有理?」

柳婧:「……」

見她頭聳拉著,鄧九郎眯緊雙眼,冷冷的從鼻中哼著問道:「嗯?」

感覺到他渾身散發的寒意,柳婧那頭越來越低,越來越低……

這時,鄧九郎走下了台階

他徑直走到她的面前

先是居高臨下地盯了她一會後,他慢慢伸出雙手,他捧起柳婧的臉,讓她抬頭看向自己

見她目光低垂,表情既有點鬱悶,也有點惱怒,再有點無奈,鄧九郎慢慢地低下頭去

他的臉靠近他,呼吸之氣撲在她的臉上,那薄唇,與她的櫻唇也只有數寸之遠

以著這樣的姿勢,以著說話之時,那聲音直能扑打到她唇邊的姿態,鄧九郎低沉磁寒地問道:「阿婧,他有沒有吻過你?」

什麼?

柳婧一驚之下正要抬頭,卻發現下巴被錮制,而且隨著她抬頭的動作,那錮住她下巴的手指越發用了力

腦袋被定住,只能這樣被動地微抬著,甚至因為他靠得太近,他那帶著青草氣息的呼吸之氣撲在臉上頸上,他的薄唇,是與她的唇只有數寸之遠,這令得她羞紅了臉

見她猶豫,鄧九郎的臉徹底地黑了下來,他唇靠著她的唇,冷冷地低聲問道:「怎麼不說話了?他動你了?動了你哪裡?」

他本是氣場驚人,這一沉怒,籠罩在柳婧身上的寒森之氣,直令得她雙腿都有點虛軟

柳婧垂下長長的睫毛,連忙小小聲地回道:「沒,沒有……」

「真沒有?」

「是」

「便是你昏睡之時,他也稟守君子之禮?」

柳婧:「……」過了一會,她低聲怒道:「他本是君子」轉眼感覺到自己這樣回答不當,她抿著唇薄怒道:「你自己不曾來救我,憑什麼在這裡胡亂懷疑……」這樣堅定憤怒委屈的話,原本很有氣勢,可他的唇實在靠得太近,幾乎是她說的每一個字,都似乎能被他的薄唇吞入……

就在柳婧有點不知所措時,突然的,鄧九郎頭一低,薄唇猛然噙住她的唇,他這一噙甚是兇猛,在把她的雙唇全部含入口中,狠狠的,重重地撞破她的牙關攪入她的口腕深處時,鄧九郎一手扶著柳婧向後猛然退去,虛軟下來的腰,那雙微眯的眸子里露出了一抹得意:果然還是這般『含怒』出手才可以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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