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等你長大 都市言情

重生之等你長大 第二百七十八章 連鎖反應

作者:項庭生

本章內容簡介:飯的機會,許庭生把車開到他遇襲的酒店看了一眼。早上剛剛發生過暴力事件的酒店意外的正在舉行一場婚禮。 然後,許庭生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陳建興,他是今天的新郎。 婚車、婚禮都很豪華,挽著新...

第二百七十八章連鎖反應

將陸芷欣送回河岸民居,燒了水,泡了茶,把熱水器『插』上,許庭生回客廳拿了包,對僵坐在沙發上的陸芷欣說:「你好好休息。.訪問:.。」

他往外走的時候,陸芷欣突然起身,過來把『門』擋上了。

然後她就那樣木然的杵那擋著,一手緊緊抓住許庭生衣服一塊,看著許庭生,不撒手,也不吭聲。此時的陸芷欣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內疚、委屈、不知所措,各種情緒都有。

許庭生迎著她明顯藏著猶豫不決的目光,小心翼翼問了三遍,「怎麼了?」

陸芷欣才終於開口,小聲的說:「太晚了,寢室回不去了,你,你住這裡。」

許庭生愣了愣神:「我,還是去賓館住一晚吧,主要……怕我們倆都尷尬。」

說話的時候,許庭生其實就很尷尬,之前一時糊塗做的那事,身為大叔居然對小姑娘那樣……回想起來確實難免窘迫。

陸芷欣聽明白了,以為許庭生是故意的。

她的臉『色』有些發紅,但還是搖頭,依舊擋著『門』,說:「你住這裡。像……」後面的話許庭生沒聽清,陸芷欣聲音很小,像細蚊般含糊的說話,她大概說了「像……,……,也可以。」

可能因為覺得今晚委屈了許庭生,陸芷欣想到了補償,比如再慣著他一回。雖然只要一想,她就心悸發慌。今天這個是**型『性』的陸芷欣,其實整晚都是。

許庭生不明所以的回到沙發坐下。

陸芷欣有些遲疑的走過來,開口問道:「許庭生,你今天是不是生我的氣了?那個,黃亞明就很生氣。」

許庭生說:「沒有,好吧,最開始有一點,但是很快就好了,我應該理解你的。至於黃亞明,他和你只是看待問題的基本狀態不同。放心吧,他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基本狀態?」

「比如你的基本狀態是理『性』主導的,而我們,我和黃亞明,很多時候不是。相對來說,他的傾向『性』可能比我更大一些。」

許庭生解釋道:

「這個其實很正常,畢竟哪怕理『性』主義是啟『蒙』運動的哲學基礎,同時期也還是存在反理『性』主義,強調感情至上,希望人可以享受『激』情和衝動的自由。

理『性』是很辛苦的事情。在我而言,完全理『性』的生活是乏味、憋屈、缺乏『色』彩和不可忍受的,百分百理『性』的人,也是可怕的。」

說了一會,好久沒有回歸的高中歷史教師本能又回來了,許庭生意猶未竟,準備長篇大論,康德、盧梭、笛卡爾,一大堆響亮的名字呼之『欲』出。

但是,陸芷欣一句話就把他的熱情擊潰了。

「我是理科生。」她說。

「……,理科生你報什麼英語專業。」灰飛煙滅的許老師撫額嘆息,之前他知道陸芷欣高考成績不錯,但是還真沒注意到這個。

「我隨便填的,當時準備出國呢。而且理科生報英語專業的很多的呀。」陸芷欣認認真真的解釋,又說,「好啦,我知道你高考文綜很好啦,文綜全省第一。」

兩個人終於有了點笑容。

又聊了一會,許庭生終於還是沒忍住,問起了陸家的事情,他沒敢直接問陸父的問題,只試探道:「現在家裡的生意,經營狀況不太好嗎?」

陸芷欣猶豫了一下,說:「其實還不錯的,只是爸爸在香港那邊的生意一直『抽』調了太多資金。」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許庭生自然也就不好繼續打聽,改問道:「那,那份合同是不是很重要?」

陸芷欣點頭,說:「是。所以,對不起,因為這樣委屈你了。那時候其實就好想跟你走的,只是以為能很快灌醉他,想簽了合同再來找你。結果……」

「他喝的是假酒。」許庭生脫口而出。

「啊?」陸芷欣說,「真的?你怎麼知道?」

「真的……我知道,是因為……」許庭生遲疑。

「因為什麼?」陸芷欣追問。

「因為從你進包廂開始,我有點擔心……就託人開了針孔監控一直盯著。後來我自己也去看過一陣,只是當時還沒有發現假酒這件事,所以沒能提醒你。」

許庭生尷尬著說完,預料中的繼續追問沒有到來。

陸芷欣沒去問包廂里為什麼會有監控,也沒問許庭生是怎麼做到的,這一刻她只覺得幸福,是的,這件小事,讓陸芷欣覺得幸福,因為被在乎。

她想告訴許庭生,結果還沒來得及說,許庭生把包里的合同拿出來,放在陸芷欣面前。

「你,把它撿回來了?」陸芷欣有些苦楚的說道,「其實沒用的,丁森不會簽的。這件事我回頭想辦法跟我爸爸解釋,我不想再和丁森接觸了。」

「真的?」許庭生看著陸芷欣的眼睛。

「真的」,陸芷欣不迴避,說,「我會任『性』一次。你知道嗎?許庭生,從我八歲以後,你是第一個告訴我我還是挾女』孩,可以任『性』的人。其餘時間,我聽到的是我很懂事,我也必須懂事。」

許庭生沉默了一會,把合同往前推了推,展開笑容說:「你先看看吧。」

陸芷欣帶著困『惑』仔細翻了一下,驚訝道:「怎麼……簽了?」

許庭生說:「嗯。」

接著,許庭生把事情的大概過程講了一遍,然後不自覺的皺著眉頭道:「現在想想,招惹上丁森,我其實還是有點擔心的。」

陸芷欣有些愧疚的應了一聲:「嗯,丁家……」

「我的擔心跟丁家的實力沒關係」,許庭生解釋說,「我之所以擔心,只是因為我發現丁森是個傻『逼』。如果他不傻,今晚就不會這麼做,也不會這麼好對付,但我還是寧願他不是,寧願大家各憑手段慢慢來。」

「這,為什麼?」

「丁森除了傻『逼』,人品素質也很差,對吧?要不他追你五年,哪怕你不接受,也不至於這麼討厭他。按你們兩家的關係,沒準還能成為朋友。」

陸芷欣沒說話,默認了。

許庭生接著說:「正因為這樣,還有看他今天的處事方式,我怕他真的什麼下三濫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所以特別是你,最好最近出入都注意一點,不要離開學校和公司的範圍。」

「我知道的」,陸芷欣說,「我想,你的判斷是對的,你也小心一點。」

準確的說,這是許庭生第一次遇見這種傻『逼』又下作的對手,仔細想想,這樣的人對於許庭生來說,其實比張興科之類有腦子有手腕的人要可怕得多。因為許庭生玩得起,輸得起,他傷得起錢,但是傷不起人,自己和身邊的人都是。

氣氛凝重了不少,陸芷欣低著頭半晌沒說話。

許庭生安慰了一會,又說了幾個段子哄她,還是不見效果,只好把注意力轉向咚咚,雖然那條賤狗只是睡覺不理他。

隔了許久。

「許庭生。」陸芷欣低聲喊。

「嗯?」許庭生抬頭。

「吧嗒……」

許庭生『摸』了『摸』臉頰,不敢相信的看著陸芷欣。

陸芷欣窘迫道:「我,我第一次親男孩子,不知道對不對。」

許庭生笑了,說:「可是陸芷欣,你不像是這款的埃」

「我……偶爾一次」,陸芷欣解釋說,「對不起,還有謝謝。黃亞明說你從來像今天沒有這麼委屈過,我讓你受委屈了。還有,知道你擔心我,我很開心。」

「那是我委屈的時候他沒看到。」

許庭生苦笑。

其實這天晚上許庭生喝的也不少,也有點醉了。

陸芷欣洗完澡就回了房間沒出來。

許庭生跟著洗澡睡覺,到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門』外傳來擰動『門』把手的聲音。沒開燈,許庭生半夢半醒起來開『門』。

「你,許庭生,你居然反鎖?」

氣急敗壞的語氣。冷漠寡淡的『女』強人被當作『女』流氓防著了嗎?陸芷欣很窘迫,很生氣,很想打人,咬人也行。

「我……你有事?」

「我頭痛泡了蜂蜜水,給你也泡了一杯。」

陸芷欣進『門』,把水放在桌上。

許庭生拿起來喝完,轉頭,發現陸芷欣已經走了。

「估計又要好幾天不理我了。」

許庭生想著。上回是耍流氓,這回是不耍流氓,怎麼怎麼做都是錯?

想想不免有點後悔,今晚陸芷欣彌補的意思,除了最嚴重那個,其餘近乎「予取予求」的態度,其實都已經表現出來了,前世有過經驗的大叔怎麼會看不明白?

過了這個村,下回……估計沒下回了。

……

黃亞明和昨晚約的妞走出酒店,大概是早上九點。

酒店『門』口,一輛車在黃亞明面前突然停下,緊接著,車上下來兩個『蒙』了面的壯漢,手握『棒』球棍不管不顧的砸向黃亞明。

妞跑了。

黃亞明抬手擋了幾下,自己踉蹌的跑回酒店大堂。

車子開走。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足半分鐘。

許庭生昨晚跟陸芷欣聊起才想到的這一點,本想睡醒就提醒黃亞明的,沒想到還是晚了。

接到電話,許庭生到學校接了付誠趕到醫院,黃亞明躺在伯床』上,吊著手臂,齜牙咧嘴。

一條手臂,三處骨折,其餘小傷好幾處。

『腿』上還有一處輕傷。

「媽的疼死我了。幸好還是用手臂擋住了,然後五星酒店保安也算有種,沒讓人衝進來,要不我今天可能就『交』代在那裡了。」黃亞明咬著牙說。

沒一會,方餘慶也趕到了。

「讓昆哥那邊調人還是我們自己『弄』?」方餘慶直接說。

「這個時間,昆哥和我們去做,都不太方便。還是我打個電話,想辦法把杜江、汪孝調過來一段時間好了。」許庭生說道。

杜江和汪孝,就是上次公園事件里鍾武勝帶來的,後來負責出手的那兩個人,一身泰拳橫練,能扛能打。

許庭生和方餘慶在商量怎麼報復。

這事沒法走法律途徑,丁森不是自己出手,車和人肯定也都不會留下牽連證據。很可能,出手的那兩個『蒙』面人此時已經離開岩州。至於車,這還不是天時代,隨便開出去兩條街往車庫裡一鑽,就很難找到。

所以,只能是以牙還牙。

結果,是躺在伯床』上的黃亞明自己開口說了一句:「不著急,慢慢來。」

在場三個人都詫異的看著一向衝動的黃亞明。

按說他才應該是最著急報復的那個。

「吃一塹,長一智。現在『弄』回去,一來對方肯定有防備,二來也知道肯定是我們,這種事只要不敢要命,接下去估計就沒完沒了。

他可以躲起來,我們不一樣,我們還得讀書上課,堵一個是一個,這樣玩肯定吃虧。慢慢來,我記著呢!我等能一把直接『陰』死他的時候。」

黃亞明說完甚至笑了笑。

這種笑容有些詭異,許庭生記得前世應該是在黃亞明參加工作一年,因為太衝動被人打壓、算計過兩次之後才開始在他臉上出現的。

這一世,提前了。

「現在的問題是,我擔心他還有後續動作,比如對我們這邊其他人下手,所以,雖然不能真的動他,但是還是得想辦法警告一下。這樣他覺得自己反正佔了便宜,應該會暫時收手。」黃亞明接著說道。

黃亞明說的很有道理,許庭生和方餘慶對視一眼。

方餘慶說:「這個我來吧。」

「你打算怎麼做?」許庭生問道。

「讓我堂哥想辦法找他聊下天。」方餘慶說。

許庭生想了想,方餘慶的堂哥是刑警隊副隊長,警告的話,由他出面,應該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方餘慶離開沒一會,譚耀來了。

大概把事情重複了一遍之後,忍著痛,黃亞明依然興緻勃勃的問譚耀:「你小子早上電話打不通,快說說,昨晚怎麼樣?」

譚耀猶豫了一下,長嘆一聲,掏出一捆錢丟在黃亞明『床』上,哀怨說:「被玩了。」

「……」

「『女』王。」譚耀補充說。

一陣幸災樂禍的鬨笑。

「早上起來,我還想著要不要溫情一下的,結果她直接丟了一捆錢在『床』上,然後記走了我的手機號碼。」譚耀滿臉痛苦的說道。

黃亞明一直「嘶嘶」『抽』冷氣,一遍笑著說:「你不是本來就想搞定她嗎?人長得確實不錯啊,臉蛋、身材哪樣都不差,還有那成熟韻味。而且你這還有錢收,有什麼可痛苦的?」

「說的是沒錯,其實我還『挺』喜歡她的,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問題是,是我想搞定她,不是我想被她搞定埃玩和被玩,感覺上差距很大的,我心理上真的接受不了。我是『花』『花』公子,情鈔浪』子……不是小白臉埃我是禽獸,是狼,不是小白兔啊1

譚耀翱。

「那,要不下回叫她別給錢?那樣你會不會感覺好點?」許庭生提了個建議。

譚耀搖了搖頭,說:「沒用的,早上她給我錢的時候我就說過了,結果她說,看我『挺』順眼,背景也相對單純,就無聊排遣寂寞而已。然後,不給錢的話,雙方都容易帶上其他情緒,所以一定要給。」

「……」

「她還說,讓我就當自己被她包養了好了。」譚耀小聲尷尬的說。

「噗……」許庭生和黃亞明顧不上譚耀滿臉哀怨,笑出來。

「她跟你開玩笑的吧?」一直沒說話的付誠接了一句。

「不是」,譚耀說,「你們是沒看到她當時說話的表情……根本沒表情。還有語氣,也沒語氣,就特別平常、冷淡的跟我說,你就當是被我包養了吧,錢拿上,別多想,我先走了,下回方便再打電話給你。對了,你不可以打給我。」

譚耀用他形容的那種沒表情沒語氣的狀態,把葉青的話重複了一遍。

許庭生和付誠笑到蹲在地上,黃亞明邊笑邊喊疼。

「笑屁啊,看著吧,大爺下回不去了。」譚耀說。

……

中午,趁著給黃亞明出去買飯的機會,許庭生把車開到他遇襲的酒店看了一眼。早上剛剛發生過暴力事件的酒店意外的正在舉行一場婚禮。

然後,許庭生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陳建興,他是今天的新郎。

婚車、婚禮都很豪華,挽著新娘站在『門』口迎賓的陳建興遠遠的看見許庭生的車,定住看了一會,抬手打了個招呼。

許庭生沒有回應,開車離開。

陳建興終究是不會回頭了。那麼那對孤苦母『女』呢?真的不管嗎?

車子開出去沒多遠,許庭生在一處有些偏僻的巷口看見一對母『女』,三十幾歲的媽媽穿著樸素,溫婉漂亮,『女』兒扎了兩條麻『花』辮,白凈、可愛。

她們在看著遠處那場的婚禮。

挾女』孩在說:「媽媽,你看,爸爸,是爸爸。」

『女』人拉緊了『女』兒的手,沒有說話。

***

今天五一,提前一章,出去玩,晚上未必有更。

200萬的文,總有寫不好的時候,最近這塊,我一直在承認,也感謝大家的寬容,好在結束了。

說黑馬會這個名字看來不像正常人士會取的,請百度。

丁森就是按一個傻『逼』寫的,25歲,靠老娘吹枕邊風上位的傻『逼』,這世界就是有傻『逼』的啊,要每個對手都聰明、『精』明,順便內藏值得欣賞的一面才合理嗎?沒那麼多張興科的。

我寫丁森的時候有像寫黃天梁和張興科那樣先去渲染對方不凡,許庭生如何思考應對嗎?沒有。我就寫他是傻『逼』啊,就不許許庭生遇上一個傻『逼』啊!個個都傻『逼』你說不合理也就算了,這一個就……。

傻『逼』做事就是很傻『逼』的啊!!!

丁森若是『精』英,追陸芷欣五年,陸芷欣哪怕不接受,至於討厭他成這樣?我把丁森寫成『精』英,陸芷欣對他的態度肯定不同……那麼,罵綠帽的又該來了吧?

黃亞明的人設就不是按好人寫的啊,前面就說了,他不擇手段,只是對兩個兄弟很好。許庭生身邊不可能每個人都睿智、善良、溫和的,這種人咱們身邊都沒那麼多。

別人對你要斷手斷腳,二十歲容易衝動的黃亞明以那個年齡的思維,想動手,許庭生允許,就像反派了?是不是得大度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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