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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小農民 第0138章包廂里的那些事兒

作者:凡凡一世

本章內容簡介:斗的準備。特別是覃理,鬱悶了良久,如今有機會發泄發泄了,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狂揍一頓王小兵,然後問他要三千塊。那位老大不是別人,正是占仲均,見了王小兵,笑道:「小兵,怎麼是你1「說...

在兩人嘴對嘴的那一瞬間,王小兵抓住了機遇,伸出舌尖,在庄妃燕的玉唇上輕輕地點了一下,雖沒有伸進她的檀口裡,但也觸碰到了她的唇邊,令她打了個激靈。

隨即,她連忙微微後仰,躲開了他的嘴巴,但她清澈的明眸里卻是射出喜悅與發窘的神色,她的嘴角噙著迷人的笑容,似喜似嗔,微微皺著鼻翼,樣子頗招人喜愛。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只覺得與他的嘴巴碰了一下,便有一種美妙的感覺。

她只嘟了嘟朱唇,表示討厭。

他則笑問道:「哎,你剛才說怎麼樣才能調分針?」

「不告訴你了。」庄妃燕努了努嘴,佯裝微慍道。

「告訴我吧。要不我以後不會調時間,得天天來找你呢。」王小兵很真誠道。

「你不是說會去找那個賣手錶的人嗎,我可不管。」庄妃燕拿著他的手錶,還在調時間,不時用眼角餘光來瞟王小兵,見他一臉陽光笑容地凝視著自己,本想裝嚴肅的俏臉隨即緩緩溢滿了笑意。

「那人很兇的,我不想再找他了。我找你幫我調時間。」他執意道。

「你怎麼那麼不講理呢。」她輕聲格格笑起來。

「教我吧。」說著,王小兵的左手又已落在了她的右大腿上,手指輕輕地在上面游移不定,感受那醉人的滑膩。

庄妃燕並沒有生氣,只撅了撅朱唇,又翻了個白眼,隨即,卻自己先笑了,伸手去撥他的手,但他卻佯裝什麼事也沒發生,眼睛看著手錶,左手被她的手撥去之後,很快又落在她的右大腿之上,依然不棄不舍地滑動手指去愛撫她的大腿。

無奈之下,她笑著站了起來,道:「你只要把旋子拉出來,學著調試就行了。不難的。」說著,把手錶遞還了王小兵。

「那我試試,要是不行,還要向你請教。」王小兵把手錶戴在左手,笑道。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粗略判斷,至少有十多個人。只一會,一群社會青年便凶神惡煞一般出現在包廂門口。其中一個正是馬臉青年,他指著王小兵,道:「老大,就是這屌毛!欺負我們。」

覃理等人見援兵來了,頓時精神抖擻,已作好隨時戰鬥的準備。特別是覃理,鬱悶了良久,如今有機會發泄發泄了,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狂揍一頓王小兵,然後問他要三千塊。

那位老大不是別人,正是占仲均,見了王小兵,笑道:「小兵,怎麼是你1

「說來話長。你的小弟想打殘我。」王小兵指了指馬臉青年。

馬臉青年見占仲均與王小兵這麼熟絡,頓時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把老大請來,本來是要狠狠教訓王小兵的,但如今看來教訓他是沒什麼希望了,反倒自己比較危險,得罪了老大的朋友,若果老大一時暴怒起來,便凶多吉少了。

覃理也一樣,剛剛高興了不到一秒鐘,立時便又沮喪之極,兩隻攥緊的拳頭悄悄地鬆開了,眼中的忿怒也黯淡下來,縮頭縮腦的,在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十幾人暴打一頓。

「這是怎麼回事啊?你想打我兄弟?」占仲均側頭斥問馬臉青年。

「老大,其實這是一場誤會。我不知他是你的兄弟。請原諒。」說著,也不等占仲均吩咐,便自己左右開弓,哩啪啦扇自己的耳光,只一會,兩邊臉頰都紅腫起來。因為他要不是這樣做,待會下場可能會更可怕,所以有自知之明,不用占仲均出手,便自己解決起來。

而牆角邊的兩個社會青年見馬臉青年已動手,感覺要是不跟上步伐,那到時這個大罪就要降臨到自己頭上,於是,也快步走了上來,向占仲均鞠躬哈腰道:「老大,我們錯了1說著,也兩手不停地往自己的臉頰抽打,似乎這樣做是一種見老大的儀式。

三個社會青年站成一排,各自賞給自己耳光,還要不停地磕頭,表示謝罪。那場面,當真蔚為壯觀,令人嘆為觀止。

耳光的啪聲充斥包廂,迴響不絕耳。

覃理與馬臉青年相熟,現見他都不濟事了,感覺是大難臨頭了,臉色刷地白了,渾身顫抖,嘴唇似是中風一樣,也在抖個不停。他在東興中學雖做過秘書處的副秘書長,算是見過一點世面,但在道上,他還是個粉嫩新人,何曾見過這種陣仗,頓時腦子一片空白,連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

不過,覃理還有一樣過人之處,那就是他在學生會混了一陣子,算是學會了有樣學樣,無樣看世上。如今看到同夥都自賞耳光,這絕對不是貪好玩才做的,雖還不清楚是什麼原因,但人家那樣做了,自己豈能落後,於是,也揮動兩手,打自己的臉頰。

馬臉青年三人都過來向占仲均這個老大賠禮認罪,才自打耳光的,但覃理痴獃一樣站在牆角里,也自扇耳光,在庄妃燕看來,真想不出端倪,只感覺到非常滑稽而已。她忍不住掩嘴而笑。

四個人自抽耳光,足足持續了數分鐘才停下來,各人兩邊臉都紅腫起來。

要是不知底細的,還以為這間包廂正在演某一齣電視劇呢。

占仲均面向王小兵,用手指了指三個手下小弟,笑道:「這怎麼樣?」

「他們是你的人,你說了算。」王小兵知道他是問自己這樣可以了沒有,那是他的馬仔,不想多管。

「你們向我兄弟小兵道歉,他肯原諒你們,那就什麼都好說。」占仲均盯著三個馬仔,眼中射出懾人的光芒,一字一頓道。

聞言,馬臉青年三人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向王小兵跪了下去,哀求道:「兵哥,都是我們的不是,有眼不識泰山,不知你跟我們老大是兄弟。請兵哥念在我們初犯的份上,饒我們一回。」

畢竟這三人是占仲均的手下,不看僧面都要看佛面,情誼也不能用得過度,王小兵也不是那種動輒就要將人趕盡殺絕的人,於是連忙道:「快起來,不必這樣,我會折壽的。我原諒你們。快起來。」說著,拉他們起來。

「多謝兵哥。」馬臉三年三人如獲大赦,一身輕鬆,臉上的驚惶神色也消減了許多,站起來了,還不停給王小兵道歉賠禮。

以前,在學校里,覃理也聽說王小兵在道上有些實力,那次請光頭鋒未能擺平他,以為他也是碰巧與光頭鋒認識而已,一直不相信他在道上有什麼過人的實力,直到如今,才發現傳聞是真的,既恐懼又羨慕。

在馬臉青年帶來援兵之後,本來還想向王小兵索要三千塊的,但現在莫說三千塊,就是自己能否平安離開這裡都是個問題。他腦子一片空白,沒了思考能力,亂糟糟的,兩眼獃滯,不知所措。

三個同夥已得到了王小兵的原諒,那樣,王小兵與占仲均形成了同盟,自己就成了獨頭將軍,雙拳難敵四手,就不要說他們一起衝過來圍歐了,單是王小兵一人,自己便對付不了。覃理確實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覃理真是希望上天眷顧,使地面裂出一條縫,然後穿進去。

當王小兵平靜而蘊含淡淡怒意的目光射過來的時候,覃理嚇得肉跳一下,連忙垂下了腦袋,整個人像曬蔫的茄子,縮在牆角里。

在場一共十幾人,現在都是站在王小兵身邊,幾十雙眼睛一起看向覃理,這種無形的力量使覃理感到驚懼與絕望,在無奈之中煎熬,眼神怯怯地瞥了幾眼包廂門口的方向,便不敢再看過去了。

「那個是誰?」占仲均問馬臉年青。

「就是他叫我們來找兵哥麻煩的。」馬臉青年與覃理認識,但惹出這種禍端,心中惱恨他,也管不了那麼多,照直說就是了。

「那麼拽,敢叫人來我兄弟頭上動土1占仲均目光似刀子一般射過去。

馬臉青年雖恨覃理,但還不會衝上去打他。另外兩個則不同了,他們與覃理不熟,只是受馬臉青年邀請才來的,如今,自己吃了虧,臉都腫了,一口惡氣憋在心裡特別不舒服,加上又見到老大占仲均明顯是要揍覃理,便自告奮勇道:「老大,等我們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1

說著,兩人已如餓鷹撲小雞一樣,沖了過去。

「你們要幹什麼?」覃理還有幾分官腔,只可惜這裡不是學生會,而是君豪賓館的包廂里。

「你個兔崽子,幹什麼,就是要打死你1兩個青年將怨氣發泄在覃理身上,四手四腳,不分輕重地落在覃理身上,砰砰連響,只聽到啊喲啊喲痛叫從覃理嘴裡傳出來。

覃理雙手抱頭,瑟縮在牆角里,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打了足足十幾分鐘,兩個社會青年都喘氣了,才停了手,回頭瞧瞧占仲均,看他意思如何,如果還要打,那就繼續開工。

占仲均望了一眼王小兵,向他請示。

「算了。打他也沒什麼意思,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不如我們喝杯酒,還更有意義。」王小兵也是見到庄妃燕明眸里流露出一種不忍,才饒了覃理。

占仲均走了上去,踢了一腳覃理,喝道:「還不快滾!要老子丟你出窗外是不是1

覃理臉面青腫,驚恐地掃視一眼,差點連門口在哪裡都找不到了,正想走,但又被一人叫住了。他頓時哭喪著臉向那說話的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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