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等你長大 都市言情

重生之等你長大 第五百六十七章 二十七年

作者:項庭生

本章內容簡介:就是兩枚「過河卒」。 「我先告辭。」許庭生說。 這段時間好的壞的一堆事,內容也不是我擅長的。 內容方面,真的是第一本書,不自知,早早的把坑挖下了有時想想,還不如就像一位讀者朋友...

第五百六十七章二十七年

凌、蕭兩家積仇二十餘年,給方家三代設下了一場大圍殺的局。strong.la/strong

主導這個局每一步的,是凌、蕭兩家僅存的一個女兒,她就叫凌蕭。頂級的圍棋高手能算出去多少步,許庭生不知道,但是凌蕭大概從落子便到官子的演算法,還是超過了他對於一場鬥爭的所有預期。

孩提時看三國演義,在一干謀士里多數人想當諸葛亮。許庭生也不例外。不過這一次連他都被步步計算在其中。

除了此刻許庭生面前的三人都還不知道,方家三代集體上了去美國的飛機后,其實又下來了三個。

話題聊到這裡差不多已經是一個休止符,大局已定。凌蕭兩家此時之所以願意在許庭生面前坦誠自己的整個計劃過程和最終的目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許庭生出不去。

此時剛剛經過激烈對耗的鐘武勝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帶著許庭生衝出去。這或許才是凌蕭兩家擺下「舊規矩」,讓那個年輕人攔路的真實原因。

凌蕭抬頭說:「以後還可以是朋友嗎?許庭生。」

「你說還?」許庭生假意做了個誇張的動作,然後像是在跟人說一件惆悵往事那般說:「我前段時間認識一個朋友,叫做凌小青。後來有一天,她突然不見了。」

許庭生說完抬手做了一個煙花炸開的動作,示意,一下沒了。

凌蕭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茶案對面的兩個老頭,姓蕭的沉著臉冷哼了一聲,姓凌的溫和的笑了笑,說:「這樣也好。省去我不少擔心。蕭兒為了不讓我們遷怒於你,可是費了不少功夫的。所以這樣最好。」

「諸葛」凌蕭難得一副小女兒模樣,嗔怪的瞪了一眼父親,跟著悄悄掩饒那一絲落寞。

剛剛取走許庭生手機的人請示過後走到案邊,捧著手機說:「許先生的手機一直響。先是電話,後來來了兩條簡訊,要不要看?」

凌蕭點頭,示意他把手機交給許庭生。

當然,許庭生此時肯定只能看不能回。

未接來電有項凝的,也有黃亞明的,還有室友的。許庭生看了一下簡訊。

項凝說:「小鯉魚走了嗎?哎呀,我都開始想她了。我又找到了一部劇,超好看的她用的是我送她的那個登機箱嗎?好不好看?」

黃亞明說:「小金山找了個家教,結果讓人天天幫他寫作業。他自己偷跑出去找一群二世祖打牌,放假不到半個月,贏了四十多萬。老金想抽他,又覺得既然贏了錢,抽他沒道理。我和老金研究這個問題研究了一頓飯時間,還是沒結果。

我在這邊三天兩頭和何二十七一起混,都快拜把子了。.la」

許庭生在三個人聚焦的目光里坦然把手機放在茶案上。送手機的人用眼神詢問是否需要收回去。凌蕭搖了搖頭。

蕭老爺子看了看錶,說:「還有時間,要不下盤棋?」

許庭生說:「好。」

棋盤很快擺好。

許庭生執黑先手,進卒。

對面蕭老爺子執棋,把棋盤上另一方向紅方的兵向前推了一步。

就像是兩個性格都謹慎到極致的人對弈,雙方一直到各自把防守布局擺好,都沒有越過楚河漢界一步。這棋看起來不知要下到什麼時候

至少凌蕭兩家的三位是這麼想的。

然後許庭生突然就瘋了一樣,開始瘋狂的兌子,彷彿他每下一步棋的目的,都不是為了佔便宜,而只為了同歸於荊

其實他的棋力跟對面兩位老爺子沒法比,這樣兌子的結局,肯定一樣還是輸。

但是,凌、蕭這倆老頭意外的十分不願意陷入這樣的棋局,他們一直在努力避免兌子,一次次長考之後都選擇迴避,哪怕為此付出一些小的代價。

就這樣,許庭生憑著蠻幹把本來幾乎必輸的一盤棋下成了誰都弄不死誰的局面

「看起來是一盤和棋。」凌蕭說。

田納西州,奧蘭多市。

一部12座商務車翻倒在路邊,剛剛發生過爆炸的車身還冒著濃煙,車窗和車身上布有彈孔這輛車剛剛在高速行駛中遭到兩名黑人槍手的射擊。

警方正在追緝兇手初步懷疑,兇手是兩名非法移民,搶劫未果后悍然開槍。而遇害者,是黃種人。

凌家。

先前出現過的那個老人腳步急促的跑上二樓,徑直走過來,然後附在蕭老爺子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蕭老爺子的表情從一種終於釋然的舒展,再到眉頭緊鎖。

「怎麼了?」凌老爺子問。

「成了」,蕭老爺子沉聲說,「但是少了三個。」

目光都轉到許庭生身上。

許庭生手機響,簡訊提示音。

這個時間點

許庭生想去拿手機,對面蕭老爺子先他一步伸手拿走了。

發信人是方餘慶。簡訊內容:按說已經落地有一會了,可是一直聯繫不上。方仲他們根本不開機。怎麼辦?會不會真的出事了?

蕭老爺子把手機拍在桌面上,怒視許庭生。

「原來你想到了。什麼時候想到的?」凌蕭問。

「飛機起飛前一刻。」這件事瞞不住,許庭生索性乾脆承認。

「留下的是跟你關係好的?」凌蕭說,「剩下那些,用來讓我們凌蕭兩家出氣,化解這件事?」

若真是她說的那樣,許庭生這輩子梟雄有望。但是不是。

「只是剩下的那些沒能勸下來」,許庭生坦白說,「但是,我想應該夠了這件事能不能到此為止?」

「你說呢?」凌蕭說,「現在別說我家,就是方家剩下的人,他們能到此為止嗎?」

她其實藏了一句沒說,她這邊兩位老爺子年紀大了,哪天就走了也說不準,到時剩下就只有她眼下局面,她連傳宗接代,都不得不顧忌。

「如果我能替方家剩下的人承諾,再一個二十七年,秋毫無犯。行嗎?」許庭生開口道。他無法擔保方家人不報復,他說再一個二十七年,是因為上一次,也是二十七年。

「我還是斬草除根吧。」凌老爺子靠向椅背,閉目緩緩道。

許庭生把碎了屏幕的手機收回來。

「如今怕也沒那麼簡單了。」他說。

凌蕭看著他,「現在我才想通,為什麼你明明已經想到了,還非要登門。你是來試探我們凌蕭兩家的想法和底限的。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說,你覺得我們兩家在國內還是不會動用非法手段,不願意做魚死網破的事?」

許庭生點頭,「我想是也希望是。十幾條人命啊,就算這件事在法律上聯繫不到你們兩家,在民眾眼中看不到真相,但我想,總有些人是看得清楚的。」

「你就那麼肯定?」

許庭生伸手給兩位老爺子倒了一杯茶,緩緩開口說:

「之前那回,你們來和方家老頭子下過那盤棋之後,我其實問過他一個問題。我說,你們二位明明都比他聰明,卻為何一路職位都不如他高,而且連棋都下不過他。

他跟我說了一下你們當年。說,帶兵的時候,他敢打敢沖,你們倆小心謹慎。結果就是,他損失大,功勞也大,你們損失小,功勞也校

他說你們倆摳門。我說你們倆愛兵如子,不像他,功勞都是人命堆出來的。

他說放屁,你們倆就是摳,還說你們倆那時候最喜歡就是數子彈,數槍,好不容易弄門炮,恨不得抱著睡。」

把茶放到兩位老人面前。

「過去這二十七年,他跟我說你們兩邊都沒動手的原因,是因為上面有一位壓著,那位當時正在用人之際,所以不許內耗。

其實,既然是用人之際,那他私下出手迅速將二位打壓至死,或二位設法弄死他再去主動領罪。除了肯定要挨一頓雷霆之怒,實際都有很大可能根本沒事畢竟,那是用人之際。是這個道理吧?」

突然被面前的小年輕看透的感覺並不好,兩位老爺子沉默不語。

「這個道理。他是腦子不好沒想到。二位肯定想到了,但是個性使然,沒敢去試。」許庭生直視對面兩位老人,這是他第一次有這樣的氣勢。

「這個想法一度在我心中感覺呼之欲出,但就是不能明確、清晰。隱隱明白,又霧籠雲罩。直到剛剛的那番對話,再加上那局棋讓我一下想通了。」

許庭生抬手說:「請喝茶。」

「你怎知我們這回不會鋌而走險?哪怕在國內,我們也有其他辦法」凌蕭說。

「一個人既然能用二十七年看一座崖上懸橋而不過,我想應該就不會過了。」許庭生說完,在剛剛被兩位老爺子吃掉的棋子中翻出兩枚黑方卒子。

「更何況」許庭生把那兩枚卒擺回本是和棋的棋盤上,局面頓時不同。

「更何況,方家還沒還過手。」許庭生說。

不久之前,凌蕭兩位老爺子和方老頭下過一盤棋。那一盤棋,方老頭下至殘局,盤面所剩,就是兩枚「過河卒」。

「我先告辭。」許庭生說。

這段時間好的壞的一堆事,內容也不是我擅長的。

內容方面,真的是第一本書,不自知,早早的把坑挖下了有時想想,還不如就像一位讀者朋友所說的,爛尾一點,有些坑乾脆不填比較好可我還是試著去填了。

一堆事包括:家裡關了一個店,其中還涉及一場合同訴訟;我個人的一些事,不大,但是折騰,心理折磨挺大的。當然也有好事,妹妹回老家辦了婚禮,開心,但是也挺忙挺累的。

總之可以說,不論質量還是更新,我這段時間都根本沒臉見人。這段時間,我想應該大部分讀者都棄書了,我對你們只有抱歉,雖然你們看不到。

還在堅持的朋友,我最愧對就是你們了。不知道怎麼說了。這樣說吧,我希望我能有能力和自信去寫下一本,結合經驗、教訓,寫本好的。如果真的沒有下一本,只要網站不涉及版權什麼的,我在微博免費給你們更新番外。

之前書評和微博都不敢回,明天開始我會重新開始回書評區和微博。這段劇情結束,把那一堆自以為是的坑填了,應該就回到我擅長的內容了。也快結束了。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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