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閑人 歷史軍事

大唐第一閑人 第一章不偉大的想法

作者:木瓜

本章內容簡介:酒,這面子倍兒有埃陳華不客氣地舉杯碰了下:「太子,某想問你件事。」 「但說無妨。」李承乾看著陳華,能讓軍師都不知道的事,他得認真聽。 「你說某回長安,能做什麼?」 「做官啊,做...

隊伍只在蘭州城整頓了一天,就已經盤點好行裝,準備回長安了。

原本李道宗派了五百人保護李承乾入蘭州,但是路上經過張須陀的劫殺,少掉了一半,現在吐谷渾的羌人也被收拾的七零八落,這批人就不用再返回去,全部編入太子隨行隊伍中,帶著邊關的捷報回長安去報功。

李承乾的牛車被砸爛了,他是太子,未來皇者的象徵,回長安不能和普通人一樣騎馬回去,在出發時候,蘭州都督貢獻出了他的座駕,那位長得胖胖的姓李大名君羨的都督,見到太子收下他的禮物,就只差沒有五體投地趴在地上嗚呼叩謝太子不嫌棄,並且一番精彩馬屁,卑職一定恪守蘭州,守候在大唐邊關土地上鞠躬精粹流盡最後第一血,後來因為太子要離開蘭州,他多番挽留並且悲傷哭泣,才在部下的攙扶下站起來。

這位李君羨都督的表演讓陳華再次體會到官越大,越會表忠心,越要表現忠心,因為指不定一個不小心,上頭就把自己砍了,畢竟是執掌一方大員,實打實的節度使,三五兩年忠心不上報朝廷,中央會忌諱的。

雖然這座駕乃是朝廷邊關大員的寶座,但是還是不夠奢華,和長安大富人家的都沒比,墨統領不同意,想要給李承乾的馬車裝扮華麗點,太子從邊關帶來了捷報,全長安城都在看著,這不能兒戲,有可能他們此次回去,長安城十裡外就有人迎接。

墨統領絞盡腦汁都沒有想出如何裝扮馬車,結果陳華路過的時候,看見她的苦惱,就把這趟差事兒接了過去,找來蘭州城裡最好的鐵匠和木匠,經過一天時間,打造出一輛豪華而奇怪的馬車。

說這馬車奇怪,那是因為履個輪子,輪子不是用木頭所做,而是用生鐵澆築,外圈裹著一層厚厚的牛皮,車座和軸承的連接處,加上了幾層薄薄的鐵片墊子,人坐在馬車裡面根本就感覺不到一點兒抖動。墨統領不知道現在這馬車已經有後世汽車的影子,她只想著陳華的腦袋裡裝了些什麼,怎麼好像萬事通似地,男人腦袋有他那麼聰明,簡直成妖了。

這傢伙回到長安,一定能夠受人歡迎。

長安不缺怪人,但缺乏能帶來新鮮的奇人。

連墨統領都不得不承認,陳華設計的馬車確實有貴族的氣派。白色無雜毛的西涼大馬,裝扮的富麗堂皇的馬車,這樣的裝備,無論走到哪兒一眼就知道車裡的人非富即貴。

隊伍出發了,還有點兒擔心馬車受不了高速度跑動會散架,所以在前期的時候墨統領還放慢了速度,後來她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陳華的馬車比她養了十幾年的馬還要耐跑,出發的速度才加快了。

速度提起來,人的心情就跟著愉快,出了蘭州,沿著官道朝長安方向前進。崇山峻岭眨眼間就消失在身後,和當年李太白的詩差無幾,只不過現在成了春風吹香車,輕過萬重山,又因為在蘭州城備了足夠的美酒,所以一路而回,實在是逍遙快活。

馬車裡,李承乾一邊兒喝著葡萄美酒,一邊欣賞車窗外的美色,興緻之餘,這位孤拉上了陳華,笑道:「華哥兒,你我各作一首詩如何?」

「不可,小民才疏學淺,做出來的詩難登大雅之堂。」安詫奴就躲在陳華懷裡,現在她坐馬車還是照樣暈車,這一路從庫山回長安,安詫奴已經將陳華當成了布娃娃玩偶一般,連睡覺也要陳華抱著,以後回長安陳華擔心這小妮子會跑自己房裡睡著不走。

「太子想作詩,自己作便是,某當聽客,感受下太子風騷的文筆。」現在陳華決定,不要在李承乾面前表露太多,否則這傢伙回長安大嘴巴,自己的應酬多了,他懶得和那些老狐狸整天沒事兒參加什麼詩會茶話會。他還想趁著時間多,到長安四處逛逛,看能否邂逅幾個美人。

都說長安水邊多麗人,尤其是長安城東南隅的曲江池一帶,為都人遊覽的勝地,就是皇室貴人也多臨幸遊樂。三月春暖,水邊麗人,那是多麼愜意的邂逅。

李承乾優雅地喝了口酒,回味葡萄美酒的香甜:「華哥兒,回了長安你就不是小民了,至於封什麼爵位,孤暫且不清楚,但孤說了,你以後是孤的人,哪兒也別想去。還有,孤不風騷,你才風騷,不然寫不出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那種風騷的句子。別瞪著我,那是杜荷說的,與孤無關。」

說完,李承乾抬起他那張的確長得像女人的臉看著陳華:「孤要你當孤的老師。」

「杜荷那坑貨,下次不教他泡妞大法了。」陳華心裡氣急,現在就想把杜荷拉來暴打一頓,聽了這話,立刻叫苦:「太子,你可別坑我。你的老師那麼多,前有李綱,後有,太子的老師已經夠多了,某可不想和別人搶飯碗。」

「那你要做孤什麼?孤應了你就是。」李承乾臉皮厚,死纏爛打。他相信,他和華哥兒已經有感情了。

陳華嘴巴一張,很認真道:「牌友。一個合格的牌友,太子無聊的時候,就可以找某玩兩局,某隨叫隨到。」李承乾打牌一輩子都不是陳華的對手,他已經輸給陳華六百貫錢,陳華還想從他身上壓榨點兒血出來。

李承乾有些氣餒,想學杜荷那紈傷心時說的那句「這就是我們的感情啊,和碗里的酒一樣,看著挺深,喝下去就沒了啥感覺。」但李承乾轉而想到,陳華可以說了他無聊的時候就找他打牌,太子什麼時候有無聊,不就是遇見煩心事嗎?華哥兒這是低調的向自己說,他可以給自己排憂解難。

感情不是說在嘴上的,而是放在心裡的。不愧是戰場上走下來的兄弟,為什麼自己在皇宮有那麼多兄弟都感覺不到兄弟情深呢。

李承乾運轉腦袋思考這個問題,然後舉了舉酒杯:「華哥兒,孤敬你。」

能得太子一杯敬酒,這面子倍兒有埃陳華不客氣地舉杯碰了下:「太子,某想問你件事。」

「但說無妨。」李承乾看著陳華,能讓軍師都不知道的事,他得認真聽。

「你說某回長安,能做什麼?」

「做官啊,做大官,大唐需要華哥兒這樣的人才,才能興盛。」

「呃,我聽說做官要三更前就跑去太極宮前守到五更卯時上早朝,完事兒后,就去三省六部做一天的工作,一直工作到下午酉時才回家。一年也沒有多少休息時間,是不是?」

「嗯,對埃孤有些時候單單上個早朝就兩腿發軟,頭暈目眩,那些大臣不知道怎麼練的,站兩個時辰腿都不動一下,孤真的佩服。」

「那是你貧血。而且沒吃早飯上朝,不暈才怪。」陳華心裡暗罵李承乾太傻逼,嘴上問道:「那有沒有不上早朝的官?工作很清閑的官?」

「有,五品以下就不用每日上早朝,但還是要很早就去工作。華哥兒如果想做閑官,孤建議你可以去國子監當祭酒,或者弘文館當學士。這兩種官員,雖說是小官,但受人尊敬,而且工作也清閑,一天幾乎沒什麼事兒,逢年過節,還能收禮,都是長安學子送來的。」

「那某可以考慮自願去這兩個地方待著。「陳華說了句心裡話,他最怕上班,尤其是三更天未亮就要起床上朝,然後在皇宮裡工作一天,節假日太少,在唐朝十天才放假一天,完全沒有自由,做官比上班族還忙碌,陳華非常不願意。

李承乾思考了會兒:「國子監祭酒,必須是進士,至於弘文館學士,咳咳,孤說句實話,華哥兒你雖然頗有才華,但年齡不夠,那裡面大多五六十歲的老師,每個人都頗具盛名,你在裡面肯定過不好,孤建議你還是別去了,你現在想要閑職,但回到長安,父皇一定不會讓你逃脫的,你就等著和孤一起上朝吧。」

陳華想罵兩句李承乾幸災樂禍,他想了想:「某就去弘文館。」

李承乾吃驚道:「真的?」

陳華點頭:「千真萬確。」

「許敬宗也是弘文館學士,華哥兒你就不怕他搞小圈子孤立你?」

陳華摸著酒杯:「不怕。」

李承乾無奈了:「那孤天天跑來煩你。」

「也不怕。到時候別人會說,太子敏而好學,天天跑弘文館問問題。」

李承乾無計可施:「那我帶著弟弟妹妹來煩你。」

「某歡迎各位皇子公主,某正好要可以教導他們不要跟太子學壞了。」陳華完全把李承乾的威脅不當會兒事。

李承乾立刻妥協,那張妖艷的桃花臉湊到陳華面前:「華哥兒,別去弘文館吧。和孤在朝堂上不好么?還可以天天見面,孤可以帶著你去後宮,那裡有三千佳麗?」

「真的?」陳華來了興趣,後宮啊,那可是多少男人嚮往的地方。

「真的,假不了,孤可以帶著你進去。甚至,可以留你在孤的東宮住上一夜。」

陳華臉上充分表現出一個男人色迷迷嚮往之情,斷然拒絕道:「某還是決定去弘文館好些。遠離太子,遠離女色,珍愛生命,活的健康。」

李承乾敗下陣來:「好,華哥兒,算你狠。」

說完,李承乾狠狠灌了口酒:「孤不會讓你如願的。」

「太子,某那六百貫錢,你看,馬上就回長安了?」

「呃,好吧,孤回去向父皇提一下。」

兩人談話,就在這樣的氛圍中再也無法繼續下去。李承乾躲一邊喝苦酒去,李世民一向倡導勤儉節約,所以他每年的到手的錢沒有多少,每月都扣了又扣,他欠陳華的六百貫錢已經成為陳華威脅他的一個把柄。

看來真的要把太子妃打暈用被子裹著送陳華府上,那六百貫才能換清了。

李承乾在喝悶酒,同樣也在打著壞主意。

因為,現在,他、長孫沖、杜荷,最怕聽到陳華提到那幾百貫錢。

那是他們的軟肋!

&nnsp

    小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鍵 返回上一章, 按 → 鍵 進入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