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閑人 歷史軍事

大唐第一閑人 第四十一章準備回長安

作者:木瓜

本章內容簡介:,不是脫臼,傷口要露出來,不能讓細菌佔便宜,而且還要立刻消毒縫針處理,不然會流膿得破傷風,到時候痛苦死去,你程處默就是壯得像頭牛,也會嗷嗷叫著掛掉,然後華哥兒親自動手,把程處默那根本就沒有結痂的傷口划...

庫山之戰結束了,戰爭的慘烈、殘酷,陳華沒有親眼所見,他沒有去主戰場,所以看不見那血腥的場面。

但是陳華知道,後來長孫沖統計陣亡人數的時候,他們犧牲了大半的兄弟,所以這場戰爭贏得並不輕鬆。不過,斬殺的六千多羌人的人頭,往朝廷上報,絕對是不可磨滅的大功。

程處默的手臂受了傷,回來的時候吊著繃帶,據說他的傷還是戰爭已經結束時候,抓到一個羌人的小孩俘虜,程處默抱著並沒趕盡殺絕的心態,結果不留神被那小孩反過來一刀砍在膀子上,差點兒卸下他半條膀子。

程處默算是陰溝裡翻船了,不過他也受到教訓,以後再也不用憐憫心去對待自己敵人,哪怕對方是個小孩,拿在他手裡的刀也是要人命的。因為若不是華哥兒給了他兩耳光,讓尉遲寶林幫忙按著他,撤掉他膀子上的繃帶,說庸醫才只知道用繃帶纏的緊緊的,這是刀傷,不是脫臼,傷口要露出來,不能讓細菌佔便宜,而且還要立刻消毒縫針處理,不然會流膿得破傷風,到時候痛苦死去,你程處默就是壯得像頭牛,也會嗷嗷叫著掛掉,然後華哥兒親自動手,把程處默那根本就沒有結痂的傷口劃開,割掉裡面的腐肉,然後找來烈酒沖洗一下,再抹上他那見血結痂的神奇刀傷葯,從墨統領那裡要來針線縫上,像縫衣服一樣,把程處默膀子上那傷口逢成一條蜈蚣。

古有關公下棋刮骨,今有程處默被迫就醫,而且他嗓門奇大,沒有麻藥的情況下,給程處默動手術,若不是有強壯的尉遲寶林按著,他比受閹割的公牛掙扎的還要厲害。

營中傳來程處默嗷嗷大叫的聲音,像是被閹割的牛,軍中的行軍醫生都在罵陳華這是拿程處默的性命開玩笑,大有指責他庸醫誤人,但是沒過兩天,程處默活蹦亂跳的出現在眾人眼前,膀子上的傷口也已經完全癒合,剩下一條小蜈蚣擺在那裡,程處默走哪兒炫耀到哪兒,說那是男人打仗留下的標記賊性感,那群醫師就開始暗地裡罵陳華使用妖術,他是妖人。

看來陳華寫醫書的事,還被這群人記在心裡。他們恨陳華,非常恨。

陳華的想法很簡單,程處默是他兄弟,他必須要救他,感染了破傷風會要他的命,陳華不能眼睜睜看著這活蹦亂跳的小夥子死去。親自為他開刀動手術,處理傷口,縫針,換做別人,陳華估計會指導但不會動手,程處默這小子也厚道,刀傷好了之後,悄悄地摸到陳華帳篷里,丟下一件戰利品就跑了。

程處默知道陳華非常喜歡金銀,所以在攻下羌人地盤時候,他收穫了幾件不錯的東西,將其中一套金子打造的飲酒器具,有酒杯、酒壺、看起來就是富人的奢侈品,拿給了陳華,算是報答救命之恩。

陳華收下了程處默的謝恩禮。仗打完了,他就閑得慌,因為沒事兒可做,就抱著安詫奴四處欣賞風景。

安詫奴好像跟陳華上輩子就有緣分,軍營中誰都不親近,就只親近陳華,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陳華守在旁邊她才能睡下。

這是一朵還沒有經歷風霜的雪蓮花,純潔的如同一張白紙,神壇還沒有將仇恨、恩怨、責任灌輸到她的腦子裡,所以現在的安詫奴腦子裡除了對新鮮事物的好奇,根本就沒有其他包袱,不然她早就視陳華為殺父仇人,偷偷地在他飯菜里下毒,或者趁他睡著的時候,拿刀子捅他。

「奴兒,好好看看,這裡是你的家鄉,說不定以後你會懷念的。」安詫奴坐在陳華的肩上,眼睛滴溜溜地看著遠處遠處被焚燒過的草原。她不懂陳華的語氣為何如此低沉,因為她從未體會過一個人再也無法回家的思念。

「奴兒,以後我們相依為命,好不好。」陳華繼續自言自語。

「大哥哥,快看,大惡人來了。」坐在陳華肩膀上的安詫奴突然拍打著陳華的腦袋,在他們身後,程處默跌跌撞撞跑來,老遠就看見他咧嘴大笑。

「華哥兒,你可讓兄弟好找。」程處默跳下馬來,跑到陳華身後:「涼州有公文下達,太子哥讓你回去商議。」

陳華回頭看著他:「李大將軍派人送來的?」

「華哥兒料事如神,不錯,正是大將軍送來的。」

陳華拍了拍肩膀上的安詫奴,示意她別害怕:「走了,奴兒。」

然後和程處默兩人穿過草地,沿著一頂頂帳篷間的間隙來到了李道宗所在的大帳。

進賬后就看見人員滿堂,都是老相識,陳華和他們笑著打招呼。

哪知道,、迎接陳華笑臉的居然是李承乾哭喪的聲音:「華哥兒,孤要走了1

「啊?太子,你這是走哪兒?回涼州?」陳華不明白李承乾鬧哪出,迫問道:「難道是太子妃追涼州來尋夫了?這可真是可歌可泣埃」

都什麼時候,陳華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李承乾雙眉一蹙,那張桃花妖艷臉就成了個囧字:「太上皇病危,父皇緊急招孤回長安,今日就啟程,不得停留。」

陳華心裡在想,李淵確實要病,而且也要死了,因為唐史寫著,高祖李淵死於貞觀九年五月,現在都四月中旬,李承乾要趕著回去送終了。

「太上皇病危,太子理應趕回長安以盡孝道,不然天下百姓會議論太子。」陳華附和著說道。李承乾走了,涼州的仗還要打,只是打贏了吐谷渾李淵都已經死了,再也不像貞觀初年,李靖打贏突厥,他和李世民父子兩人坐在朝堂上彈琵琶跳舞慶賀了。

「哎,華哥兒,孤要走了,你怎麼不感到悲傷埃」

「有啥好悲的,等我們打完了羌人,自然會在長安相見,後會有期。」

大家又不是不回去,李承乾只不過先走,他還有程處默,尉遲寶林,都要等吐谷渾投降了才回去呢。

就猜的陳華會如此洒脫,李承乾臉面先是憂愁,接著轉為喜色:「嘿嘿,華哥兒,孤要走了,你以為你跑的掉嗎?」

「什麼跑的掉?關我何事?」

看見陳華窘態,李承乾拿出一封書信念著道:「父皇招你回京,說是想見見你這個世外高人,怎麼樣,驚喜吧,哈哈哈,華哥兒,你就和孤一起回京吧,這下好了,有了你,孤回長安就不覺得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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