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謀:升遷有道 歷史軍事

權謀:升遷有道 第二百六十二章冷縣長的硬牌

作者:蒼白的黑夜

本章內容簡介:,常務馮副縣長啞著嗓子說:「要不大家就投票表決,看看該不該停止氮肥廠的這個改革方案」。 馮副縣長早就想這樣做了,他也算定了只要投票,你冷旭輝就算輸定了,就你還和書記斗,形勢都看不清。所有的人都...

?後來大家還是離開了,不過每一個走的代表,都是帶著希望離開的,因為他們相信了季子強的話,也期盼著季子強可以把他們帶上一條好路上去。

在風平浪靜以後,季子強連夜就召開了常委會議。

縣委辦公樓的小會議室里,燈火通明,煙霧繚繞,氣氛沉悶。雖然是春天,卻很悶,紗窗外沒有一絲風,空氣好像凝結了、沉澱了,粘住不動,讓人窒息。

季子強的臉色沒有像會議室的氣氛一樣,他即淡定又很自若,心裡不舒服那是一回事,但在面子上他還是撐得主,作為縣上的老大,他現在也比過去成熟穩重了很多,涵養也得到了提升,心態也是比較好的,他現在通常能夠做到喜怒不形於色。

他認為他與冷旭輝本來都屬於聰明的人,是一個問題的兩面,表現形式不同而已。因此他們之間本來應該是是彼此欣賞互補,而不是相互妒忌競爭,他很明白什麼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現實讓他沒有多少的選擇。

但是冷旭輝就不是這樣淡定,今天的事情讓他被動,更讓他尷尬,他實在忍不住了。他畢竟是縣長,他感到了季子強的威脅和壓力在不斷的對自己釋放,太過咄咄逼人,今天的事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簡單的問題,他這樣來處理,還不是顯擺他季子強能幹,表現他的魅力。

在多年以來的中國基本國情,那就是黨領導一切,但現在,他想做一次嘗試,他就想和季子強斗一斗,看看你能把自己怎麼樣。

剛才他已經說了很多的帶些挑釁的話了,他指責為什麼不用公安,為什麼要答應停止改革的方案。

坐在辦公室的其他幾個常委,現在都不好說什麼,有的在等季子強的反擊,有的低頭做沉思狀,有的抬頭望著會議室上方上面的天花板,常委裡面,都是清一色的煙民,每個人手裡都夾著一支煙,弄得整個會議室里煙霧騰騰的,雲繞霧罩,很有點仙境的味道,每個人面前的煙灰缸里都扔滿了煙蒂。

會議一開始就很不順利,在季子強剛提議暫停氮肥廠改革方案實施的話頭上,冷旭輝就提出了異議,異議就異議吧,可他話里夾槍帶棒的一陣掃射,說的大家都不好接他話頭了。

季子強沒有表示明確的反擊意思,今天他很沉的住氣,冷旭輝的這個態度,早就在季子強的意料之中,他今天就是你冷旭輝有多霸道,只有被激怒的獅子,才有破綻。

在最近這段時間,作為穩健型的季子強,除了人事任免權牢牢地抓在手裡,還有就是溫泉和五指山的開發以外,其他事情基本上採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辦法。這就讓人們產生了一種錯覺:就是冷縣長硬扎,季書記很軟弱。

事實上,季子強到底軟弱不軟弱,沒有人知道,所以,人們經常看到冷縣長在不斷的大發雷霆,不斷的說一些挑釁的話,卻很少看到季子強有什麼大的反應。

但今天的季子強卻沒有任何妥協的意思,反而認為,現在就應該是向冷旭輝做出一定的進攻,以強攻強,徹底壓制他的囂張和氣勢,會議室立馬就充滿了火藥味兒。

書記和縣長較上了勁,其他人只有看著的份兒。想想看,兩隻猛獸在那兒打架,你能怎麼著?去把他們拖開?你成嗎?你辦得到嗎?當然辦不到,不但辦不到,而且只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因為,你誰都惹不起,雖然都是縣委常委,但不是主要領導,主要領導只有兩個,一個書記,一個縣長,得罪了任何一個,都沒有你的好果子吃,最好的方法是躲,實在躲不掉了那就是賭,命大命小,個人遇到,跟著老虎有肉吃,跟上了小狗去吃屎,賭就是那樣了,站到了人家的隊列里,以後想換也來不及。

季子強在冷旭輝說完了以後,見他沒有了什麼新詞再出現了以後,才把一張經常掛著微笑的臉黑了下來。

他沉著地問:「其他同志有什麼意見?」

其他人能有什麼意見?幾個常委,除了他和冷旭輝,其他幾個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大家都知道季子強準備生氣了,因為季子強很少像今天這樣把內心的憤怒掛在臉上。

大家都不好說話,偏偏冷旭輝又來了一句:「既然我定的方案說停就停,看來我這水平很有限了,那我讓賢,誰本事大誰來當這個縣長。」他的這話就又帶上了挑釁的味道。

季子強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子,厲聲地說:「旭輝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是想撂挑子,還是在對我威脅?」

冷旭輝就僵著脖子說:「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就事論事。」

季子強還想說什麼,動了動嘴,卻忍住了,慢慢地坐下來。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口水,壓了壓火氣,語氣平和地說:「冷縣長,你真要是不想幹了,你可以自己申請嗎。」他慢條斯理的回應著冷旭輝那氣呼呼的話。

會議室里一時間變得很安靜,安靜得地上落一根針都能聽見聲響;又似乎在安靜當中凝聚著某種可怕的力量,在等機會爆發出來似的。

過了好半晌,常務馮副縣長啞著嗓子說:「要不大家就投票表決,看看該不該停止氮肥廠的這個改革方案」。

馮副縣長早就想這樣做了,他也算定了只要投票,你冷旭輝就算輸定了,就你還和書記斗,形勢都看不清。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轉向了季子強和冷旭輝,他們的目光怪怪的,都很害怕這樣的結果。

季子強是知道他們的心態的,他本來是準備今天就和冷旭輝攤牌,讓他明白他是孤立的,讓所有的常委被迫站在自己的身後來一起對付冷旭輝,但現在他看到了這些人的眼神,他突然有了一種很憂傷很飄渺的感覺,又滿是傷感。。

唉,何必讓他們一起上戰場啊,就收拾他一個冷旭輝,我一個人應該還是綽綽有餘,何況投票只能是宣戰,只能打擊到他的信心,對他卻沒有實質性的損失。

想到這,季子強就搖了下頭說:「不用投票了,這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暫停方案,大家還可以繼續研究好的方案,改革的大方針是不變的,今天會就開到這,我定了,氮肥廠改革暫停。」這些話他說的斬釘截鐵,不容反駁。

他站起身來,看都沒再看冷旭輝一眼,自己走了出去。

冷旭輝見他這樣的霸氣,一下子也沒有了剛才的蠻橫,他也不是瓜人,在馮副縣長提出投票的時候,他更緊張,他知道,常委人員里,恐怕只有齊副書記可以跟自己,但他一個人只怕也不敢站出來支持自己。

不管怎麼說,季子強還是洋河縣的老大,官場是個權力場,每個人都身懷利器,極具殺傷力,如無遊戲規則,就會屍橫遍野,所以官場和江湖一樣,都是最講規矩的地方。

所以他怕投票,真的很怕,一旦投票表決,他就會威信全無,顏面掃地,以後只怕這些個常委就會和自己勢不兩立了,好在到最後關頭,季子強說了不用投票,他自己決定,這個時候,他才算是安下了心,同時也也算真的明白了,自己在縣上這個領導班子里,已經沒有了什麼優勢,以後還想和季子強抗衡,那就必須另劈捷徑。

冷旭輝不是沒有好牌,在他的手上其實還有一把硬牌的,那就是喬董事長的征地問題,他此刻就在想,或者現在可以打出這張牌了,只要這張牌一出,季子強再也沒有全身而退的機會了,所以冷縣長又從心裡升起了一股子勇氣來,對剛才季子強的決定,對自己未向暫時的受損,他沒有太大的失落。

季子強是個閑不住的人,這幾天看看沒什麼其他大事,就想在外面去跑下,他打電話叫上了秘書和司機,準備到鄉下去看看,最近總是聽到一些人說今年的天干,雨水少,只怕是春旱會嚴重,恐怕夏糧要欠收了,他就坐上車,也沒和政府那面聯繫,自己去了。

到了外面,才感覺春天的到來,春天慷慨地散布著芳香的氣息,大自然五彩繽紛:青草如綠波,桃花如人面紅,小鳥站在枝頭,用它那圓潤、甜蜜、動人心弦的鳴囀來喚醒人們的希望。桃樹、梨樹都彷彿被自身的芬芳熏醉了,真可以說是鳥語花香的世界。

季子強的精神也為之一爽,每天自己在塵世中的費盡心機和煩惱,在大自然里顯的這樣微不足道,他讓司機開的慢點,一路慢慢的看,慢慢的想,想到過去的不得意,也想到了現在手握大權,前呼後擁,還想到了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這幾個女人,他的心感覺已經很滿足了,有時候會老想著自己怎麼向上爬,但現在只想好好的享受這現有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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