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閑人 歷史軍事

大唐第一閑人 第二十四章鬥智斗勇

作者:木瓜

本章內容簡介: 望陛下三思 七重城不可失 高麗、百濟 一定要派人談判 陛下不能將希望寄託大唐 那是自尋死路啊 」 毗曇聲嘶力竭 大有當新羅魏徵 以至於毗曇這種毫不畏死之心 讓站在毗曇陣營...

相對和氣的小朝會 本來是召集眾臣商談如何應對七重城之變的 哪知道 先前還很融洽的氛圍 被金德曼和毗曇一通對話 變得開始緊張起來

兩人因為 對向誰稱臣意見不合 甚至都有可能演變成更加嚴重的君臣反目 事態的發展 有點超出預料 讓所有的人一時間都安靜了下來

時近中午 天有炎熱 沒有一絲的自然風吹進玉和宮 所有的人 都感覺到今天好像比平常都要燥熱 玉和宮外 負責值守這裡 穿著戎服 配著長刀的大內侍衛 踱踱踱 暗地裡跑動的聲音 就在玉和宮外忽悠傳出 整齊的步伐 讓許多人心裡開始擔心 這難道 要開始內亂了么

毗曇絲毫不在意地站在玉和宮大殿內 他的身邊 已經拉幫結派有七八個死黨 都是準備向金德曼施壓 讓她好好考慮和高麗、百濟結盟的 還有幾個是保皇派 則是怒目站在以毗曇為首的反對派對面保護著金德曼 至於中立派 則是小心翼翼地兩面都討好

叮叮噹噹 一對戎裝侍衛 依然跨進了玉和宮 為首的侍衛首領 是一個年過四旬的壯年漢子 黝黑的一張大眾臉 孔武有力的身板 一看就是那種經過特殊鍛煉 專門做打手保護重要人物的侍衛

「張衛 速速將逆臣毗曇拿下 」

見到侍衛進來 金德曼傲著聲音 盯著毗曇的眼神 幾乎就像要一口把他吃下去 還不得不說 這女人 狠起來的時候 果然是鐵石心腸

進來的侍衛張衛和他帶領的侍衛 立刻將兵戈指著毗曇

顯然 他們是聽命於女王陛下

出乎意料 按照常理 毗曇既然都已經撕破臉皮 肯定是有所準備的 可惜 此刻的毗曇居然變得忍讓了 完全沒有先前的劍拔弩張 道:「陛下要法辦臣 猶厭臣生有異心 臣無話可說 但忠言逆耳 實為臣此番肺腑之言 陛下還請三思 」

金德曼看也不看 立刻就大手一揮 道:「帶下去 」

張衛和另外的大內侍衛 就將毗曇圍住 毗曇居然沒有后招 或者那種突然就得意笑起來 然後反客為主的準備 他居然很安心地就被侍衛控制住了 一點反抗都沒有 很是奇怪

「陛下 臣願意以死直諫 望陛下三思 七重城不可失 高麗、百濟 一定要派人談判 陛下不能將希望寄託大唐 那是自尋死路啊 」

毗曇聲嘶力竭 大有當新羅魏徵 以至於毗曇這種毫不畏死之心 讓站在毗曇陣營的數位官員 也為毗曇大人被陛下抓起來感到心寒

毗曇大人一心為國 到頭來 卻是被陛下無故關押

陛下這是在誅殺忠良啊

許多人的心裡 心寒地想著毗曇的遭遇 然後為他們以後的處境堪憂 尤其是先前跳出來和金德曼對峙的幾位大臣 一副不願面對金德曼那犀利的眼神籠罩的樣子 恨不得立刻離開玉和宮 從此再也不踏入這兒

原本還打算 看一出精彩的宮廷政變 哪知道 金德曼只是先手一步 然後毗曇就乖乖地被侍衛控制住

這完全就是金德曼一個人在導演 根本就沒啥精彩的地方 新羅這樣的邊陲小國 果然是比不得中原的博大精深 連宮變 也弄不出一點大的動靜 讓原本打算看好戲的陳華 難免有遺憾的失望

毗曇被玉和宮的侍衛帶下去了 那些反對金德曼不和高麗、百濟言和的大臣 一個個啞巴似地 在失去主心骨的情況下 完完全全不敢再提出類似的條件 讓金德曼藉機對他們進行清除

由於毗曇被抓 整個小朝會 也就浪費了大半的時間 最後 金德曼和眾位貴族議會的元老通過協商 得出一個折中的辦法 如果半月之內 唐王朝還是沒行動 那就放棄和唐王朝的結盟

這個條件 算是給那些努力想結盟的人頒發一個安慰獎 也不算側地冷落他們 畢竟新羅和大唐一樣 最有權勢的是貴族 任何一個國家都離不開貴族的支持 否則是寸步難行的 金德曼還是懂這個道理 並沒有一味的自作主張

只可惜 毗曇被金德曼關進了大牢 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站出來反駁金德曼 一切的事 都是金德曼一個人說了算 新羅的朝臣 只是點頭答應 不管誰心裡不滿意 都暫且這般聽之任之

最後 又討論了 七重城是否再增添重兵 是否給金庾信派出助手 最終都是無果的 也沒得出啥結論 足以看出 一個國家 如果連這些最大的貴族 都不願認真心關注國家的生死存亡 這樣的國家 已經是名存實亡了

玉和宮的小朝會不歡而散 那群反對金德曼單純依靠唐朝救援的人 早早就飛遁離開 中立派留下來說了會兒話就走 保皇派則是死心塌地 覺得女王陛下陛下還有什麼要事安排 最後才離開玉和宮

陳華被金德曼留下來了 金德曼有些私事 要單獨和使臣大人說 所以 還不允許他離開

現在這個時候 大唐和新羅是綁在一起的 剛才才看了新羅的「宮變」知道 這女人 肯定有要事 會單獨對自己說 誰叫自己是大唐的代言人 沒辦法啊 這個時候 在老李那面還沒有動靜的時候 他和金德曼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新羅亡 他也亡 新羅新 他們就回大唐了

等金德曼將所有的臣子都遣回時 剛才還表現出臨危不懼和毗曇據理力爭的女人 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似地 玉和宮沒有外人 就一個見過許多次面 也談過很多次心裡話的唐朝男人 在這個男人面前 金德曼沒任何保留 直接就找了個地兒坐下來 就像才受欺負的孩子 托著下巴 狠狠地說道:「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 藏得夠深 不容易抓到他的尾巴 」

「你是說毗曇 」陳華也蹲在金德曼身邊 他們以往練功累的時候 總是兩個人並排坐在地上 談一些趣聞

「看來侯爺也看出來了 毗曇那老傢伙 是故意讓朕扣押的 如此做 非但不能對那老傢伙有所影響 反而會讓別人對朕失去信心 人言可畏 一個殘害忠臣的君王 結局是可想而知的 」金德曼自嘲地笑了起來 她和毗曇鬥智斗勇 恐怕除了這個唐朝男人之外 整個朝堂上 看出來的人沒多少

都是一群白痴 舒適的日子過久了 自然就不會居安思危

金德曼心裡罵著 對新羅的那些大臣難免失望之極

陳華跟著她笑道:「沒想到 這老傢伙 也知道苦肉計 不過 看樣子 你既然知道了 那麼接下來 肯定是有所後手的 不能讓那老傢伙太清閑了是吧 」

金德曼眼中閃過一絲幽光:「那老傢伙既然想要坐牢 那就讓他一輩子最好都死在牢裡面 」

「是不是太狠了些 做人要留一線 日後好想見 」陳華打趣地笑道:「或許 你可以從毗曇身邊的人下手 一個男人嘛 總是有三妻四妾的 毗曇身邊 那些被冷落的小妾 總是會知道他做過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貪污、賣國、仗勢欺人 這世上 沒有一個人是乾淨的 但恰好 又有許多人是閑著無聊 準備看好戲的 盡量把毗曇背後做的那些齷蹉事全部抖露出來 而且 還要廣發皇榜 讓天下每一個人都知道毗曇的罪行 讓他成為整個新羅人人憎恨的大貪官、大奸臣 讓他遺臭萬年 不過 做這種事情 最好是讓別人代替 自己躲在後面看戲 」

陳華只是給金德曼提議做些小打小鬧的鋪墊 最好是把毗曇的名聲搞壞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 成功的男人 總是會失敗在女人身上 毗曇如此位高權重和金城富並列為朝堂上的左右宰相 又是新羅貴族議會的元老 相信有很多人願意關注他並且隨時都準備還腳底板 在他失敗的時候幫他再揣上一覺

陳華這一招 算是一些小把戲

人言可畏啊 不管哪個朝代 風光的時候 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 但一旦陷入了醜聞 那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對陳華這個不同尋常的手段 金德曼大有深意地看著他 道:「難怪別人都說 唐人最狡詐 果不其然 」說完 金德曼大笑 就好像 陳華給了他一個很好的建議 讓她找到了對付毗曇的方法

陳華面無表情 並沒有因為金德曼的「讚揚」過分喜悅 「你把我留下來 有什麼要事 要單獨商量么 」

聞言 金德曼結結巴巴.小臉憋紅:「沒 沒什麼 就是 想找個說話的人 留下來 一起說說話 上次 你講的那個《三國演義》的故事還沒講完 要不要接著講下去 」

「……….」

陳華滿頭黑線 軍國大事呢 不商量了


    小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鍵 返回上一章, 按 → 鍵 進入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