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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繼女的重生日子 新書《農婦靈泉有點田》試閱

作者: 峨光

本章內容簡介:的樸實溫柔,她想也許和這樣的男人一起生活會有一個她想要的那樣的家吧。沈子安並不知道蘇芷已經不是原來他娶的那個女人了,當然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只想讓她的病快點好,讓她吃飽穿暖,雖然她的臉現在笑起...

第一章,重生為農婦

秋叢繞舍似陶家,遍繞籬邊日漸斜。

蘇芷看著窗外那叢**發獃,自醒來之後發現自已在一個陌生破舊的屋子裡時候的震驚到現在的平靜已經過去了三天了,她已經接受了自已真的像平時無聊時看到的絡小說里的女主角那樣穿越了。不過她沒有穿成皇族富戶,而是穿成了一個農婦。

這個身體的主人叫趙小妹,是個新嫁娘,嫁給了一個叫沈子安的農夫。

這並不算什麼,對蘇芷來說能夠重生是一件好事,只是這件好事中卻有一絲遺憾,就是這個身體是有病的。

蘇芷穿來時被綁著,當時她以為是綁架,可是等到感覺到全身各處傳來的又癢又痛的感覺時,她才發現不是那麼回事,綁著她是為了讓她不要去抓癢,她身上長著的斑一抓就會破,然後更加擴散。

蘇芷不禁感嘆自已倒霉,只能當成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降大難於斯人,她就不信上天讓她重生一次就是為了讓她再死一回,也不信這病治不好了。

「啊呀!四弟你怎麼一下子舀走了那麼多的水?!大家辛苦一天回來就指著喝口熱水好好用熱水洗個手,總共就那麼一鍋水,你一下子弄走那麼多的水讓我們去喝冷水還是用冷水洗手啊?1

外面突然響起來一個尖利的女聲,然後就是一通哭喊。

「唉呀我的天啊!我的命好苦啊,在地里勞累了一天回家裡居然沒有一個病懶鬼享福啊!她白吃白喝不幹活就罷了,還要喝葯花錢,這些就算了,居然還和我們搶一口水啊,這天理何在啊!大家給評評理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最後這一聲格外的悠長啊,就像是唱戲一樣。

蘇芷要不是三天里天天聽上幾回真是想笑一下了,她知道這尖聲女子是這家的三兒媳孫氏,而她嘴裡的病懶鬼說的正是自已,而她嘴裡的那個四弟正是自已這個身體的相公沈子安了。

「好了,老三媳婦你不要鬧了,子安也是擔心他媳婦,你起來吧,大不了再燒一鍋水好了,就讓子安去打柴好了,這你不會說什麼了吧?」

一個聽著和氣的老婦人的聲音響起來,這個是這家的婆婆沈張氏,蘇芷能聽出來是因為每次孫氏鬧起來時都是她出來打圓場勸架,看樣子完全就是一個希望大家和和氣氣的慈善公平的老太太。之所以說是看樣子是因為蘇芷認為她一點兒都不公平。這麼想是因為每次她勸架最後沈子安肯定會吃虧,像這次不就是被安排著去打柴嗎?

蘇芷挺奇怪的,一般婆婆在兒媳婦和兒子的鬥爭中婆婆肯定是向著兒子的,哪怕是表面上向著媳婦其實也不會對兒子有什麼懲罰的,甚至最後還是會拐彎抹角地讓兒媳婦吃了虧,怎麼到沈張氏這裡就是那麼的不對勁呢?

難道她遇到了一個好婆婆?那可是比中五百萬大獎還難得的啊,尤其是在穿越到古代農家中,那些女主百分百會遇到一個極品婆婆啊,難道她轉運了?

外面的吵鬧聲並沒有因為沈張氏的調解安靜下來,孫氏仍然在兀自叫著。

「娶親娶親,娶回來一個病鬼!還不知道會不會傳給別人呢,一天到晚只會吃飯吃藥,這種女人娶回來做什麼?!不是說她小時候就被算命的說命不好要去尼姑庵里養著嗎?我看她長這麼一身髒東西就是因為離開佛祖邪氣出來了!還是把她送回去好,省的我們一家子到時都被她害死了!這趙家的也真不是東西,明知道女兒有病還瞞著把人送過來,這不是坑人嗎?」

「好了,你住嘴,我們兩家是從小就定親了,現在木已成舟,反悔不得了,子安還沒有說什麼,你鬧個什麼勁?就算她吃飯吃藥也有子安頂著,他又沒說白用了家裡的。子安,你說是不是啊?」

沈張氏這話說的深明大義,讓旁人聽了就是個講理的人,可是聽到蘇芷耳朵里就覺的不太對勁,世界上哪有娘會願意兒子娶個病人的,而且還公開著讓兒子承諾錢他自已出,換成一般的娘都不會這樣吧?哪個當娘的不疼兒子埃不過也許是她多想了,也許私下裡她會幫著兒子吧。

正在蘇芷想這些時門吱嘎一聲開了,進來一個青年男子,正是蘇芷這一世的丈夫沈子安。

沈子安長的不錯,清瘦的臉,皮膚是小麥色,很有幾分英俊,高高的個子大約有一米八,穿一身青色布衣,手裡抱著一個瓦罐。

「你醒了,口渴了吧,我給你倒水。」

沈子安過來把瓦罐中的水倒進一旁桌子上的碗里,然後端過來,扶著蘇芷靠在他的身上,把碗送到她的唇邊。

蘇芷喝完了,對他說:「你把我放開吧,我絕不亂抓,我想去方便一下。」

沈子安小麥色的臉有些紅,明明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是他仍然會害羞。蘇芷不記的從哪本書上看過一句話,說會害羞的人通常都是心地純良的人,而這個男人這麼長時間了還會因為他的妻子說要去方便一下而臉紅,真的是極為純良的人了吧?

蘇芷突然就想起了前世的那個丈夫,蘇芷父母離婚,她一直孤單一人,所以很想要一個幸福的家庭,在嫁給丈夫之後他想讓她在家當個全職太太她就真的辭去了優厚的工作,從一個職場白骨精變成了一個優秀的家庭主婦,三年的婚姻讓她學會了女人該會的一切,可是就在她想要一個孩子的時候卻生了病,在花了不少錢后那個男人選擇了離婚。從那個時候她就開始不相信愛情了。

沈子安現在照顧著蘇芷,蘇芷卻在想他什麼時候會拋棄她,雖然他會和她睡在一張床上,會讓她靠在他的身上,一點兒也不嫌棄她的病,那可是被孫氏說成了傳染病的,當然沈家人估計都是這樣想的,否則怎麼會從來沒有來看過她?還讓她住在離他們那麼遠的房子里。從這個房子不難看出來這以前肯定不是住人的房子,倒像是個柴房。

這個房子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連個椅子都沒有,入目一片土色,有破的地方可以看出來裡面其實是竹子或者木頭之類的,然後抹了一層泥。屋頂的梁也細的只能稱之為木棍,還有就是竹子了,用草蓋著。只有一個小小的窗子,可是還被木板擋上了,只有那破洞里可以看見一抹菊花的嫩黃。

蘇芷方便的地方就在那片菊花的一側,其餘地方都是一片空了的菜畦,邊上是籬巴,形成一個小院子。

「這個時候不癢吧?」

沈子安問,他的聲音很沉穩,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力度。

蘇芷說:「有些癢,不過我會忍著不抓的,你陪我說說話吧,有了別的事情我就會忘了癢了。」

沈子安點點頭,說:「說什麼?要不我給你講講我上山打獵的事吧?夏天的時候我打了不少的野雞和兔子。等你好了我也帶你去吧。當然你要不想去就留在家裡。」

「我想去。」

蘇芷眼睛一亮,想古代好像也不錯啊,可以打獵,也就是說可以吃到不用花錢的肉了,還可以去賣錢。而且只要有山就有寶啊,山裡不但有動物,還會有果子草藥,她離婚後也厭煩了城市,又有病,所以就去了鄉下養著,可是學習了許多的在鄉下生活的知道,當然也包括植物了。

沈子安看蘇芷,想她和當初剛來的時候好像不一樣了,她剛來的時候獃獃的帶著一股子死氣,而且脾氣有時候不太好,可是自從三天前她高燒醒來后就好像換了一個人,慢慢地話多了,聲音居然很動聽,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河水流過的聲音。

蘇芷看沈子安盯著她看推了他一下,說:「你總看我幹什麼?臉都要不成人樣了,很好看嗎?」

「你現在是我媳婦了,難看也沒關係。」

蘇芷看沈子安靜靜地說出這話,心裡突然有種酸酸的感覺,前世的丈夫曾經說過比這甜蜜百倍的話,可是最終還不是因為她有了病就離了婚。

「你不要難過,我會努力賺錢治你的病,總會治好的。」

沈子安看到蘇芷眼神中的傷心安慰她,這個女子曾經是他的責任,他娶她也只是因為父母之命,既然娶了她他就會對她好。而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發現這個媳婦眼神清澈語氣溫和,即使是再難受也倔強地忍著,溫柔又倔強,讓他漸漸地產生了好感。

蘇芷問:「如果治不好呢?」

「當然是養你一輩子了,我們現在可是夫妻了。」

「我有這麼一身的病,不是拖累你嗎?」

「說什麼拖累?你是我娘子。」

只這麼一句話,蘇芷就知道這是最好的安慰了,這個古代的男人心裡也許成親了就是一輩子吧?哪怕他娶回來的是個病的很醜的媳婦。

「是嗎?那如果你哪天喜歡上好看的女人我可是會咬死你的。」

蘇芷道,她只是這樣說,可是她想以她的脾氣估計是會放他走的,就像是對那個丈夫,君既無情我便休,她從來就是這樣驕傲的女子。

蘇子安聽了一笑,他笑起來很好看。

蘇芷聽著沈子安講著他打獵的事情,心情漸漸好起來,想來到這個地方,遇到這個男人,成為一個農婦也許會不錯吧?

第二章,苞谷餅引發的血案

日復一日,蘇芷和沈子安的關係漸漸融洽起來,雖然仍然被病困擾著,雖然貧窮的連一天兩次飯都吃不飽,可是她卻覺的比曾經過的最富足的那些日子還要舒服一些,她心裡希望病可以快點好。

蘇芷睡的很香,她按著治濕疹的偏方讓沈子安去抓了葯,可以睡好覺了,這次讓她醒過來的是寒冷,朦朧中覺的有人幫著她壓好了被子,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沈子安在床邊。

「你回來了?」

蘇芷露出一個微笑,然後想到自已這張臉笑起來一定不好看,又把笑收了起來。

沈子安卻因為蘇芷笑了也變的心情好起來,端了一碗水給她,說:「今天下雨,沒有出去。我在家陪你,一會兒你吃些飯,然後我給你煎藥。」

「下雨了?把窗子打開讓我看看。」

蘇芷覺的自已在這個屋子裡快要悶出毛來了,連下個雨都有些高興,如果不是覺的冷她都要掀開被子去看了,雖然這個被子也是又薄又破又硬的不知道是多少年的舊被子了,已經沒有多少保暖功能了。

「有些冷,不要看了,等你病好了隨便看。」

蘇芷一想也是,本來就有病不要再弄出風寒來了,自已現在身上的這個被子可是根本不保暖的,更不要屋子還四面透風了。

說到這個房子,蘇芷已經知道了,這房子根本不是住人的,就因為她有這個病,才會被以怕傳染的名義送到這裡來,沈子安為了照顧她才跟著一起住進來。以她對沈子安的了解,沈子安一定是把自已所有的私人東西都帶過來了,而他的東西真的少的可憐,只有這麼一床單薄的被褥和一個不大的包袱,裡面就幾件破衣服,其中就有一件不厚的舊棉衣棉褲,她在想冬天沈子安不會就是靠這套衣服過冬吧?

「你冷嗎?」沈子安見蘇芷打了個哆嗦,就去把包袱打開,把裡面的衣服都拿出來蓋在她的身上,「讓你受委屈了。」

「我們成親時都沒有一床新被子嗎?」蘇芷問,因為孫氏那張嘴的功勞她知道了趙小妹能嫁過來是因為她爹娘瞞著她的病才成功的,那也就是說至少有個婚禮吧?再窮的農戶兒子結婚時別的不給也該有床被子吧?

沈子安嘴唇動了兩下,說:「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補上新被子。」

蘇芷一看就知道這裡面有事,新被子一定有,只是現在沒了。回想起好像趙小妹在剛一進洞房蓋頭就掉了,然後就是亂成一團,估計之後就不想把新被子給她用了。

「不會被三嫂拿去用了吧?」

蘇芷見沈子安不語就知道猜對了,想小說真是不騙人,果然每個農家都會有這麼幾個極品。

「我去給你拿些飯,你等一下。今天用新收的苞谷做了餅子,你一定喜歡吃。」

沈子安見蘇芷不語了,也覺的對不住蘇芷,雖然她是有著病就被丈人家瞞著嫁過來,可是也是自已的媳婦了,居然連床被子都沒有給她,太說不過去了。心面內疚,想著快去給她拿吃的吧,這樣心裡會好受一點。

蘇芷看著沈子安把門開成一條縫鑽出去又快速地合上,心裡想這男人是擔心屋子裡進風會更冷吧,還真是體貼。感覺到了男人的樸實溫柔,她想也許和這樣的男人一起生活會有一個她想要的那樣的家吧。

沈子安並不知道蘇芷已經不是原來他娶的那個女人了,當然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只想讓她的病快點好,讓她吃飽穿暖,雖然她的臉現在笑起來一點都不好看,可是他仍然覺的她一直笑著比較好,那樣才有家的感覺。

沈家的房子離蘇芷住的地方隔了大約有二十米,中間是菜園子,蘇芷的那間房是用來放柴草和沒用的雜物的。因為擔心蘇芷的病會影響一家人所以在前面擋了籬巴,倒像是一個單獨的小院子了。

「喲,四弟你來了?不是在那屋子裡陪你媳婦嗎?這是過來做什麼啊?不會又是來拿熱水的吧?不是我說你啊,你們那屋子本來就有柴,幹什麼還總來我們這裡廢鍋啊?你們那裡只兩個人,我們這裡可是十幾個人啊,你也要為家裡想想,不要娶了媳婦就忘了爹娘了。對了,你答應打的柴不要忘了埃」

廚房裡面只有孫氏一個人,孫氏看著沈子安進來立刻就是一大長串的數落。

沈子安淡淡地看她一眼,也不理她,他知道這個三嫂是什麼人,總是能拿著上一次的事情當這次的把柄,而且能把沒理的說成有冷然他心裡清楚,也不是嘴笨的人,可是他總是覺的和一個女人為這點小事計較很沒勁,何況這人還是他的嫂子,不說話就算了,只當是一陣風吹過去,又不會少一塊肉。

「三嫂放心,天晴了我就會去把柴打回來。」

說完沈子安就走過去掀起鍋來,他記的自已留了媳婦的飯在裡面,可是一看鍋里居然空空的,他就皺起了眉。又把其他的地方找了,完全沒有。

「三嫂,我給我媳婦留的苞谷餅呢?」

「那誰知道?我還要幫你看著這些嗎?」

孫氏被沈子安眼中的冷硬嚇了一跳,這小叔子平時能幹少言,很少笑,對她的話也是愛理不理,她就在他面前蠻橫習慣了,突然被他這麼冷硬地一置問還真嚇了她一跳。放在身前的手不自覺地就緊了一下,突然就咧了一下嘴。

原來孫氏真的把沈子安留在鍋里的兩塊餅子收起來了,還是收在了衣服前襟里,所以才會拿手擋著一下,剛才那一下不小心按下去,雖然餅子和肉還隔著裡衣,可是那餅子可是在鍋里溫著的,熱的很啊,真是燙死她了。

沈子安一見她那樣,眼光就落在了她那隻手上,見那衣服上面居然冒出了油水,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真是生氣了。

「三嫂!你怎麼能拿我給我媳婦留的飯?把餅子拿出來,這事就算過去了。」

孫氏正不知道是繼續逞強還是把東西交出來,突然就聽到門口一個小孩的聲音叫道:「爺爺!阿婆!快來,四叔帶著我娘要餅子呢1孫氏那個氣啊,心裡罵道死小子,他這麼一叫還不把人都叫來,那自已偷餅子的事還不全被看到了?只是她再氣惱也沒有,只聽到一串腳步聲。

此時雨還下著,所以過來的人只有幾個,但是卻是家裡最重要的幾個人。

孫氏一看這樣更急了,立刻哭嚎起來,大聲地嚎道:「這日子可怎麼過啊?哪有小叔子逼著嫂子要飯吃的啊?!我不活了啊,我死了算了啊1

說著就向著門框去撞,她也是看準了自已男人沈子平站在那裡,想著他拉一下,而且她也只是做做樣子,可是沒想到腳下正有一根木棍,一下子就真的向門框撞了過去,雖然沈子平拉了一把,可是還是撞到了額頭。

孫氏疼的嚎叫了一聲,拿手一捂,發現上面有血跡,呆了一下之後立刻就坐在地上開始哭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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