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醫女

侯門醫女 第三百四十八章:京城變故

作者:安筱樓

本章內容簡介:p> 「你們怎麼也不早些同我說。若是柳蓉真一絲孝道都不尊,我便稟了皇上,即便是逼著。也不叫她做出這樣有敗文定侯府門風的事。」 芙美人的話一出,屋子裡的人眉頭都忍不住微微皺起。 也是這...

卻說這一片亂,要從之前柳茗到果親王府通知,柳夫人病重開始說起。

文定侯府

柳夫人病重,自從上一次生病,巧兒一旁伺候后,柳夫人的病一直不曾好,也就一直床休息,可這病症卻不是床休息就能好的,於是又一次加重了,而如今柳夫人卻已經是危在旦夕,請來的大夫都說柳夫人熬不了幾日了。

本來這也是件正常的事情,但是如今卻是不正常,問題就出在,所有文定侯府的子侄輩都回到文定侯府,在柳夫人跟前守著,就連到京城郊外養老,已經完全不問世事的太侯爺和太夫人都回來了,卻有一個應該回來的人,沒有回來。

芙美人也刻意請了旨到文定侯府,而皇帝自然是因為知道柳蓉重感情,所以也允許芙美人迴文定侯府,為的就是讓柳蓉同皇宮有牽扯,而這種牽扯恰到好處,又不會影響到皇族。

其實意思就是,又想佔便宜,又不想給真正的好處。

只是這對文定侯府的人來說,是皇恩,所有人都要感恩戴德,於是一家人行了君臣之禮,才靜坐下。

芙美人對著府邸里的人詢問了一番柳夫人的病情,故作傷心的擦了擦眼角:「這好好的人,怎麼就這麼病重了。」

說話間,芙美人看向一旁守著柳茗,對著柳茗安慰了幾句。

柳茗面無表情的應著,當初都還是當姑娘的時候。柳芙在文定侯府的地位哪裡及得上她,而如今,她卻要向柳芙行禮,這種反差的滋味,自然是不好受的。

芙美人看在眼中,嘴角微微勾起,卻是用手絹掩飾了自己的表情。待得說了一會,才掃了一眼周圍,見在的人中沒有柳蓉,眉頭不禁微微皺起。對著一旁陪著的柳茗再次開口:「柳蓉呢。即便是過去有些怨恨,如今大夫人都病成這樣了,也該回來看看才是吧。」

「再說,以她那神乎其技的醫術。說不定能救下大夫人也說不準。到了這會她竟然都不回來。這也太不應該了吧。」

「你們怎麼也不早些同我說。若是柳蓉真一絲孝道都不尊,我便稟了皇上,即便是逼著。也不叫她做出這樣有敗文定侯府門風的事。」

芙美人的話一出,屋子裡的人眉頭都忍不住微微皺起。

也是這日子漸漸過下去,文定侯府的人才發現一個問題,那便是如今的文定侯府能夠如此安生的過下去,靠的就是柳蓉。

以前柳茗不明白,可經歷了皇宮的事情后,她已經徹底醒悟,所以聽到芙美人這麼說話,也不禁有些不高興,沒了柳蓉,文定侯府恐怕就不知道要被那些貴族擠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這會還說這樣的話,這豈不是想文定侯府的日子更難過嗎?

再想到芙美人如今拿捏著宮中嬪妃的勁,心底就更不喜了。

人都是看著以前同等地位,如今卻比自己地位高上很多,這樣的事情不爽的,這個時候在柳茗的心中,相比柳芙,竟還是柳蓉順眼一些,再加上利害關係牽扯,出乎意料的開口,替柳蓉說起話來:「這不是柳蓉也得了會傳染的病症,怕回來傳染了我娘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芙美人眉頭微微皺起,:「哦,怎麼和我聽到的消息不一樣呢,我聽到的可是柳蓉如今正在研製一種藥物,不得有人打擾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文定侯府的人面上一沉,還有那不經事的面面相覷,只是所有人聽到這句話,面色都不大好。

卻說鍾姨娘之前聽到柳蓉得病便想去看柳蓉,還是因為文定侯府的事情實在是多,才留下來的,如今聽到芙美人的話,也忍不住眉頭皺起,如今這狀況可是對柳蓉不利,若是這樣的話傳出去,說不定傳著傳著就變了味。

到時候定會說柳蓉因為以前的不合,如今柳夫人病重,竟是連孝道都不顧及,不願意回來看病重的嫡母。

若是這樣的話,再傳到當今聖上耳中……

聖上可是延續先皇的狀況,以孝道治國的。

鍾姨娘忍不住咬住下唇,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因此受到懲罰。

就在芙美人說完話,伺候芙美人的宮女似乎想到什麼一般,走到芙美人跟前低聲說了幾句話,這宮女正是永成郡主替柳蓉去太醫院請假當日,去太醫院給芙美人取補藥的宮女,也就是說,正是親眼看到永成郡主推脫不讓院史去給柳蓉看診的那個宮女。

芙美人聽了宮女的話,眼中驚訝一閃而過,隨即彷彿遇到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般,但是看向屋中的人時,面上又變成擔心的模樣:「當然,我聽得消息可能不正確。」

芙美人說著微微一頓,看向鍾姨娘:「說起來,既然柳蓉生了病,你們可去看過?若萬一也是個重症……文定侯府怎麼就這般命苦,這般一直出事。」

芙美人說著,用手帕拭了拭不存在的眼淚。

鍾姨娘的心跟著芙美人的話,提了起來。

說來,這幾次派去果親王府的人,還真就沒有人親眼看過柳蓉的狀況,再想到柳蓉是個孝順的,說不定就是因為病重,擔心自己擔心,所以吩咐了永成郡主,不讓人看到自己的狀況。

想到這裡,鍾姨娘已經有些站不祝屋中病著的是文定侯府的主母,這般守著是道義,可這道義哪裡有自己女兒重要。

芙美人看到鍾姨娘平日里淡定的神情,變得慌亂不安時,嘴角的弧度勾起,只是這弧度恰到好處的被手帕給遮住了,旁人看著芙美人低下頭,還倒是她在替文定侯府這多舛命運難過呢。可事實上,卻是因為她看到了柳蓉的把柄。

說不定能拽柳蓉下雲端的把柄,也許以後,再也不會認繼續捧柳蓉了,她才是文定侯府出去的,過的最好的女兒。

芙美人這般想著,卻是恰到好處的站起身,說了句離宮不能太久,便先回去了。

文定侯府的一群人又是一陣忙碌的跪安,而二老夫人則是芙美人親點的。讓送她出門的。

文定侯看著一行人那氣派的背影還有些後悔。怎麼當初就讓父親那般將家給分了,若不然府邸里有個後宮嬪妃,他們就是皇親國戚,而如今雖然沾親帶故。卻總是遠了一層。

柳茗看著這般排常卻是有些嫉妒。又有些嘆氣,本來以為是入宮嫁給先皇的,瞧如今卻是這般福氣。不過想到自己在宮中過的那段可怕的日子,柳茗卻是打了個激靈。

選上妃嬪又如何,也不過是個美人,宮中比美人地位高的,這次可是選出了不少。說到底,最有福氣的,還是柳蓉,果親王府捧著,大皇子愛護的不行,整個京城的達官貴人,一個個恨不得能和柳蓉關係不錯,這種福氣,哪裡是一個關在宮中,地位也不是定高的金絲雀比得的。

柳茗轉身看到自己父親的表情,有了這段日子的歷練改變,她自然也能看出父親的想法:「爹,真要是和皇宮沾染上關係才不好呢,外表鮮亮,但後宮傾軋那麼厲害,什麼時候將外面的人牽連進去都不知道,那才是最危險的。」

「而我們現在這樣,才是最安全,最好的。」

太侯爺太夫人聽到柳茗的話,眼睛也是一亮,只是隨即又可惜柳茗,這入宮選秀一趟,卻是整個人都明理了,可惜這明理來得晚了那麼多。

柳茗轉頭,正好看到太侯爺和太夫人眼中的讚賞,這還是她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眼光,突然之間,柳茗有些感激柳蓉,是柳蓉讓她有機會變得不一樣,若還是像以前那般懵懂,再沒了母親,這日子恐怕沒法過了。

而二老夫人送著芙美人走到外面,芙美人卻是拉著二夫人走到一旁囑咐了幾句,二老夫人眼中明顯露出訝異和遲疑:「為什麼一定要盯著這些人呢,這……這恐怕不好吧。」

芙美人臉上一沉:「我知道我是個沒有母親的,所以你們都不疼我。」

「如今我本事了,提個要求竟然還是推三阻四,如此也好,我本就覺得以前那般日子如此苦過來,連一個庶出的女兒都比不上,還要因為大房的一個庶女被送進寺廟,後來若不是我機敏,主動要求替換九姑姑,如今恐怕已經在寺廟變傻了,或者早就不再人事了。」

「反正你們也不曾幫過我什麼事情,我也就不用在宮中努力后,還想著幫襯著家裡了。」芙美人說完,看也不看二老夫人的臉,就向外走。

二老夫人面上一陣青一陣紅,但想到自己兒子的前程,以及孫子的前程,一咬牙,追上了前:「雖然娘娘貴為後宮妃嬪,但是也是老身的孫女,這件事情娘娘請放心,老身一定辦好,監視好。」

聽了二老夫人的話,芙美人面上才露出笑容。

她如今已經是妃嬪,她可不要她一個美人,還不如一個當大夫的庶堂妹,特別還是讓她過過一段苦日子的庶堂妹。

而芙美人離開不久,鍾姨娘終於忍不住對著太夫人告了假,離開文定侯府去果親王府看柳蓉。

鍾姨娘上了馬車離開文定侯府不久,後面便出來個小廝打扮的人,快速綴在後面。

而這會,果親王府也糾結,上官煜都離開京城四五日了,可是如今卻是半點消息都沒有,探子送回來的消息,也是說上官煜一開始和董護衛一起,而後來為了能快點找到柳蓉,卻是帶了兩個人,先行向前了。

如今的結果就是,柳蓉不見了,能派上用場找人的上官煜也不見了。

永成郡主看著這些消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卻也沒有辦法,如今留在京城的人,已經不能少了,她還需要左庭軒幫忙,劉老和冬兒則是好應付太醫院的人,楊少敏穩定那些因為事情被隔離的商人。以及商人的家屬。

所以按照如今的狀況,京城裡的人已經是缺一不可。

可這拖延的事情,能拖延一日,拖延兩日,七八日,可到底不可能拖延太久,若是到下半個月就慘了,萬一再拖延到太醫院的一個月病假到了……永成郡主只覺得想到這些東西,頭都大了,畢竟現在離柳蓉被擄走已經過了八日了。

正當永成郡主想著。便聽丫鬟在外面通報。鍾姨娘來了。

永成郡主騰的站起身,慌亂的竟是將茶几上的茶杯都帶倒了,一旁的丫鬟趕忙上前收拾。

而一旁的冬兒聽到鍾姨娘來了,臉上也是一白。

兩個人對視一眼。卻還是迎了出去。對於兩個人來說。一個是閨中好友的母親,一個是自家主子,兩個人說什麼都要迎出去的。

只是兩個人的心情都很複雜。都不知道該如何向鍾姨娘被擄走的事情,畢竟柳蓉是為了救她們一群人,才會說自己是上官煜未過門的妻子,最後被擄走。

雖然兩個人害怕著,但是路到底是有盡頭,最終還是到了會客的大廳。

鍾姨娘卻是由著珊瑚扶著站在會客廳中,待得看到永成郡主來時,鍾姨娘忍不住快步移上前,但是看到永成郡主身後跟著的冬兒時,面色卻是一變。

永成郡主是迎著上前的,自然將鍾姨娘的臉色收在心中,咬著牙上前。

「蓉兒究竟出什麼事情了?」知子莫若母,若是柳蓉沒生病,那麼這會應該迎接她來了,而若是柳蓉病了,冬兒也應該是在跟前照顧,而不會是跟到這裡,這隻證明一件事情,那便是柳蓉出事了,出了和生病無關的事情。

鍾姨娘想著心都在顫,是她太不關心女兒了,若不然聽到好多人找柳蓉,可都沒見到柳蓉,就該知道出問題了的,她卻現在才知道。

永成郡主見鍾姨娘這麼快就猜出來了,趕忙讓廳中的人全都退下,這才將事情的經過情況,全都說了一遍,自然也將她們隱瞞真相的原因也說了一遍,繼而擔憂的看向鍾姨娘。

鍾姨娘雖然心中擔心難過,卻也知道這已經是果親王府能做到的最好的狀況了,最後忍不住問了句:「可有把握將蓉兒救回來?」

待得看到永成郡主和冬兒不好的臉色,鍾姨娘手帕忍不住緊了緊,最後低下頭:「你們做的很好,我替蓉兒謝謝你們了。」

說完,不等冬兒請罪,便說府中還有事情,帶著珊瑚腳步踉蹌的離開了。

永成郡主同冬兒心中難過的要死,心中只期盼著柳蓉趕緊回來,若不然,她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這世上,最難過愧疚的,不是被人指責,而是明明覺得應該被指責,而來人卻什麼都沒說。

卻說那跟著鍾姨娘到果親王府外的小廝,在果親王府外沒等多久,便看到鍾姨娘出來,看到鍾姨娘不好的臉色,便暗暗記下,轉身離開。

而芙美人回宮后不久,便來了個小宮女,將鍾姨娘臉色不好的事情對著芙美人說了一遍,芙美人面上露出猙獰,繼而散去,又恢復淡淡溫和的模樣,吩咐宮中的人,去御書房看皇上。

由於芙美人是得了皇上的准許去的文定侯府,回來之前也說好,探了病回來會說說文定侯府的情況,所以芙美人到御書房並沒有被攔著。

而她進到御書房之時,大皇子也在御書房中。

芙美人看到大皇子,眉頭不禁皺了皺,還是恭敬的行了禮,在皇上問及文定侯府的時候,將文定侯府的事情一一的說給了皇上聽,最後彷彿不經意般提及柳蓉在柳夫人這般病重的狀況下,竟都沒有迴文定侯府,當然,後來還好心的說了句可能柳蓉得的病症確實嚴重。

皇帝聽到這些話,眼底卻是沉了沉。

畢竟芙美人都知道柳蓉研究葯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院使可是親自到他這邊說過,若是柳蓉研究的東西成了,就要讓賢與柳蓉。

而一旁的大皇子也是心中一緊,他可是確切知道具體情況的,這會他也忍不住看向皇帝,只擔心自己的父皇發現什麼不應該發現的東西。

若真是如此的話,柳蓉恐怕就危險了。

可往往越是擔心什麼事情,什麼事情就越是容易靠近。

皇帝不是傻子,聽了芙美人的話,自然覺察出其中的不對勁,如果是生病,為何對宮中卻說研究藥房,若是沒病,為何不迴文定侯府看病重的嫡母,還說自己得了重症,傳染的病症。

皇帝眼睛眯了眯,面上沒說什麼,卻是淡淡的撥過這件事情,待得大皇子和芙美人離開后,卻是對著李公公下了令,讓仔細查柳蓉現在在果親王府的情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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