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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小農民 第0408章與美女一起看月亮

作者:凡凡一世

本章內容簡介:p> 「這樣不好吧。董莉莉看到了怎麼辦?」她輕聲道。 「我只是載你去兜一下風,沒別的。怕什麼。我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了你。還怕我把你給賣了嗎?」他爽朗地笑道。 其實,她想說「你是色狼」...

星光下,到處籠罩著一層朦朧美,龍非仰頭瞥了王小兵一眼,笑道:「我是叫你老闆好呢還是叫小兵好呢?」

「當然叫小兵好埃」王小兵笑道。

「咯咯,那我以後就叫你小兵吧。不過,在店鋪里,我就叫你老闆。」龍非想了想,提出自己的做法。

「隨便。」

兩人在一座假山旁邊的石椅坐了下來,仰望著滿天的星星。清風拂體,頗為涼爽,在這夜深人靜之時,一男一女坐在一起,彼此之間瀰漫著淡淡的曖昧。

王小兵借著淡淡的燈光,掃了一眼清秀的龍非,然後,悄悄地伸手過去,握住了她的玉手。她沒有將手抽走,讓他握著。

「做我女朋友吧。」他笑道。

「那你原來的女朋友怎麼辦?」她脆聲問道。

「我會摹!

「男人都喜歡說甜言蜜語的。我不信。不過,我們可以試著交往。但你要對我真心真意。」

對於這樣的要求,王小兵非常樂意接受。他對每一個喜歡的美女都是頗為體貼關愛的,從來不會虛情假意,也不會貪新棄舊,不會當她們是敝衣那樣換掉。

「親一個。」他性趣來了。

「現在不要。」她伸手擋在他嘴前,「等我們再熟一些的時候,我就能接受了。現在,我有害羞。我還沒接過吻。」

「這個也害羞?」他只好燃一支香煙抽著。

「你是真心喜歡我的嗎?據說一個男人如果真的喜歡一個女人,那男人就會什麼都對那女人說,不會對那女人有什麼保守的秘密。男人會把心扉敞開,讓心愛的女人完全看清他的內深世界。你會嗎?」龍非粲然笑道。

「我真的喜歡你。會的。」

看著眼前這個嬌小俏麗的美人兒,王小兵越來越感覺到她有些狡黠,不是那種可以隨便就哄得滿意開心的美女。不過,他有的是耐心,想要泡這種雛妞兒,不可急躁。一般要循序漸進,用溫水煮青蛙的方法來泡她,才比較合適。

龍非從包包里拿出一顆糖果,剝開糖果紙,遞給王小兵的嘴前,笑道:「吃一顆吧。」

「好。」他張嘴吃了,糖果有一種牛奶味。

「我來考驗一下你,看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其實,我覺得你就會說甜言蜜語,對女孩子不是真心的。」她自己剝了一顆奶糖進嘴時,笑道:「你怎麼學會配製美容丸的呢?你對中藥很有研究嗎?」

「這話題不好,我說個笑話給你聽吧。」王小兵顧左右而言他。

「喏,都說了你不是真心喜歡我,只是想玩玩我罷了。問你一事情,你就不肯說了。要是你喜歡我,肯定會說的。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你的虛情假意。」她撅著櫻唇,微嗔道。

至此,王小兵才明白剛才她為什麼說那番話了,原來是早裝好了陷阱要讓自己掉進去,然後再慢慢炮製。忽然之間,他感覺到她很不簡單。至少,她是個很好奇的女孩子。雖然不能以此確定她是別有用心來想知道自己丹藥的配方,但也讓人起疑。不過,縱使他說給她聽也沒用,玉墜外面的世界沒這些藥材的。所以,說真話也會被當成是假話。

想了想,他笑道:「我是怕說這些話題太悶,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美容丸用到的珍貴藥材很多,有穿地龍、向陽金、白頭果等等,幾十種,我一下子都說不完整。」

「我也知道你是真的喜歡我。」她又轉嗔為喜。

「當然啦,你看我眼神就知道我沒有說謊。」他笑道。

「是了,你把配製美容丸的藥方寫出來,讓我保管,以後有客戶來問美容丸的成分,我也可以很熟練地告訴他們,這樣,才會使他們更放心地購買,要不,每當有客戶來問我美容丸、除穢丸與健胃丸的成分時,我都說不知道。好像我們賣的是假藥,不可告人似的。被人問得口啞啞,挺尷尬的。」她雙手握著他的右手,撒嬌地搖著。

「其實,他們知道了也沒什麼用。那些藥材很難找的。」他淡淡道。

「這個不管嘛,你就寫給我嘛。」她嬌聲道。

「好,明天中午我拿配方給你。不過,你要保管好,不能讓別人知道啊,這是我賺錢的東西,被別人知道了,那他們就要來搶我的生意了。為了表示對你一片真心,我才肯告訴你的。」他很鄭重地說道。

其實,他才不會真正把丹藥的配方寫出來,何況,縱使寫出來給她,她泄露出去,別人得到了配方也確實沒用。他的配方里的葯料只有在他的玉墜里才有,在外面是找不到的。

龍非大喜,俏臉上的每個細胞都飽含著濃濃的笑意,道:「我現在可以肯定你是真心愛我的。小兵,我漸漸地喜歡上你了1

「唉,那是不是要賞一個吻埃」他笑道。

「可以。」說著,她伸嘴過來,在他的臉龐上輕吻了一下。

他也要吻她,她又伸手擋住了,還是用不夠熟為理由,不讓他吻。這時的王小兵欲`火頗強,真想使蠻將她得到。但想到已是到嘴的肉,先緩幾天也沒所謂,才按下那股沸騰欲血。他內心隱隱感覺到龍非這個女孩子不是省油的燈,以後得小心提防著她才行,以免中了她的圈套而一失足成千古恨。

兩人又卿卿我我地聊了一些情話,快到十一了,龍非要回家,王小兵便用摩托送她到住處的樓下。她沒叫他上去,他便開摩托回東興中學。

路上,迎著夜風,王小兵嘴裡叼著香煙,從頭至尾想著龍非這個姑娘。

從招聘面試時第一次見到她起,直到現在,他就覺得她很精明能幹,不是一般的姑娘所能比擬的。上一次,她問自己美容丸的配方,當時以為她是出於無心之舉。但現在看來,她是有心想知道美容丸的配方。

到底是出於她的好奇心所致,還是另有內情呢?

美容丸的口碑在附近一帶很好,已得到眾人的青睞,雖還沒遠揚,但假以時日,必定可揚名四海。這麼好的藥丸,當然會有人想刺探配方。當初,便有小樹林藥店的莫文鋒想從自己口裡探知藥方,但最後沒成功。這種商業秘密,說白了就是誰得到了,誰就得到了大把的鈔票。是以,在貪婪的驅使下,絕對有歹人想要自己的丹藥配方。其實,給配方他們也無所謂。

只是,他們要了配方也配製不出丹藥,那勢必會動武再來逼供。

這是有先例的,王小兵對龍非有了戒備之心。

不過,也可能是他多心,或許龍非真的是出於好奇心才會問得那麼詳細的。但是,他給她的配方是假的,自己沒什麼損失,不須多擔心。

縱使寫出真正的配方給她,她拿去藥店也買不到那些葯料。

只有王小兵的玉墜里的丹域里才有那些藥材。他經常在想,萬一這個秘密被人知道了,那會引起江湖怎麼樣的腥風血雨,想著就教人毛骨悚然。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是以,他連家人、女朋友等都沒有告訴,只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保密。

不過,假若日後「養生堂」名馳中外,那就會有更多人想要得到配方。

這是一件麻煩事。

但人生就是由大量的不如意與少量的如意組成的一杯苦酒。將來的麻煩將來再說,目前只把眼下的各種麻煩事先處理好,這才是正確的態度。

回到東興中學,還不到凌晨零。

宿舍的舍友基本都睡了,只有少數還在那裡侃大山。

洗完澡之後,王小兵躺在床鋪上,即時進入玉墜里修鍊三昧真火。修鍊了一個鐘頭之後,又煉製一個鐘頭的丹藥,然後才出來,倒頭便睡。玉墜里的丹域里種的各種藥材種植面積有限,這就使丹藥的產量不能大幅提高。而裡面的藥材拿到外面來種植,又種不活。藥材不多,也就不能大量生產丹藥,進而影響市場的快速擴張。

他也為這個問題頭痛。

如果「養生堂」開到世界每個角落去了,那也要有相應那麼多的丹藥才行。不然,一個月只能產幾百粒美容丸,卻在世界開了幾萬家「養生堂」分店,那也沒意思,因為沒貨供應,還不如不開。除非是一粒美容丸賣一千萬元,那就不用提高產量。可是,美容丸也還不到這麼值錢的地步。

如何擴大種植藥材的面積,是一個大問題。

玉墜外面世界的土地種不了那些藥材,只能在裡面種,裡面的土地好像就是那麼大了。他經常在想,既然這個玉墜里有空間,那空間就應該可以擴大,但怎麼擴大,他卻沒有任何頭緒。他準備找個時間好好研究一下玉墜里的空間,看有沒有方法將之拓展,使之更遼闊。

胡思亂想之際,便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中午,他把一張假配方拿給了龍非,看著她那滿臉的興奮勁兒,他內心倒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要是把真配方給她,她也看不懂。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真真假假,沒有絕對的標準。假的有時會被認為是真的,真的有時也會被認為是假的。就像抽慣了假煙的人,當抽到真煙時,會說真煙是假煙一樣。

「這個就是美容丸的配方?」龍非眸子發亮道。

「對。千萬不要給人看到埃要收藏好。」他煞有介事道。

「老闆,我一定保密1她用力地頭。

……

經過銅業公司的辦公大樓時,王小兵順便去找林憶娜,他想提醒她不要忘記周末打牌,叫她記得約董少容一起玩。到了財務部,才發現她請假了,說是發燒。

不過,在那裡遇見了董少容。

「容姐,周末打牌嗎?」他本來不想來找她的,既然撞見了,就按計劃行動。

「可以埃還有誰呢?」董少容被他征服過,看到他,便想到他下面那雄赳赳的真傢伙。

「我,您,叫上林憶娜,三個,再隨便叫一個,就行了。」他目光在她滾圓的雙腿上掃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好。我到時打電話給你1董少容也恨不得周末快到來。

「那我回學校了,下午還要上課。」王小兵辭別了董少容,便開摩托回東興中學。

回到學校,聽說學校飯堂的飯菜有問題,有幾十個學生吃了尖椒炒肥肉這道菜就腹瀉,現在正在東興醫院就醫。

王小兵連忙趕到學校飯堂,見飯堂的員工都垂頭喪氣,王叢樂正在大口大口吸煙,而安雲秋則縮在一角,垂著頭,大氣不敢喘。

安雲秋第一天來飯堂做鍾工便發生這種事,大家都向她投去懷疑的目光,雖沒明說,但那目光明顯在說:是你搞的鬼嗎?

飯堂里籠罩著一層沉重的烏雲,氣氛有些壓抑。

「爸,是怎麼回事呢?」王小兵問道。

「說是菜被人下了泄葯。學生吃了就拉肚子。奇怪得很,從來沒出過這種事。」王叢樂有些鬱悶道。

「下了泄葯?查出來是誰沒有?」

「沒有。」

這時,飯堂員工的目光都時不時飄向安雲秋,縱使不懷疑她下藥,也怪她是個掃把星,以前沒發生這種事,她一來做鍾工,便發生了。

人都是這樣,一旦發生不好的事情,多半會懷疑是別人帶來的壞運氣。

安雲秋一副不安的神色,雙眼微紅,連頭也不敢抬起來。對她來說,雖不是自己乾的壞事,但在眾人的白眼下,心裡也挺難受的。

不過,王小兵相信這件事與她沒有關係,走過去,坐在她旁邊,笑道:「怎麼了?」

「沒什麼。」她露出一個勉強的笑意。

「別擱在心裡。振作起來,做一個天天向上的人。」他微笑道。

她非常感激他對自己的支持,在這一刻,她感受到他的濃濃情意。在他的關懷與支持下,縱使全世界都在懷疑她,她也有勇氣面對。一個人,在困難之際,只要得到一溫暖,都會成為堅強活下去的巨大的動力。

敢在自己的飯堂里下藥,這簡直是吃了豹子膽。王小兵暗下決心,一定要查出來是誰幹的。但飯堂里沒有安裝攝像頭,沒法直接查看到結果。

雞蛋那麼密都能孵出小雞。

只要有人做了,那就查得出來。王小兵叫安雲秋明天繼續來上班,讓她先回教室上課。如果有人想下藥,那必須得進入工作區域裡面,但一般人是不準進去的,只有學校學生會的人過來檢查衛生才能進入工作區域。除此之外,就只有學校飯堂的員工在裡面。

「爸,今天學生會是什麼人過來檢查衛生?」王小兵問道。

「就是安雲秋。」王叢樂眯著眼,抽著煙,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道。

王小兵無語,笑道:「我會去找校長說清楚的。大家以後注意就行了。我會找出那個下藥的人的。」

要不是王小兵與張萬全的關係過硬,或許只這一次事故,學校飯堂的經營權就得換給別人了。

下午回到教室,王小兵在想到底是誰下的葯。他相信不會是安雲秋,難道是飯堂的員工?如果沒有人指使,飯堂員工敢下手?那是誰指使的呢?

如果不是飯堂員工,那會是誰?難道是白光偉指使人來乾的?這有可能。不過,他感覺更像是副校長嚴錫山那伙人指使人乾的。可是,沒有證據,只憑想像,那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王小兵想了大半天,沒有得出結果。

下了晚修之後,安雲秋來到高二班找王小兵談些事情。

從她的微帶憂傷的臉色看來,她要說些梯己話,在教室門口不方便交流,他帶她下樓找個僻靜去處,慢慢聊一聊。兩人下了樓,在校道上邊走邊聊。安雲秋小聲道:「小兵,我不想做鍾工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要在乎別人怎麼看。你應該活出你自己。你越是畏縮,便越是讓人懷疑。繼續做吧。拿出你的勇氣,堅強地面對一切困難與白眼。」他鼓勵道。

「我沒臉面對你爸與飯堂員工。」她如是道。

「我已跟他們說過了。他們不會對你有看法的。請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不要放在心上。」他凝視著她微垂的腦袋,道。

「那好吧。我試試看。」她終於露出了寬慰的笑意。

「走吧,我用摩托載你到外面兜兜風,散散心,來吧。我心裡鬱悶的時候,只要去兜幾圈,就會好起來。」他拉著她的手,朝車棚走去。

她既有害羞,但又想被他牽著手走,心裡喜滋滋的,雖佯裝甩了兩下手,但只是做個樣子而已,跟著他走到了車棚。不過,她又怕被董莉莉看到,於是不停地轉頭左右掃視,尋找董莉莉的身影。

王小兵推出摩托的時候,她也沒走開,只立在那裡,神色有些猶豫,但明顯是想跟他的芳心已被他佔有了。

「上車吧。」他拍著摩托車後座,笑道。

「這樣不好吧。董莉莉看到了怎麼辦?」她輕聲道。

「我只是載你去兜一下風,沒別的。怕什麼。我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了你。還怕我把你給賣了嗎?」他爽朗地笑道。

其實,她想說「你是色狼」這句話的,但因害羞而沒有說出來,忸忸怩怩之下,便上了摩托。一坐上了他的摩托,她便感到有一股淡淡的溫馨,並且,她感覺自己戀愛了。看著他厚實的脊背,她好想靠上去。

嘟一聲,摩托開出了東興中學。

秋天的星空格外的高遠、潔凈與深邃,深藍的穹頂上灑滿了星星的寶石,一閃一閃的,頗為美麗。涼風習習,吹在人身上,好舒服。

鄉道上,一般到了晚上九,便很少車輛行駛了。四周響起秋蟲的唧唧聲,匯成一片,交織成一麴生命交響曲。遠處的村舍一片黑暗,只有幾燈火還亮著,讓人知道那裡是有人居住的。

王小兵能嗅到安雲秋身上散發出來的少女體香,淡淡的,香香的,使人陶醉。他在不少美女身上嗅到。

「師姐,你噴香水了嗎?」他將摩托速度降到最慢,問道。

「沒有矮」她雙手扶著車尾架。

「好香埃讓人越聞越想聞。聽說歷史上有一位香妃。估計你是她轉世投胎的。」他笑道。

「胡說,咯咯,怎麼會有轉世這種說法呢?那都是迷信埃我才不信呢。如果我是香妃轉世的,那我就是皇帝的妃子了。可現在我是平民,不是妃子埃」她笑道。

「可能是迷信吧。」這時,摩托經過東興醫院的太平間,裡面亮了燈,他說道:「看到那停屍室嗎,我聽說以前有一個人死了,兩天之後又活了。喏,就在那邊。」

鄉道離那間太平間只有四五十米。

女孩子,一般來說都是膽子很小的。見了蟑螂都要大驚小怪,就更不要說神鬼這種傳統的嚇人東西了。

安雲秋聲音有些輕顫道:「別說了,我有怕。」

「你不是說是迷信嗎?有什麼好怕的呢?鬼也是人,人也是鬼,其實沒什麼分別的埃只要你膽子夠大,鬼見了你都要怕。」他掃視一圈,路上沒什麼行人。

這時,王小兵停下了摩托,轉頭望向太平間。

那間太平間建在一座小山丘上,周圍還有些荔枝樹,其間會有些鳥類棲息在那裡,晚上發出幾聲怪叫,也確實有嚇人。

安雲秋聽到鳥叫,不禁哆嗦起來,嚇得連忙拍王小兵的肩膀,催促道:「小兵,快開走吧。我怕,這裡陰陰森森的,好恐怖。」

「別怕,抱緊我吧。」他笑道。

「你壞死了」她揮著小粉拳打他的厚實脊背,微嗔道。

「哈哈,停車抽支煙,又怎麼算壞呢?我可不怕鬼埃抽煙最要緊,魔鬼來了也不走。」他屁股往後移了一,然後,雙手往後一摟,便摟住了她的纖腰。

剎那間,她「氨了一聲,便被他摟近他的脊背了。

「嗯,放開我」她嬌聲道。

「師姐,你的腰好細,這是美女的標準。以後要是能娶你做老婆,那太幸福了。我要好好努力,把你娶回家。」四周沒人,他才敢這麼放肆地表白。

「嗯,我不想聽」她的聲音越來越嬌嗲,透著一股無盡的喜悅。

「我說的是真的。」他雙手緊緊摟住她。

她輕輕地掙扎了幾下,便不再反抗了。她胸前兩座堅挺的高峰壓在他寬闊的背脊上,使他骨酥。他的手緩緩向下移,終於摸到了她的美`臀,隨即,施展出精純的太極掌,用心地愛撫起來。

「矮,別摸,好酸」她想要躲閃他的太極掌,身子向前一移,這樣,她胸前兩座雪峰就向上一聳,然後又沿著他的脊背滑下來,在給他作最標準的按摩。

那種奇妙的感覺,真教鋼鐵男人也會融化成水。

這一剎那,王小兵性趣陡增,小腹下面的老二已按捺不住,霍地揚了起來,將褲襠頂起「小帳篷」,似乎要向蒼天怒吼:我要出去!

欲血在他體內急速流動。

他全副注意力都集中在脊背上,好好感受她兩座雪山擠壓所帶來的溫潤與快感。如果可能,他真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子里。

奇怪的是,安雲秋雙手扶住他的兩肩,鼻端發出誘人的「嗯嗯」聲,一副正在享受的樣子,時而身子還聳動一下,從而帶動兩座雪山給他的脊背做按摩,教他欲生欲死。

他雙手將太極掌的精髓祭出來,加快撫摸頻率,使她的美`臀也熱了起來。

在太平間的不遠處,能聽到「嗯嗯」聲,要是不知底細的,還道真的有孤魂野鬼在這鄉道旁邊呻吟呢。膽子小的聽了,可能要屁滾尿流了。

此時的安雲秋也不害怕了,因為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臀部上,感受他給自己的愛撫。對於他功力深厚的太極掌,她頗為滿意。

在這興奮的時刻,她心內的恐怖早就被驅走了。

他給她的美`臀按摩,而她用雪山給他脊背按摩,算是相互運動,彼此相幫,共同快活,一起登臨極樂世界。

不消五分鐘,兩人的呼吸都變粗重了。

她胸前兩座雪山聳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了,不停地擠壓他的脊背。在相互摩擦中,兩人的體溫開始急升,明顯是達到他媽的境界了。

王小兵環視一圈,見周圍沒有合適的地方做快活的體育運動。如果硬要在這裡干,那也行,不過,不遠處有一座太平間,總是怪怪的,他是沒所謂,只是她待會又會害怕起來的。因此,他沒有下車。

再向前走一里左右,便有一片小草坡。

那草坡的青草很柔軟,平時就有情人在那裡坐著賞月談情說愛。

於是,王小兵停止溫習太極掌,雙手拉著她的兩手,讓她兩手摟著自己的豹腰。起先,她忸忸怩怩的,想抽回手,但又不抽回,只是在猶豫。

「師姐,摟緊我。不然,有鬼出現,我開摩托那麼快,很難掌握車把的。」他笑道。

剛才,與他做快活地互動,她忘記了太平間,如今,他重提鬼神之事,她又害怕起來,便連忙摟緊了他,將腦袋伏在他的肩膀上,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這一刻,兩人的心靈才算真正達到了統一。

嘟一聲,他駕駛摩托朝前馳去。

轉眼間,便到了那片草坡旁邊,月色下,周圍罩上一層朦朦朧朧的神秘,既安靜又溫馨。

停下車,王小兵笑道:「師姐,我們到那裡坐一坐吧。」

「我們還是回學校吧」她摟著他的腰,卻沒有鬆開手,腦袋還伏在他的肩膀上,柔聲道。

「只坐一會。」說著,他已下了車。

她也跟著下了車,只是站在摩托車旁邊,並沒有走向那片草坡。王小兵停好車,便牽著她的玉手,走進草坡里,與她在一張石椅上坐下來。

起先,她還有害羞地與他相隔十幾厘米而坐。當他移過來之後,她也沒有躲閃,還是坐在原來的位置之上。

「師姐,今晚的月亮真亮。」他仰頭看天空那輪皓月。

「嗯,我們回學校吧」她蚊聲道。

「待會再回。」他邊說邊摟著她的纖腰。

她有些忸怩,微垂著腦袋,顯出嬌羞之態。

在這溫馨的一刻,他右手摟緊她的細腰,左手食指輕輕勾起她圓潤的下巴,凝視著她那張英氣迫人的俏臉,把嘴慢慢地湊了過去。

安雲秋微微咬著紅潤的下唇,見他的嘴唇正向自己移過來,呼吸頓時加劇,渾身興奮,既害羞又期待,於是,緩緩闔上了眼瞼,等待他來吻自己。

他也不客氣,一把吻住了她的紅唇。

不過,她起初不肯張開檀口,但隨著他的舌頭在外面堅韌不拔地敲門,她終於輕啟紅唇,讓他的舌頭伸了進來。

當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時,兩人都興奮起來。

隨即,他一把抱起她,將她打橫抱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嘴對著嘴,跟她切磋柔舌功,這時,左手摟著她的腰,同時從下面托住她的左山峰,右手即時祭出鐵爪功,開始了艱辛而快活的登山活動。

一抓之下,無比的彈性與溫潤從指端透上來,教人過癮之極。

「矮」

一聲嬌呼,她身子肌肉微緊,因她未曾領教過他鐵爪功的高深功力,是以,被他攻上山頂,一時適應不了,只感五指如鐵,緊緊箍著自己的山頂。與此同時,她還感覺到他的老二也已呼嘯不已,好像要發起進攻一樣,越來越硬,大有衝天而出之勢。

一招得手,王小兵連忙進行深度開發她的雪山。右手狂揉起來。

「矮,別,好酸」

安雲秋身子輕輕扭動,聲音甜膩,教人聞之而性趣大增。

「師姐,沒事的。我只給你按摩一下,對身體發育有好處的。我經常給……」說滑了嘴,差把「我經常給她們按摩胸部」這句話也說出來了,幸好及時醒悟,便住了嘴。

「你別那麼大力,嗯,我,矮,我,受不了」她身子不停地扭擺,想向後退,可是,被他左手緊緊箍著,無法後退。

「那我輕些。」於是,他將功力降低一些。

這時,她才適應了他進攻的強度,才不再閃躲了,口鼻不停地呻吟,發出一聲聲誘人之極的「嗯嗯」。

他在她的左雪山上修鍊完鐵爪功之後,立刻馬不停蹄又登上她的右雪山,隨即,在山頂上繼續溫習鐵爪功。每一爪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力量不大不小,速度不快不慢,正是為她量身打造的攻擊招數。

而她,已醉眼迷離,俏臉紅潤。

在她胸前兩座堅挺的雪山上修鍊了十數分鐘的鐵爪功之後,他雙手忽然抓住她的t恤下擺,用力往上一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的t恤給剝開了。

「矮」

她只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內衣,雙手抱著胸部,好像這樣就能保住上內衣。

「師姐,今晚好熱啊,不如我們脫衣服吧。」說著,他把t恤也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轉眼已**了上身。

「別脫,我們就這樣吧。」她瑟縮在他的懷裡,臀部感覺他老二的滾熱,而右雪山又感受他結實胸膛的擠壓,也有幾分把持不住了。

「師姐,你也好熱啊,脫掉上面的內衣吧。」他又要雙手剝她的上內衣。

「矮,別,我不熱」她驚慌之中帶著三分興奮,雙手緊緊攥住內衣,不讓他脫。

安雲秋是個黃花閨女,她又是個傳統的姑娘,要她驟然把身子交給他耕耘,她還沒有那種準備。起先,他揉她酥胸時,她便有些害羞,只是隔著衣服,覺得沒什麼大損失,就讓他揉了。

在快活之中,突然被他剝掉了t恤,才醒起孤男寡女在郊外,很容易發生**效應的,於是,清醒了些許,便不肯那麼配合了。

美人在懷裡,王小兵並不著急,既然她還不肯讓步,也不必使蠻,以防嚇著她,於是,便以退為進。在這種攻堅時刻,他最有心得了。先吻住她的檀口,用柔舌功佔領她的檀口,隨即,左手祭出太極掌,在她滾圓的大腿上輕撫,右手施展出鐵爪功,繼續在她胸前兩座雪山上鍛煉身體。

又過了一會,她下面便溢出了許多泉水,潤濕了他的褲襠。

這是她心理防線在崩潰的跡象。

他心裡暗暗歡喜。

在這激情的時刻,他使出了渾身解數,要使她享受到自己絕妙高深的功夫。這些別具一格的武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要被他看中了,才能領教享受的。

兩人激吻到喘氣。

她胸前兩座飽滿的雪山雖有內衣裹遮著,但被他強大的鐵爪功弄得酥軟起來,比平時要滾熱許多,好像快要著火似的。

幸好鄉道沒什麼人車經過,不然,他也不敢將十成功力使出來,不然,遇到看熱鬧色狼,那可比較糟。

當兩人的體溫還在繼續上升之時,他便已感覺到她快要堅持不住了。

選擇恰當的時機進攻,那就會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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