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如此多嬌 歷史軍事

武俠如此多嬌 第三百六十二章成於出手前,留意於

作者:封建無名

本章內容簡介:」石仲棠篤定的點了點頭道。 公孫大娘嗤笑一聲,道:「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並沒有打算告訴你。」 「我相信你會的1石仲棠依然篤定的說道,好像壓根沒有聽到公孫大娘剛才的那句話。 公...

釋迦摩尼、元始天尊、廣成子這樣的人到底存不存在,世人無法考證,但達摩祖師卻是確確實實存在的,因為現今天下第一武學聖地——少林寺,就是達摩祖師一手創立的。

《洗髓經》、《易筋經》、「童子功」、一葦渡江、少林七十二絕技……達摩祖師留下的絕世神功更是數不勝數,雖然現在的武當祖師張三丰號稱天下第一人,但卻依然無法和達摩祖師相提並論。

可是現在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少年郎,居然做到了達摩祖師都做不到的事情,達摩祖師渡江還要一根蘆葦,他卻是直接踩著江面過來了,這可能嗎?

石仲棠看已經威懾住眾人,不禁更覺意氣風發,腳在江面上輕輕一踏,便借力「呼」地自眾人頭頂上飛過,穩穩噹噹的落到了甲板上。

船上眾人眼睜睜看著他落到甲板上,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他的腳下,只見他除了腳底微濕之外,就連鞋面都未曾濺到一滴水,這已經不能稱之為輕功那麼簡單,幾乎就是神仙手段。

「你到底是什麼人?」公孫大娘不可置信的盯著石仲棠問道,從頭看到腳,從腳看到頭,好像是要看清他到底是人還是鬼。

石仲棠見到這女人驚訝的目光,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要是唬不住對方,那在這大江之上,她萬一真的孤注一擲擊沉貨船,他固然能逃脫,可是木婉清、小龍女等人卻是凶多吉少,畢竟自然的偉力,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石仲棠輕笑一聲,道:「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公孫大娘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會兒,突然看到他腰間那一抹綠色,不禁驚駭道:「你是丐幫幫主?」

石仲棠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那一派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宗師氣度,卻比說什麼話都要有用。

雖然石仲棠沒有承認,但公孫大娘也看出來了,況且丐幫作為天下第一大幫,又有什麼人敢冒充他們的幫主?

要說近來江湖上發生的最大的幾件事,第一自然是北方第一大教全真教覆滅,第二就是已經分裂了幾十年的丐幫,居然突然一統了,而且一統之後的幫主,居然不是有著「北喬峰」之稱的污衣幫幫主,反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

而這還不止,喬峰失去幫主之位后,更是淪為了武林中人人喊打的契丹胡虜,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又有誰會相信?

其後甚至傳出了這位新任幫主,一掌就擊殺了西夏一品堂一百多好手,嚇得西夏西征元帥赫連鐵樹倉惶而逃,雖然這事只是從丐幫弟子那裡傳出的,可是丐幫素來有俠名,皆且是天下第一大幫,又怎麼會故意誇大以致落人口實?

公孫大娘本來是不信的,可是在看到他那一手「輕功」之後,也對這江湖傳言信了七八分,一掌斃殺百名高手,固然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可是這在水面上行走的本事,更是讓人連想都不敢想。

不說丐幫的勢力,就說眼前之人的武功,都讓公孫大娘生出了一股無力之感,向著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的乾兒子看了一眼,頓足道:「走1

她腳一頓,人也箭一般的騰躍了起來,直向著對面的大船飛去,但在她到達最高處的時候,嘴角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石仲棠嘴角剛剛吁了一口氣,還不等露出勝利的笑容,就覺得自己像是被毒蛇,不,就像是被一條翱翔九天的神龍瞪了一眼,全身的經脈似乎都被凍僵了似的。

「小心1這是胡夫人的喊叫聲。

但石仲棠卻根本聽不到,他只覺得半空中劍光一閃,就覺得周身都被一股冰冷的可以令骨髓都凍僵的劍氣所籠罩,眼中除了一道迅疾的、輝煌的劍光,再也看不到任何人、任何事,甚至世間的一切,都被這一劍斬成了虛妄。

石仲棠從來沒有感受到過這麼大的壓力,就算是面對張無忌、東方不敗的時候,也未曾有過,他根本不知道怎麼抵擋,只能下意識的以腳尖點地,人已開始往後退。

在這一瞬之間,他接連換了數門輕功,從天罡北斗步、凌波微步,到草上飛、「神足通」,甚至是病急亂投醫,使出了久未用過的逍遙遊,但那些本來萬試萬靈的身法輕功,居然還是沒能躲過這一劍。

那劍光如驚虹電掣般追擊過來,他退得再快,也沒有這一劍追擊的速度快,何況他已經退得無路可退了,因為他的身子已經貼到了貨船的船壁上,再也無法後退半步,即使能退,那他也要退到水裡去了。

那炫目而又不帶一絲煙火氣的劍光,已經閃電般刺向了他的胸膛,就算他還能往兩側閃躲,也沒有用。因為他身法的變化,絕不會有這一劍的變化快,眼看著他就要死在這絕世的「神龍一劍」之下。

但就在這時,他的胸膛突然像是一個被扎爆了的皮球,猛的陷落了下去,這卻是他從《九陽真經》中看到的「縮骨功」,本來是聊勝於無,可是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這一劍本已算準了力量與方位,必然能夠一劍貫胸,可是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變化。

這一劍到了他面前時,正是最強的時刻,卻也是最弱的時刻,本該刺穿他胸膛的萬千劍影,居然堪堪停了下來,這卻不是石仲棠抵擋住了對方的劍招,而是對方自己停了下來。

真正的絕頂高手,與人交手之時,每一分力道都算的恰到好處,絕不會多浪費一分力氣。

如果一個人一招使出,讓人覺得真氣四溢,勁力四濺,讓旁觀者都察覺到了壓力,那他必然無法稱之為是真正的高手;只因真正的高手已能將內力、招式收發於心,控制自如,每一招、每一式發出,力道都只集中在對手身上,勁力絕不會有半點外溢。

正因為如此,所以即使這一劍刺來,石仲棠固然是驚出一聲冷汗,但旁觀眾人卻是什麼都沒察覺到,只看到石仲棠倉惶後退,那人人可以躲開的一劍,居然讓他如臨大敵,根本無法抵擋。

這柄劍之所以堪堪停住,就是因為在對方的計算之中,這一劍在停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刺穿了石仲棠的胸膛,所以對方才不願多出一點力氣,因此也才給了石仲棠找到了反敗為勝的機會。

雖然那一劍堪堪停在了石仲棠的面前,可是劍尖卻已經刺穿了他的衣服,只需輕輕往前一松,就可以貫穿他的胸膛,事實上對方也的確是想這樣做的。

但石仲棠可不會給對方機會的,他突然伸出一隻手,一掌劈出,那正要刺來的寶劍便被他一掌劈斷,而後猛的欺身上前,一招「龍爪手」中的「拿雲式」使出,便已牢牢的掐住了公孫大娘的柔軟細膩的脖子。

石仲棠掐著公孫大娘的柔軟光滑的脖頸,實在不明白她怎麼敢向自己這個丐幫幫主動手,更不明白她怎麼能使出那麼厲害的一招劍招,別說是她,就算是石仲棠見過的所有人,照理說都不可能使出這樣的劍招。

東方不敗不能,張無忌不能,李秋水、喬峰、蕭遠山、慕容博這些人都不能,可是公孫大娘明明沒有他們武功高,卻偏偏使出來了,而且還差點要了他的命。

公孫大娘被石仲棠掐的翻起了白眼,想要開口求饒,但她卻好像是溺水了一般,只覺得呼吸困難,知道再這樣下去,她必然要死在對方手上。

下意識的就一腳踢出,踢得時候肩不動、腰不擰,踢前毫無徵兆,直接就向著石仲棠的下陰踢去,居然是狠辣的「撩陰腳」。

很難想象,一個女人和男人打架的時候,居然會用這樣下流的招式,不過想到她當著眾人的面強搶男人,而且還是在性命受到威脅之時,再使出這樣的招式,倒也不足為怪。

雖然公孫大娘這一腳踢得毫無先兆,但卻不像她那一劍,讓人無法躲閃,石仲棠另一隻手向下一探,便已將她踢來的腳拿捏住了。

在這個年代,許多女的都會選擇纏腳,來增加自己的魅力,可是公孫大娘卻沒有纏,她是天足,雖然不像纏了腳的女人那麼小,但也不大,比起木婉清都要小一些。

她穿的是一雙和皮膚一樣輕軟的軟緞紅鞋,那紅鞋子上繡的並不是女人喜歡的花、草,或者是鴛鴦,而是一隻猙獰的貓頭鷹。

正因為那鞋子和女人的屁股一樣光滑,所以被他握在手中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赤著腳一般,感受著手中那光滑的觸感,石仲棠終於是下不了重手了,兩手同時鬆了開來。

公孫大娘顯然沒想到石仲棠會這麼輕易放開她,居然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粉紅色,不知是因為剛剛被掐的久了,還是因為被男人摸了柔軟的小腳。

雖然剛剛死裡逃生,但她語氣還是那樣兇巴巴的,並沒有因此而有所改變。

「你為什麼會放過我?」她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似的,雖然石仲棠已經沒有在掐著她的脖子,但她的臉色卻是又變得白了,而且還是那樣無力的癱軟在甲板上,冷冷地向著石仲棠問道。

石仲棠低頭看著她道:「我想知道你怎麼能使出這樣精彩絕倫、天下無雙的一劍。」

公孫大娘眼中閃過一絲自豪,但依然冷冷的看著他道:「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我想你會的。」石仲棠篤定的點了點頭道。

公孫大娘嗤笑一聲,道:「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並沒有打算告訴你。」

「我相信你會的1石仲棠依然篤定的說道,好像壓根沒有聽到公孫大娘剛才的那句話。

公孫大娘眼中怒火一閃,大叫道:「你聾了?沒聽到我說,不想告訴你嗎?」

「聽到了1石仲棠終於沒有在說那樣的話,可是接著又補了一句,道:「可是我確聽說過一句話,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說的話都是反的,說不要就是要,說不想就是想。」

他這話一出口,圍觀的眾人立時爆發出了一陣大家都懂的笑聲,顯然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胡夫人輕啐了一聲,心中暗罵他不要臉,這樣的話居然都能說得出口,但心中卻是不自禁的微微一顫,臉上也發了紅。

公孫大娘雖然風騷入骨,但聽到石仲棠這話之後,蒼白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潮紅,這卻不是羞得,而是氣的,不無嘲諷的道:「原來堂堂的丐幫幫主,也是這樣一個下流無恥的人。」

石仲棠乾咳了一聲,平時說這些話說習慣了,一時之間忘了場合,居然在大庭廣眾說了出來,即使以他的臉皮,也是微微有些臉紅。

「這一招形成於招未出手之先,意留在招已出手之後,可以說是招式有盡,但劍意卻是無窮,只是想來以你的資質,能練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到頭了。」石仲棠對著坐在地上的公孫大娘品頭論足道。

「你放屁1公孫大娘聽著前半句還沒什麼,但到了後半句,卻是臉都直接就被氣紅了,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出了這麼粗魯的話。

即使之前石仲棠罵她有個「狗兒子」,她都沒有這麼激動,誰知道現在說她資質不佳,她居然會這麼激動。

「難道不是嗎?這一招重意不重招,你都一大把年紀了,直到這時都沒完全領悟到這招的精髓,想再提高,也是痴人說夢。」雖然公孫大娘已經快氣炸了,可是石仲棠依然還是要氣她,因此說話依然是盡撿難聽的說。

公孫大娘冷冷的道:「要不是這招我沒學全,你哪還有說話的機會。」

「為什麼沒學全?」石仲棠追問道。

公孫大娘瞪了他一眼道:「因為這是我偷學來的。」

石仲棠心中一動,再次追問道:「從哪裡偷學來的?」

公孫大娘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道:「難道你也想去偷學個一招半式?」

「我只是想見識一下真正的劍招,真正的高手,而不是那刻意的模仿。」石仲棠也立馬反諷道。

公孫大娘怒火中燒,冷冷的道:「你連模仿的都抵不住,還妄想見識真正的劍招,恐怕你有命見識,無命回來。」

「那不是遂了你的心愿了嗎?」石仲棠回答道:「你告訴我,我去找那個高手,他說不定會殺了我,也可以給你出口惡氣。」

公孫大娘冷哼了一聲,眼中似乎有些意動,但終究是沒有透露出那人的身份,突然向著已經躲到船角的「乾兒子」吼道:「燕離,你瞎了,還不過來扶我?」

她剛剛那一劍雖然精彩絕倫,但卻是將全身的勁力都融入了這一劍中,精氣神三者合一,才使出了這「神龍一劍」,因此消耗也是極大,所以在石仲棠將她鬆開之後,她才會癱軟在地上,久久沒能起來。

那叫燕離的二世祖慢吞吞的走了過來,害怕的看了一眼石仲棠,又忌憚的看了一眼軟倒在甲板上的公孫大娘,猶豫著蹲下身子將公孫大娘扶了起來,向著對面的船上走去。

公孫大娘突然反手一掌打在了燕離的臉上,喝道:「你要去哪?」

燕離半邊臉被打紅了,另半邊臉憋得通紅,卻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被人摑了一掌,即使他的尊嚴早就沒了,這時也有些掛不住,臉上一陣紅、一陣紫,終究是沒敢反抗,諂媚道:「那大娘說該去哪?」

公孫大娘好像是沒有看到燕離已經難看到極點的臉色,冷冷的道:「你不是這條船上的客人嗎?難道現在還不敢坐了?」

聽她的意思,居然是要在這條船上住下,也不知是為了胡一刀,還是要找機會向石仲棠報仇。

「可是……可是……」燕離吞吞吐吐的嘟囔了幾聲,眼中出現了一絲懼意,不知是害怕住在這條船上會被石仲棠報復,還是因為知道要說的話會惹公孫大娘生氣,所以一臉說了兩個可是,也沒能接著說下去。

公孫大娘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男子漢有一說一,有二說二,這樣吞吞吐吐的成什麼樣子?」

聽到公孫大娘的話,石仲棠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胡夫人,因為這話正是昨天晚上對方說過的,公允大娘不僅說的話一樣,就連語氣、神態、動作都和胡夫人一模一樣。

在石仲棠看向胡夫人的時候,卻發現她也偷偷地瞧了過來,顯然也是想到了一塊兒,後者在看到他也看了過去之後,俏臉一紅,忙低下了頭。

「那咱們的人怎麼辦?」燕離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變化,指著前方那攔江的數十艘大船說道。

公孫大娘在燕離扶著自己的手臂上輕輕的拍了一下,冷冷的道:「讓他們回去不就是了,這點事都要我教你?」

燕離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是,我先送大娘你回艙室療傷。」

說著,就扶著公孫大娘向著第三層的艙室而去,步伐很慢,不知是害怕石仲棠突然出手,還是害怕公孫大娘傷勢複發。

石仲棠一直看著他們二人消失在眼前,並沒有阻止,雖然知道公孫大娘留在船上,必然是有所企圖,但他們能待在船上,也會讓長江盟的人有所忌憚,對他來說也是利大於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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