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道至聖

儒道至聖 第403章揭穿

作者:永恆之火

本章內容簡介:偷襲,而是以『目如刀劍』提醒,讓衣鳴天知難而退。」說完進入正堂。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衣鳴天羞愧難當。 少數非景國人立刻伸手握住官櫻把方運文膽進入二境小成的消息傳回本國。 衣鳴天...

庄舉人面紅耳赤,喉嚨里發出輕輕的聲音,想要說什麼卻又不敢說。

衣鳴天這才緩過神。

方運向正堂走去,他周身彷彿有無形的力量,原本圍住他的人立刻讓開一條路。走了幾步,方運突然停下,回頭看向小國公。

「那日一別,小國公竟不認得我了。」方運笑了笑,轉身離開。

小國公面色一變,衣鳴天盯著他。

小國公苦著臉道:「衣兄,你別聽他栽贓,我這些天都在京城,哪裡見過他?早知道是方運得到紅妝的歡心,我拉著你就走,再蠢也不會與他爭什麼埃」

衣鳴天深深地看了小國公一眼,隨後微微一笑,道:「你我都是朋友,我自然信你。」

一旁突然有人陰陽怪氣道:「庄舉人,你說你請得動方文侯嗎?反正我們『明社』請不動,京城所有學社齊聚,大概可以請得動。」

「一場誤會而已,這位兄台何必咄咄逼人。」衣鳴天看向那舉人。

那舉人無奈閉上嘴,但身旁一個景國進士笑道:「鳴天兄這些日子名滿京城,此刻倒是做委屈小媳婦兒狀,這是為何?」

另一個進士笑道:「京城來了老虎,猴子們自然就散了。」

衣鳴天身邊的一個進士反駁道:「若不是方……方鎮國用文膽偷襲,衣兄也不至於如此1

一旁的景國人感到好笑,這些武國進士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偏偏稱呼方運不敢直呼其名,可見對方運怕到什麼程度。

不遠處的景國大學士微笑道:「這位武國學子,你誤會了。方文侯之前並非是用文膽偷襲,而是以『目如刀劍』提醒,讓衣鳴天知難而退。」說完進入正堂。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衣鳴天羞愧難當。

少數非景國人立刻伸手握住官櫻把方運文膽進入二境小成的消息傳回本國。

衣鳴天羞憤地往回走,這些日子他也壓過景國許多進士,甚至在翰林面前都能侃侃而談,可碰到方運這個文壇新秀,卻沒有半點想較量的意思。

衣鳴天心知肚明,文人表率可能是吹出來的,但碎膽狂魔的名號卻是實打實的,除了那些文膽已經碎的聚文閣滾刀肉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已經沒多少人願意跟方運直接衝突。

方運沿著院子中的道路向正堂走去,正堂內到處都是大紅色的蠟燭、綢帶和帷幔。一片紅紅火火。

裡面的人各個身穿不低的文位服,從進士到大儒都有。

趙紅妝正乖乖地站在一位紫袍大儒身邊,而整間正堂的人看向方運,神色各有不同。

趙紅妝急忙迎過來,和方運並肩向那位紫袍大儒,低聲道:「這位是陳家家主陳銘鼎老先生,另一位大儒則是張衡世家的張戶老先生。」

方運神色謙恭,這兩位大儒不僅學問高深,同時也為人族立下大功。陳銘鼎極為擅長戰詩,多首戰詩詞已經達到二境甚至三境,若僅僅比戰詩,在十國大儒中足可位列前十。

張戶則是棋道聖手。近些年常駐荒城古地,曾經遭遇妖族偷襲,在援軍未到之前,憑藉一套大儒文寶棋具。以一己之力困住百萬妖蠻,甚至包括一位妖聖的滴血化身,名傳天下。

方運作揖道:「學生方運見過陳老先生。見過張老先生以及諸位大人。」

那陳銘鼎面龐方正,濃眉大眼,而張戶面龐削瘦,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其餘人無論之前在做什麼,此刻全都恭敬地站直,等兩位大儒發話。

陳銘鼎微微一笑,道:「外面的事我已知曉,那些不成器的子弟是該教訓一番。不過你與紅妝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是看著紅妝長大的,可從來不曾見她帶哪個男子進這個門。帶你來好,可不能被武國的臭小子搶去。」

「陳爺爺1趙紅妝兩頰飛霞,嬌聲抱怨。

周圍的人發出善意的笑容。

「你們看,我說的沒錯吧?小紅妝這些年為誰紅過臉?」

「陳爺爺1趙紅妝氣得一跺腳,周圍的人笑聲更大,尤其那大儒張戶笑得最開心。

方運輕咳一聲,道:「我大概明白那衣鳴天為何要結識我,本不想結仇,誰知他誤會了。」

「那就讓他誤會去!哼,他若純粹為了紅妝,我也不說什麼,怕就怕這種人有異心1陳銘鼎老爺子毫不忌諱地說道。

方運一點就通,衣家即將成為半聖世家,衣鳴天不可能為了女色故意挑釁誰,但若是跟武國吞併景國的計劃有關,那就不可能允許別人染指趙紅妝,更何況那位小國公恐怕沒少挑撥。

張戶呵呵一笑,道:「今日是陳靖的婚事,老太夫人出面,這些事就不要提了。聽紅妝說方運剛到京城就趕來,讓他坐一旁休息,吃些東西。」

「也是。紅妝,你也是半個陳家人,你接待方運,就去……第二張桌子那裡吧。策瑜,你去第三張桌子那裡。」

「是。」一個翰林立刻從那張桌邊離開。

方運一看那張桌子,忙道:「我不過是個舉人,在門口找張桌子坐即可。」

「我說你有資格坐在那裡,你就有資格坐。去吧,免得讓人說我們陳家不識禮數。」陳銘鼎道。

「謝過陳老先生。」方運無奈,只得與趙紅妝一起向第二張桌子走去。

第一張桌邊坐的都是男女雙方最親的長輩,兩位大儒定然也在那裡。

而第二張桌邊赫然站著四位大學士,另外幾人最差也是翰林,關係與陳家再親,但文位不夠也沒資格坐第二桌。

院子外那些人聽的清清楚楚,看得真真切切。

沒人再為難康社的人,但卻用頗有深意的眼神打量他們,看得他們特別不自在。

小國公哀嘆一聲,道:「不愧是方鎮國,他一來,別說咱們這些年輕人,簡直把所有人都比了下去。心裡雖然有些芥蒂,但不得不承認此人驚才絕艷,有資格坐那第二桌。」

庄舉人目光一動,道:「今日因為是婚宴,他只能坐第二桌,若是別的宴會,他必然可坐主桌。方運天賦冠絕十國,乃是我輩楷模。我剛才是豬油蒙了心,若早知道是他,哪裡會說那種話。」

「有道理。等方運出了正堂,我向他道歉。」衣鳴天道。

小國公一愣,道:「不過是誤會而已,鳴天兄無須道歉。」

衣鳴天笑了笑,道:「那方運似是不喜你。」

小國公無奈一嘆,道:「這事說起來,是我康王府的錯,等他出來我親自向他認罪。」

「哦?何事?」

小國公道:「你可知我父親在準備令尊大人的封聖禮物?」

「知曉。」衣鳴天面色緩和。

「我們康王府還是有幾條忠心的老狗。管家的家主知道后,就命管長俞去玉海城,希望可以從龍宮那裡買到合適的寶物。可……你也知道我們康王府跟……正主不對路,又跟雷家有些嫌隙,龍族理都不理那個管長俞。」

衣鳴天自然知道正主是指太後代表的景國正統力量,道:「你們與雷家的事我也略知一二,那雷家是十國第一『龍商』,明明是豪門卻不下於半聖世家。」

「管長俞沒辦法,聽說大源府有延壽果,便想去買延壽果作為賀禮。哪知那延壽果是方運送給友人的,那管長俞本也是個蠢貨,竟然以為方運不在乎那延壽果,在方運舉人試的時候要去強買,惡了方運,被大源府軍羈押並打斷雙腿。」

周圍的人個個都是人精,聽到這裡大都猜到,那管長俞一定是在方運棄考後以為方運要倒霉才去強買,結果方運翻手為雲,教訓了那管長俞。

衣鳴天輕輕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的確是那管長俞不對,只不過打斷雙腿有些過了。」

「說的就是。若不打斷管長俞雙腿,我們自然……」

一位翰林突然冷哼一聲,道:「小國公,你可不要避重就輕!我與江州的葛州牧交好,此事有幾點你故意不提,那我就當眾說一說。其一,那延壽果的主人算是方運的半個救命恩人,為救他人使出碧血丹心攻擊聖族妖龜。其二,管長俞用那人的兒子威脅他們一家。其三,方運說了讓管長俞離開,管長俞不僅不走,還諷刺方運泥聖人過河自身難保,甚至威脅方運說『京城風大』。換做是我,我也要打斷那個混賬東西的腿1

「連滅妖功臣的延壽果都想強買,完全沒了讀書人的禮義廉恥仁義道德!要是管長俞敢在我面前放肆,我必讓人杖斃1一個身形粗獷的大漢道。

「方運還是太仁慈,換成我至少再斷他一對手臂1

小國公的臉燒得一片通紅,真沒想到有人當場揭穿自己,自己可是康王之子,景國的國公,相當於二品大員,爵位比方運都高,出了這種事顏面盡失。

他只得輕咳一聲,道:「謝謝郝大人提醒,我險些被那管長俞矇騙。若是真有此事,方運確實無錯。我親自向方運賠罪,是我康王府御下不嚴。」

「如此甚好。」一位與康王走得近的老進士立刻稱讚。

其他人心知已經不便窮追猛打,便不再說什麼。

小國公的手放在桌子下,緊緊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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