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醫女

侯門醫女 第一百五十八章:柳蓉的心

作者:安筱樓

本章內容簡介:p> 「冬兒,快將剪刀放下1柳蓉看著忍不住著急:「你就算要做什麼事情,也要先聽我說說我的想法是不是?」 「冬兒不管,冬兒只知道小姐在做傻事,冬兒絕對不要1冬兒說的句句鏗鏘! 柳蓉忍不...

柳蓉深吸一口氣,只說了六個字,楊少閔微微一愣,不禁對著柳蓉詢問:「飢餓營銷法?飢餓營銷法是什麼?」

「楊二少爺覺得這世間行商第一步要求的是什麼?」柳蓉沒有回答卻是看著楊少閔詢問另一個問題。

「自然是準備充足的貨物。」楊少閔快速的答道:「若是沒有充足的貨物,又怎麼可能有客人來買東西。」

柳蓉笑起:「楊二少爺說的是,那楊二少爺覺得這世界上什麼樣的買賣最賺銀子呢?」

見柳蓉一直扯這些有的沒有的,楊少閔不禁微微皺眉,雖然不是很喜歡,卻還是對著柳蓉回道:「販鹽販茶葉。」

這些東西賺錢多誰都知道,根本不是秘密,只是鹽引這東西並不是任何人都能弄到手的,即便弄到手了,也不是誰都能分一杯羹的,畢竟最早,且和官府有千絲萬縷關係的人已經將這些東西瓜分完了。

見柳蓉這一點都要詢問,楊二少爺不禁微微失望,連這些東西都不懂,又怎麼可能會有好的賺取銀兩的辦法。

柳蓉自然沒錯過楊少閔面上的變化,卻是毫不在意,依舊面帶微笑的對著楊少閔繼續詢問:「那楊二少爺認為,為什麼販鹽和販茶葉會如此賺銀子呢?」

楊少閔微微一愣,沒想到柳蓉會問這個問題,想了一會,看著柳蓉的表情變得認真,好一會才對著柳蓉詢問:「可是因為被朝廷控制了?」

柳蓉笑起:「楊二少爺說的其實也沒有錯,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但事實上最重要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稀缺。」

「鹽引有規定的數額。誰也無法超過這個數額,也就代表著每個能拿到鹽引的商人只能賣這些鹽。可老百姓卻不少,日常生活全都要用到,而商人又要賺銀子,自然將這本來價格應該極低的鹽哄抬上去,不僅如此,還成為緊俏的貨物。」

柳蓉說著微微一頓:「如此,擁有鹽引的商人自然賺錢。」

楊少閔眉頭微微皺起:「三小姐這點說的不錯,只是這和你說的所謂飢餓營銷法又有什麼關係?」

見楊少閔終於問到點子上,柳蓉不禁露出自信的笑容:「我說飢餓營銷法。大致和這個是一個道理。」

「我們已經掌握琉璃的製作方法,接下來只要讓這個市場的高消費人群……」柳蓉說到這裡見楊少閔露出不解的表情,才發現自己一不小心又冒出一個現代的用語,不禁有些尷尬,趕忙開口解釋道:「就是貴族們,變得人人都想擁有一塊琉璃就可以了1

聽著柳蓉的話,楊少閔不禁興奮起,迫不及待的對著柳蓉問道:「那要怎麼樣才能讓那些貴族人人都想擁有一塊琉璃呢?」

柳蓉笑眯眯的看著楊少閔,卻沒有回答。楊少閔急得不行,不禁快速開口道:「趕緊說,這二十萬兩銀子,我代表西柳衚衕借你了1

柳蓉笑起:「我們已經掌握製作琉璃的辦法。也就代表我們擁有充足的貨源,而琉璃本身就是許多貴族人家喜歡的奢侈品,只是這近兩百年少在大夏出現。如果這個時候,我們讓某個有身份地位的人帶著琉璃製品待客。再提上幾句這東西珍貴,說西柳衚衕能夠買到……」

「然後我們卻每個月只放四套琉璃製品。待得整個京城的貴族都以擁有琉璃製品為榮,再從小道流出一些規定外的琉璃製品……」柳蓉說著微微一頓,看著目瞪口呆的楊少閔詢問:「楊二少爺覺得這個主意如何呢?」

「簡直絕了1楊少閔不禁猛的拍腿,想要站起,弄的馬車一晃,才反應過來他現在不是和柳蓉坐在書房之中,而是在緩緩向前行駛的馬車之中,不禁對著柳蓉尷尬的笑起。

一旁的珊瑚忍不住捂嘴笑,看向柳蓉的目光卻是只剩下崇拜了,難怪冬兒這般盲目的信任三小姐,這般智慧的三小姐,又怎麼能叫人不信任。恐怕這世上就沒有她家小姐做不到的事情。

好一會,楊少閔才對著柳蓉詢問:「不知道三小姐什麼時候要這筆銀子?」

柳蓉深吸一口氣:「若是可以,希望楊二少爺今日便能送到文定侯府。」

去完西山,隨著楊少閔一起看完琉璃,確實像楊少閔說的十分通透,又對著鄭老詢問了一番琉璃製作的其它工藝,可否弄的漂亮一些,得到鄭老的肯定后,柳蓉才帶著珊瑚回到文定侯府。

而楊少閔則是直接回了西柳衚衕給柳蓉取銀票,待得送到柳蓉手上,已經到了旁晚。

待得楊少閔走後,柳蓉才喚了冬兒上前詢問:「我今日出去,府邸里可發生什麼事情了?」

「倒也沒發生什麼事情,太夫人走的太匆忙了,所有人都沒想到,而大老爺和二老爺都不在,所以到得今日,大夫人才給太夫人尋好了墓地,又匆忙的尋了專門料理紅白事的茶師傅到府上來,給太夫人換了衣裳,終於送到了靈堂,只等著明日請賓客到府上。」冬兒對著柳蓉絮絮叨叨的說著今日跟著大夫人,發生的事情。

柳蓉微微皺眉:「左大人和七皇孫沒有派人來嗎?」

冬兒一拍腦袋:「小姐不問,我差點就忘記了」說著話,趕忙從身上取出兩份信來,遞給柳蓉。

柳蓉接過,才發現這兩封信一封是左庭軒的,另一份是七皇孫的。想了想,柳蓉就著油燈拆開,便見兩封信里的內容差不多,都是這兩日查探的結果。

柳蓉緩緩的看著,當看到上面說的設計文定侯府借銀子的人時,柳蓉目光微微一縮,拿著信的手不禁攥緊。

冬兒不禁有些擔心:「小姐。你怎麼了?」

柳蓉深吸一口氣,才微微搖頭。誰能想到設計她那便宜父親借銀子的,竟然是丞相之子。

文定侯府不過是個已經沒落了的府邸罷了。怎麼突然就叫這麼多人相中了聯手對付,若說只是為了她和平昌侯府以及丞相千金秦兮的矛盾的話,實在說不過去。

柳蓉不禁拿著信紙繼續看下去,只是一字一句看下去后,卻是手微微顫抖,全身冷汗。

原來文定侯府不過是被波及,原因竟然是太子和三皇子的皇位之爭。

一直以來,柳蓉都認為這政治上的東西離文定侯府很遠,畢竟文定侯府已經沒落了。再加上鍾家的前車之鑒,文定侯府也不會沾染任何皇子皇孫,卻沒想到她折騰離開文定侯府的事情,因為有永城郡主,威北侯府以及七皇孫的幫忙,直接讓高上一輩的三皇子拿文定侯府做了試探的棋子。

而這些東西,都是柳蓉從兩個人送來的信息中自行拼湊出來的。

柳蓉深吸一口氣,繼續看下去,直到最後。左庭軒才稍稍提了一下,她那便宜父親,以及二老爺,都已經被找到。如今被左庭軒藏了起來,明日會送到文定侯府參加喪禮。

柳蓉看完這兩份信,想了想。就著蠟燭將信燒了去,若是叫外人看了這封信。恐怕文定侯府更離不開這些波瀾了,還是早早全都斷了比較好。

見柳蓉神情這般嚴肅。冬兒的心也不禁跟著提了起來,直到柳蓉將信焚燒乾凈了,才對著柳蓉開口詢問:「可是出什麼事情了?難不成老爺和二老爺又惹出什麼禍端來了?」

冬兒說著不等柳蓉說話,卻是再次開口:「不是我說,小姐,老爺待你不好,待鍾姨娘也不好,劉大奶奶待你們也不好,其實你根本不必擔心文定侯府的,要我說,把這喪事辦完了,我們安安心心的離開文定侯府就是了。」

「文定侯府若真是敗了,養不起鍾姨娘,我們還可以把鍾姨娘接出來一起住,正好完全脫離了文定侯府。」冬兒想到這裡,自己便心情好了起來。

柳蓉笑起:「你啊,竟想著這些有的沒有的,也沒什麼大的事情,左大人找到我父親和二叔了,等明日會送到文定侯府參加喪禮,好歹也叫這喪禮辦的過的去。」

「還是左大人想的周到,對小姐也好,若是老爺和二老爺沒在喪禮回來,這整個喪禮下來,應該重孝的人都不在場,到時候多難看。」一聽柳蓉的話,冬兒不禁又在柳蓉跟前念著左庭軒的好。

說話間卻是想起一件事情來:「小姐,下午胭脂還送來了孝衣,還仔細吩咐了,明日穿的時候,定要穿單數的衣裳,這才吉利。」

說話間,卻是跑到一旁將孝衣取了出來,送到柳蓉跟前。

柳蓉望著孝衣,想了想,對著冬兒再次開口吩咐道:「

你幫我將這孝衣再縫個口袋,我有用,要大一些的。」

冬兒略微疑惑,她可從沒聽說過在孝衣里縫口袋的事情,不過是小姐的吩咐卻還是點了點頭,快速的取了針線,就當著柳蓉面,不一會就將孝衣內的口袋縫合好了,咬了線,遞給柳蓉:「小姐,這樣行嗎?」

柳蓉接過孝衣,從自己衣服里取出楊少閔借給她的那一疊銀票,往那縫合好的口袋裡裝,口袋縫合的有些小了,有些不夠裝那銀票,柳蓉不禁抬頭:「重新縫合的大一些。」

冬兒卻是獃獃的看著柳蓉手中的銀票:「小姐什麼時候有的這麼的銀子,您……您怎麼都不告訴冬兒。」

「是嫌冬兒沒用,幫不上小姐,想換了冬兒?」冬兒語無倫次的問著,因為無論如何,她知道的情況里,柳蓉都不可能有這麼多銀子:「還是……小姐,你不會做了什麼犯法的事情了吧1

柳蓉微微一愣,沒想到冬兒這小腦袋一時之間竟想這麼多,不禁笑起:「這是我同楊二少爺借的銀子,為了應付明日喪禮上可能突發的狀況借的,萬一明日那些要債的人又來了,父親在場,總不能像昨日一樣處理,總要叫文定侯府將這個喪禮好好辦了的。」

冬兒聽到柳蓉的話。一呆:「小姐,您是說。這銀子是您替文定侯府借的?」

柳蓉點頭,沒有隱瞞冬兒的意思。

冬兒面上瞬間變得難看。忍不住氣憤異常:「小姐,您這是變傻了嗎?還是文定侯府的人給你灌了什麼**的藥水,你竟然替府里借銀子,您覺得以大奶奶當家的性子,你付出這些銀子,有要回可能嗎?」

「大奶奶不將你連皮帶骨給吞了就不錯了,到時候府里不還小姐銀子,小姐怎麼還這麼大一筆數目,小姐。咱們還是趕緊連夜將這些銀子還回去1冬兒說著話,對著柳蓉快速開口道:「現在還了,我們也能安心一些。」

「這麼大一筆銀子,放著,我們今晚就是休息恐怕也不安心,若是不小心叫府中的人知道了,指不定大奶奶會做出什麼狗急跳牆的事情,還好老爺不在,若是老爺在。恐怕……恐怕也不會放過小姐手中的銀子。」冬兒說話間,急的團團轉轉,忍不住上前拉柳蓉:「小姐,我們。我們還是趕緊去還銀子吧1

柳蓉卻是一動不動:「冬兒,這銀子明天還有用,我是不會還的。」

冬兒終於忍不住爆發:「小姐。平日里我以為您是最精明的,卻沒想到會做出這樣的傻事。」

「替人借錢還債的事情。冬兒覺得並非不能做,可也對象是誰。若是為了左大人,為了永城郡主,小姐您就是砸鍋賣鐵,就是賣了冬兒,去幫忙,冬兒都會支持,可怎麼能為了文定侯府做這樣的事情,您難道都忘了大奶奶和大老爺是怎麼對您的了嗎?」

冬兒一句連著一句說著,眼淚都忍不住落下:「您難道連鍾姨娘怎麼被大奶奶欺負的事情都忘了嗎?要幫一個害你,毀你的人嗎?」

冬兒越說越急,最後突然拽起桌子上放置的縫口袋裁布用的剪刀,一把指向自己的脖子:「小姐,冬兒不說什麼了,您若是今晚不將這銀票還回去,奴婢今日便自刎在您跟前1

「我絕不要小姐為了文定侯府背上一身債,絕對不要1說話間,那剪刀尖頭甚至劃過洗白的脖子,殷出一絲猩紅。

「冬兒,快將剪刀放下1柳蓉看著忍不住著急:「你就算要做什麼事情,也要先聽我說說我的想法是不是?」

「冬兒不管,冬兒只知道小姐在做傻事,冬兒絕對不要1冬兒說的句句鏗鏘!

柳蓉忍不住微微嘆一口氣:「冬兒你真的覺得我是在幫劉大奶奶和那對我娘親不好的父親嗎?」

冬兒緊握剪刀的手,微微鬆開一些:「可小姐您做的事情,就是在犧牲自己,幫助壞人。」

柳蓉搖頭,對著冬兒緩緩開口:「你可知祖父當初對我們提的幾個條件其實是放了水的?」

冬兒疑惑:「放水?怎麼可能,老侯爺替的那些個條件如此苛刻。」

「那些條件不過是看似苛刻罷了。」柳蓉對著冬兒說著:「要求我娘留在文定侯府,不過是為了我們和文定侯府的關係不斷,即便如此,祖父臨了還應了我,若他過了,無法幫襯著我娘了,便送我娘離開文定侯府跟著我一起生活。」

「至於張學士府,你可知祖父和張學士本來私交就不錯,可謂是忘年交?」柳蓉想著甄二夫人說的那些話:「若是張學士府不是同祖父關係好,怎麼可能在文定侯府最凄慘的時候,還定下這門親事,這明顯是在幫文定侯府。」

「而祖父向我提的最難的條件,便是阻止張學士府退親,你可知道那是因為祖父篤定張學士絕對不會退親?」柳蓉想著幾次同張學士相處,雖然不曾明說,卻也偶有提及她祖父的時候。

若不是至交,又怎會如此。

只不過這其中大約約定了什麼,為了不叫她知道,所以一直不提起過去罷了。

「最難的一個條件,若不是我們多此一舉,幾乎是送給我們的。」柳蓉看著冬兒一字一句的說著。

「這……這怎麼可能?」冬兒不禁搖頭,可心底卻是有些相信柳蓉的話了。她家小姐最是聰明,自然不會被蒙蔽,一直不曾提及,不過都是將一切看在眼裡,卻不願意說罷了。

「冬兒,我做這些事情,從不是在幫劉大奶奶和我父親。」柳蓉說著微微一頓,才繼續開口:「老侯爺再受不了任何刺激了,若是處理不過,恐怕就會一去不醒。」

冬兒忍不住心中一緊。

「大夫人、二奶奶、六姐兒,七哥兒……這些人若是沒了文定侯府,你覺得她們會怎麼樣?」柳蓉看著冬兒一個個問道。

「冬兒,若是文定侯府只有劉大奶奶和柳茗,你覺得我會做今日的事情嗎?」柳蓉對著冬兒繼續問道:「只是有時候,你想要幫一些你想幫的人的時候,就必定要幫了那些日日想要害你,娜恕!

「可總不能就因為幾個你厭惡的,害你的,娜耍就放棄幫助所有你想幫助,並且應該幫助的人。」未完待續。。

ps: 曾經和朋友相處,問過一個問題,看到街上要飯的,會不會給錢,大家都回答不會,有一個朋友卻出乎意料的回答了我另一個答案,說會,我忍不住問了一下為什麼,她說,總不能因為十個騙子,就放棄幫助一個可能真的困難的人吧,我相信我幫的人裡面,有真正困難需要被幫助的。/dd

ddid=contfoot/ddddid=tipscent/ddddid=footlink/ddddid=tipsfoot

    小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鍵 返回上一章, 按 → 鍵 進入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