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王朝 武俠修真

劍王朝 第四十四章位置之爭

作者:無罪

本章內容簡介:千金。」 「關中謝家?」 出聲的少年頓時呆住,臉色變得無比蒼白,一口悶氣在胸口卻是怎麼都吐不出來。 關中只有一個謝家,而那個謝家卻是富可敵國。 有關謝家財富的傳聞,在長...

「說是排名三十七的陳柳楓對排名三十五的范無缺。追小說哪裡快!.!」

張儀畢竟是謙謙君子,雖然生怕薛忘虛惱怒,此時有些著急,但走出兩步還是問道:「鋪子里有沒有什麼事情,要不要和你小姨說一聲?」

丁寧搖了搖頭,道:「不用。」

以長孫淺雪的修為,這小巷中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感知,此時火爐上的粥雖然還未沸,卻也沒有什麼關係。

謝家是關中巨富,謝長勝平日里又揮金如土,極講排場,此時在薛忘虛的小院前等著的也是兩輛華貴至極的馬車。

拖車的都是產自隴西郡的青色追風駒,看上去皮毛油光發亮,一絲雜色都沒有,而馬車車廂則都用白玉和金箔鑲飾,一副富麗堂皇的氣派。

薛忘虛和沈奕已經在其中一輛馬車上,看到張儀心急如焚的拖著丁寧過來,薛忘虛不由得又暢慰的一笑。

人之一生,到老之時有這樣幾個為了自己的一時喜好而如此著急的徒弟,便也值得了。

謝長勝安排得甚是妥帖,車廂里都甚至備有酒食,張儀和丁寧一上車,兩輛馬車的車夫便頓時驅車以最快的速度狂奔起來。

丁寧隨手取了塊干饃慢慢的撕著吃了起來,問張儀道:「兩人在什麼地方決鬥?」

張儀道:「在小周河菊花坡。」

「那也不遠。」丁寧問道:「兩人之間又有什麼恩怨?」

小周河是長陵城南的一條野河,兩岸河坡地勢卻有些高,就像兩道小山坡,平時都用於放羊,在秋高氣爽之時,兩岸卻是都開滿野菊花,倒也會有不少人過去遊玩。

那裡有一些舊時用於傳遞軍情的烽火石台,現在被當成了觀景台。而對於長陵的修行者而言,那裡卻又是極佳的公開決鬥的地點。

在那裡戰鬥,兩岸的人都看得十分清楚。

「我只知道陳柳楓是月海劍院的優秀學生,修的是碧海潮生劍,范無缺是師從天正劍院田翰養,修的應該是洞石劍。」張儀歉然的答道:「至於兩個人到底有什麼舊怨,恐怕是要到了之後才能得知了。」

弘養書院對於才俊冊的排名是綜合了諸多的因素,此次公開決鬥的雙方,陳柳楓和范無缺雖然只是排名三十七和三十五,然而只要想著祭劍試煉勝出。又隨著薛忘虛大出風頭,又擊敗沈奕,破了修行紀錄的丁寧都只排七十二,南宮采菽等人連前一百都沒有排到,這三十七和三十五,在平日里顯然也都已經是令長陵絕大多數年輕人仰望的存在。

只是清晨,小周河兩岸的坡上,已然停了無數陸的馬車接踵而至。都無法停至幾座石台的近處。

看到自己派去載薛忘虛和丁寧等人的馬車還未來,河坡上的謝長勝不免有些焦躁,道:「怎麼這麼多人1

南宮采菽看了他一眼,道:「還不是因為弘養書院的小冊子。如果沒有那本小冊子,平日里他們兩個決鬥,也未必會來這麼多人。現在這本小冊子一出,許多之間原本沒有聯繫的年輕才俊之間如同驟然有了聯繫。排在冊子上的人自然想排在三十七和三十五的是什麼樣的實力,好多些了解,不在冊子上的人更是想自己不在冊子上的原因。看看有多少的差距。」

「他們來了1便在此時,徐鶴山面色一喜,他看到了派去梧桐落的那兩輛馬車。

「總算來得及。」謝長勝不顧旁人,直接對著那兩輛顯然是靠不到近處的馬車大叫了起來,「在這裡1

此刻河岸上多的是年輕才俊和許多名門望族前來查看的人,但極少有人像謝長勝這麼出挑,所以丁寧很容易便聽到了謝長勝的聲音,看清了他們的位置。

「這兩人一早上發什麼神經,跑到這裡來決鬥?」到了謝長勝等人的身邊,看著就在對面石台上相對而立的兩條身影,丁寧問道。

「據說是為了爭風吃醋的事情。」謝長勝有些鄙夷的說道:「這兩人據說曾是好友,陳柳楓喜歡上了一個姑娘,便經常找范無缺出主意,但後來范無缺卻和那姑娘搞在了一起,陳柳楓勃然大怒,本來已經準備和范無缺老死不相往來,但現在這個小冊子一出,原本就認為范無缺比自己要差一些的陳柳楓看到反而自己排在後面,便受不了了,正式上了戰書挑戰范無缺。」

聽聞這樣的話,張儀頓時忍不住正色道:「那這范無缺可是不對,君子不奪人之好,更何況是奪好友心儀的女子。」

丁寧打量著就在正對面石台冷然對立的兩名少年。

其中一人身穿黑色勁裝,頭髮也用黑色細繩盤起,面目冷峭,看上去平日里不苟言笑。

另外一名少年卻是身穿藍色袍裝,看上去略為清秀。

「這兩人哪個是陳柳楓,哪個是范無缺。」丁寧轉頭看了謝長勝一眼,道:「若是要很多人見證,現在也足夠多人了,為什麼還不開始,他們在等什麼?」

謝長勝也有些疑惑,「我們也不知道,兩人都已經到了一盞茶的時間,而且兩個人除開一開始說了幾句話之外,明顯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我便是擔心薛洞主和你們來不及到,卻沒有想到到現在還不開始。」

正在說話之間,丁寧的身後卻是響起了一個平冷的聲音:「不好意思,請你們讓讓。」

謝長勝和南宮采菽、徐鶴山從一開始便占著的這個坡岸位置極佳。

正好是正對著陳柳楓和范無缺所在石台的位置,而且正好是河岸上一塊自然隆起的土丘頂部,都接近石台的高度。

這樣近乎平直的視線,對於一條不寬的野河而言,幾乎就像是站在石台上看這場戰鬥了。

只是這塊河崗隆起處地方不大,也差不多只能容納謝長勝等人和後來的薛忘虛、丁寧等人而已。

要讓,自然有人便要下到低處,再者這聲音又不甚有禮,在聽到這聲音的第一瞬間。還未轉身看出聲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謝長勝便已經冷笑起來:「為什麼要讓?」

丁寧平靜的轉身,他所見的比謝長勝等人更多,十分清楚這種集會之地,一件小事引起紛爭是極正常的事情。

落入視線也是三名和他們年紀相差不多的少年。

兩人身穿鵝黃色袍子,面相不同,但都顯得劍眉星目,十分英俊,一人身穿絳紫色錦袍,身材瘦高。雙目微微內陷,顯得有些威嚴。

聽到謝長勝的冷笑聲,這三名少年面上都露出不悅的神色,身材瘦高的少年頓時也冷笑了一聲,針鋒相對般說道:「為什麼不讓,難道這塊地是你買下來的?」

謝長生也不發怒,微嘲道:「好生牙尖嘴利,只是湊巧,你說這塊地是我買下來的也差不多。我的數位朋友也是剛剛才趕到。先前這塊地方只有我們三人,空出不少,但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在數位朋友到來之前,卻一直沒有人上來占這個地方?」

身材瘦高的少年頓時微微一怔。但旋即還是冷笑道:「或許你們兇惡,別人不敢和你們爭搶而已。」

「錯了。那是別人都知道做人的道理,都知道先來後到,都知道尊老愛幼。都知道敬師重道。」謝長勝在祭劍試煉時便已展露了他的嘲諷功底,此時更是臉上的嘲諷濃得就像要流淌出來:「我們也不是最先到來的,這塊地上原本也有幾人先到了。我便和他們相商,用每人千金的價格,愉快的達成了交易,他們讓出了這塊地方給我,現在我們數位朋友都到了,這裡面年老者比你們太公還老,年幼者又比你們年幼,你們一開始便無禮的直喝,要我們讓出位置給你們?你們的師長和父母到底是誰,連做人的道理都未曾教會你們么?」

這三名倨傲的少年被說得頓時臉色一陣紅一陣青。

一時又找不出什麼反駁之理,其中一名身穿鵝黃色袍子,盤著道髻的少年惱羞成怒道:「簡直一派胡言,每人給千金讓出位置,你當我們是三歲孩童么,你說什麼都信?」

「對於你們而言,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對於我們關中謝家而言,隨手給個千金算什麼?」謝長勝笑了起來,道:「我十歲時用我的壓歲錢置了點產業,現在一年的租子也可以讓我心情好時,見人隨便丟個千金,你們若是讓我心情好一些,我等會說不定也會打賞給你們千金。」

「關中謝家?」

出聲的少年頓時呆住,臉色變得無比蒼白,一口悶氣在胸口卻是怎麼都吐不出來。

關中只有一個謝家,而那個謝家卻是富可敵國。

有關謝家財富的傳聞,在長陵也不知道有多少。

「既然你用壓歲錢購置的產業就可以讓你如此大手大腳,你何必那麼怕你姐斷你財路?」看著那名少年根本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南宮采菽壓低了聲音,在謝長勝的耳畔有些不解的問道。

「雖是真的巨富,可是壓歲錢也不見得有那麼多,我隨口吹噓一下而已。」謝長勝微微一笑,輕聲回應道:「不過就這樣,也足夠唬住這三個土包子了。」

對方顯然也是長陵出名的才俊,望族之後,否則也不見得如此囂張,想到這樣的三個人都被謝長勝說成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南宮采菽不禁搖頭的同時,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有時對付這樣無禮的人,似乎的確是要用謝長勝這種純粹的羞辱手段才解氣。

然而此時,那名身穿絳紫色袍子的瘦高少年卻是臉色一變,寒聲道:「我道是誰,原來便是關中謝家那個不成器的敗家子,不知此次在弘養書院編的才俊冊上,又排了第幾?」

謝長勝聞言面色也是一寒,道:「你又是誰,排了第幾?」

瘦高少年冷笑道:「在下陸奪風,位列八十一。」

他說完這句,便鄙夷的看著謝長勝,想要看謝長勝是何等無言,何等羞愧。

然而讓他根本未曾想到的是,謝長勝卻用更可憐的目光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有人是因為排名靠後而覺得羞恥,有些人卻是因為排名在冊上而覺得驕傲。」

「說到排名,這裡比你高出不少的就有一個。」

謝長勝點了點丁寧,然後又看著他,說道:「你得意個什麼勁?」未完待續。。


    小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鍵 返回上一章, 按 → 鍵 進入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