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謀:升遷有道 歷史軍事

權謀:升遷有道 第四百二十章兩種選擇

作者:蒼白的黑夜

本章內容簡介:怎麼也扯不上縣委來,我相信一定沒什麼問題的。」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安子若心裡也明白的很,問題是歸政府管,但季子強是洋河縣的老大,他是負責全局的,有了這樣的問題,找上他,也還是說的過去的。...

?這是最簡單的道理。所以,有相當一部分告狀信,比較敏感的,牽扯干係比較大的,都被葉眉鎖進了她的文件柜子。今天葉眉從柜子里找出狀告季子強的信件,挑出一份有分量的,準備在目前這關鍵時候派派用常

這是賀凌旭讓手下人在很早以前寫的一份告狀信,信的內容是說季子強盲目干預煤礦的公司組建,用野蠻和強權直接干涉企業發展。

當時葉眉沒有那這封信說事,因為她明白這信在當時對季子強沒有多大的力度,但今天的情況不一樣了,葉眉會讓這份信發揮出最大的潛能。

她在這個告狀信上也簽下了這樣幾個字:此事和礦難事件一併查處。

然後就叫來了秘書,讓他把這個轉到了紀檢委。

當市紀檢委書記劉永東接到這個材料的時候,他心裡是很明白葉眉的意圖的,嚴肅查辦相關領導?那麼相關領導是誰,自然是季子強了,不然為什麼還要附帶上一封對季子強的舉報信呢?這是一個很簡單,又很淺顯的道理了。

多年的紀檢委工作經驗讓劉永東這樣的人,更能準確的就捕捉到了葉眉的心意,所以劉永東也不敢耽誤,這種事情該怎麼辦自己辦就是了,不要叫葉眉再來催問,這是他一貫辦事的原則,他馬上組織人手準備到洋河縣去查處了。

從內心來說,他對季子強還是比較同情的,因為洋河縣發生的變化這是有目共睹的,但這個季子強也太過搞笑了,他為什麼總是要和自己最直接的頂頭上司做對呢?過去是華書記,現在是葉眉,就算他運氣很好,但總不能次次都是這樣走運吧,在劉永東為季子強感嘆的同時,他也展開了雷厲風行的行動。

洋河縣就很快的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紀檢委工作的目標和重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季子強,季子強更是心裡明白,過去的幾次他僥倖逃脫葉眉的獵殺,那都是因為葉眉的借口不很理想,而且那時候的葉眉在柳林市還沒有完全的掌控全局,他的反對派還很有生機,但這一次,一切條件都向著葉眉有利的一面在發展,只怕自己很難逃脫。

紀檢委劉永東和季子強也簡狄淮喂低很簡單的問了問情況,好像對他的論述和解釋並沒有太認真的聽,然後呢,劉永東都是帶著他的幾個手下在外圍調查,特別是在確定了季子強在會上強行的推行了煤炭公司的組建工作,這就認為他以一個政府領導身份這樣做的錯誤,由於這個錯誤,才把煤炭公司大權交給了王老五,也正是這個王老五的礦發生了問題。

圈子在逐步的縮小,紀檢委的目標也越來月明確了,季子強感到了平生未有過的危機,他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能就這樣束手就擒,一定要想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怎麼解決呢?季子強苦思冥想,在市上,他只有韋市長可以幫他說下話,如果是一般的事情,韋市長也許可以給自己頂一下,只是有了人命的問題,這讓韋市長怎麼頂,他能為自己下功夫,硬頂葉眉嗎,顯而易見的,韋市長是宦海中人,他不是大俠,更不是勇士,他有他的處事哲學,他的幫助也是有限度和有分寸的,目前這形勢,葉眉是要一擊必中的,韋市長也頂不住葉眉。

季子強還是抱著這個希望,給韋市長去了個電話,結果和他預料的基本一樣,韋市長也很同情他,但顯然,韋市長最近在柳林的勢力已經很大成度的受到了葉眉的制約,他顯的有點力不從心了。

季子強在這不長的幾天時間裡,憔悴了很多,調查組也帶上了對季子強絕對不好的材料,離開了洋河縣,留下了季子強一個人在焦急和恐慌,除了幾個很是鐵杆的幹部,其他人已經像是都瘟疫一樣和他保持了適當的距離了。

季子強也理解這種官場上的人情冷暖,他不氣憤,也不傷心,這應該是一種很正常的舉動,換著自己,也許同樣會如此吧,他也顧不得來怨恨這些人,他的心正在走向低谷和緊迫。

安子若很憐惜的看著季子強,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來安慰這個人,或許應該把他擁抱在自己的懷裡,像往常一樣,用自己的柔情和激情,來讓他不再焦慮和傷感,用自己的愛,給他以力量和信心。

但安子若無法做到,因為季子強已經結婚,這就意味著那些過去和美妙都會隨風遠去了,自己怎麼能破壞和侵入到季子強的人生啊,現在她只能這樣傷感的看著季子強,說著一些不痛不癢的話語。

季子強抬起了有點憔悴的面孔,看看安子若,苦笑著說:「我沒事的,那麼多的困難我都撐過去了,這次也一定可以。」

安子若強顏歡笑著說:「是啊,是啊,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說傷了兩條人命,但這應該是政府的事情,怎麼也扯不上縣委來,我相信一定沒什麼問題的。」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安子若心裡也明白的很,問題是歸政府管,但季子強是洋河縣的老大,他是負責全局的,有了這樣的問題,找上他,也還是說的過去的。

所以在她說完了這些以後,她看到季子強又低下了頭,她的眼中也就有了淚水,不管自己和季子強以後的關係怎麼樣,看著季子強的沮喪和傷心,安子若依然是難以克制的傷悲起來。

季子強在一次抬頭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安子若的淚水,他的心裡也是一揪,原來自己會讓安子若這樣痛苦。

季子強站起身來,離開了沙發,他緩緩的走到安子若的身邊,凝視著她的眼睛,這個時候,安子若再也控制不住了,她一下子就撲到了季子強的懷裡,哭了起來。

季子強也緊緊的擁抱住她,深深的擁抱著,讓她在自己的懷裡盡情的哭啼。

再後來,安子若還是離開了季子強的辦公室,季子強也沒有去挽留她,他希望永永遠遠和她繼續著這份感情和親密,可又覺得很內疚,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卑鄙,自己應該不再有資格去擁有那份奢望了。

很快,就從柳林市傳來了消息,這消息如風如雲般吹到了洋河縣,市裡已經召開了會議,確定了讓季子強離開洋河縣,原因很簡單,他必須為這次礦難事故負責,因為他的獨斷專行,因為他的思想僵硬,因為死了兩個民工,所以他只能下台了。

於是洋河縣也開始動蕩了,有為他鳴怨不平的,有對他位子窺視的,有隔岸觀火看熱鬧的,有咬牙切齒等著他下台的,一時間真是風雲突變,流言四起。

最後的流言總結了他倒霉的原因,那就是他背叛過葉眉,所以他必須必須倒霉。

季子強也看清了問題,這樣說來葉眉目的很明確了,就是對付自己,看來自己躲避也罷,退後也罷,用上緩兵之計也罷,最後都是不管用的,葉眉是一定要治自己於死地了。

季子強哀嘆著世事的不公,哀嘆著命運的不濟,但這又有什麼用處呢?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那殘酷的一刻到來。

季子強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局面,想要改變現狀唯一就只有讓葉眉停止下來,怎麼讓她停,也有兩個辦法,一個就是讓她知道自己是樂書記的女婿,那葉眉一定就會住手,但自己就會永遠的留下一個靠裙帶關係才保住位置的名氣了,這樣的名氣一但留下,自己以後的仕途之路就會帶上一種特定的符號,這樣的符號會讓自己永遠活在它的陰影里,同時,他現在還沒有想通樂書記為什麼一直不對外公布自己和他的關係,這其中自然是有一定的含義,所以季子強是不能隨便的暴露自己和樂書記的關係。

所以季子強放棄了這個方案,他繼續的尋找其他的路徑。

後來他還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自己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主動的進攻,來迫使葉眉轉入防禦,讓她只能停下,這樣做的好處就是自己不管勝敗都會留下一個好名聲,缺點是勝算難測。

季子強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就在這兩種方法中來回的選擇,一會傾向於前種,一會又感到后種方法好,就這樣矛盾的想來想去,折騰了好幾天,在這幾天里,他也處理了一些小事,但他基本是沒有走出過縣委的大院,他的注意力和思考力都是集中在對那兩個問題的判斷和選擇上。

在流言四起的這幾天里后,季子強還是下定了決心,他現在開始準備強烈的反擊。

既然已經迴避不了這種戰鬥,那就讓自己開始吧。

他連續的打了好多個電話,有那個想當鄉黨委書記的,有上次修路趕走人家的鄉書記和鄉長的,還有那兩個差點惹禍的倒騰茶葉的傻蛋,還有酒廠廠長,水泥廠的美女等等好多人,他一個個的講,一個個的許願,該升鄉書記的就答應升,想當經委副主任的就同意當,反正是整整一天他都在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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