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閱讀到:暫無記錄

第437章往昔心事!(二)

作者:梁七少  |  更新時間:2015-08-02 11:25  |  字數:3458字

蕭雲龍能夠完全想像得出來當時藍梅所要忍受的是何等痛苦的折磨,簡直是人神共憤,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為她感到不平,都會為她感到憤怒。

一個在男女之事上沒用的男人,不敢去正視自己的問題,而將自己身體的缺陷遷怒到自己老婆的身上,通過**摧殘的方式來滿足自己的私慾,甚至通過這種非人道的折磨與摧殘來獲得精神方面的快感。

這完全就是一個病態的男人,一個理當下地獄的男人。

藍梅趴在蕭雲龍的肩頭上悲慟的哭著,這些往事對她的傷害的確是太大了,以至於讓她重新回想起來的時候都無法剋制住內心的情感,她嬌軀顫動,從她一張玉臉上滑落而下的淚痕浸濕了蕭雲龍肩頭上的衣服。

蕭雲龍不知如何安慰,唯有輕拍著她的後背,說道:「梅姐,這些都過去了。後面呢?後來怎麼了?」

藍梅的情緒稍稍穩定下來,她逐漸止住了哭聲,接著說道:「後來有一天晚上,我上班到很晚才回去。那一晚我非常的疲累,我只想回去後好好休息。誰知道他又要提出更加變態的手段,他拿出繩索要捆住我的脖子,讓我像狗一樣的在地板上趴著,他還拿著皮帶要抽打我。我不願順從,他就拳打腳踢,我情急之下就拿起茶几上的一把剪刀,我讓他退後,我叫喊著讓他不要靠近我。」

「但是他不聽,他仍然一步步的逼向我,我被他逼到了陽台上,已經沒有退路。突然間他直直的朝著我衝過來。我很害怕,我閉上眼睛,有種緊緊抓著的剪刀好像朝前伸了,又好像沒有伸出去。但不管如何,當我睜開眼的時候,竟是看到他的胸口處紅了一片,那是被鮮血染紅的。」藍梅開口說著,說到這裡,她腦海中又浮現出了當年那極為血腥的一幕,她心中更加害怕了,下意識的抓住了蕭雲龍的手臂。

「他當時痛叫著,捂著胸口上那片滿是鮮血的部位,他踉蹌後退,接著、接著——不知怎麼的,他、他就從陽台上摔了下去。」藍梅說著。

也不知怎麼的,說道這裡的時候,藍梅反而顯得不害怕了,像是得到了解脫般的輕鬆,她接著說道:「當時我匆忙跑過去,可剛跑到陽台朝下一看,就眼睜睜的看到他摔倒了一樓的地面,還傳來一聲沉悶的聲響。後來我整個人都懵了,腦海里一片空白。救護車、醫生、警察是怎麼過來的我都不知道,我只是獃獃的站著,完全石化木然。」

「後面,我就警察帶走去調查。警察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也了解到這個男人長期對我身體的虐待與殘害。而我所犯的是過失使人至死的罪名。接下來我就被拘留了,判了我四年六個月。」藍梅開口,繼續說道,「我在服刑期間,表現良好,每年都會獲得減刑的機會。最後我只是在看守所服刑三年就可以出來了。但在看守所期間,我每天晚上只要一閉上眼睛,都會想起那血淋淋的一幕,甚至有時候都會夢到他渾身是血的過來找我,說是我殺了他……可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讓他死……」

「因此在看守所服刑期間,只要到晚上休息的時候,我精神都會高度緊張。有時候我害怕一閉上眼,就會浮現出他的身影,我都不敢睡覺,一直睜著眼到天亮。我出來之後離開了那座城市,來到了江海市獨自創業,開始有所成就,日子也一天比一天好。但我依然是害怕夜晚的降臨,我害怕一躺下一閉眼就會浮現出他的身影,有時候睡著睡著都會驚叫著醒過來,然後渾身都是冷汗,就連被子都被浸濕了。就是在這樣的狀態下,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就患上了這樣的病症。」藍梅緩緩說著,將她深藏在內心,從未跟任何一個外人提起過的這段往事給說了出來。

蕭雲龍聽到這裡,已經是知道藍梅患上這種病症的由來,她受到那個名義上是她丈夫的男人折磨太久,後面那個男人因為她的緣故從陽台摔落下去而死,她目睹了整個過程,她將這一切過錯歸咎到自己的身上。

她自責自己,過不去心中的那道坎,以往所受到的那些傷害,還有那個男人猙獰死狀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這讓她的精神層面得到不到安寧,只要想起此事她精神就會高度緊張,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精神方面的病症。

蕭雲龍深吸口氣,像是在平復自己心中的怒火,他說道:「梅姐,難道你不覺得像他那樣的男人就該死嗎?我聽著你的敘述,如果他不是已經死了,我都想立馬過去找他,把他的手腳給打斷,讓他下半生永遠躺在病床上!」

「啊?」藍梅臉色一怔,她看向蕭雲龍,禁不住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梅姐,難道你不覺得他該死嗎?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做不出來他那樣的事情。他對你百般折磨,完全就是不把你當人看。既然如此,還何必把他當成是個人看?這樣的男人完全就是渣滓一枚,死不足惜!」蕭雲龍冷冷說著,他接著說道,「如果梅姐你是因為他的死與你有關而耿耿於懷,那大可以不必要。你應該勇敢的去正視這個問題,應該勇敢的去正視他曾帶給你的傷害,而不是去逃避,去自責。這樣你如何能夠走出內心的陰影?」

「只要你勇敢的去正視他,不再去懼怕,不再去逃避,那又有什麼可害怕的?他這樣的男人本來就該死,他的死在我看來與你無關,而是一種必然的結果。所謂天作孽猶可活,人做孽不可活,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他作孽太多,命也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