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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藏真 第七百一十八章皇帝深宮

作者:瘋神狂想

本章內容簡介:來,崔煒就點燃了艾草,開始給蛇灸治。 那肉瘤應手掉到地上,蛇的飲食長期受到肉瘤的妨礙,等到除去,就感覺方便多了,於是蛇就吐出一顆直徑一寸的大珍珠酬謝崔煒。 崔煒沒接受,對蛇說:「龍王能...

徐加辰道:「不敢?不敢也得把他找出來,趙佗這個人,不止是了解他的國人稱頌他,而越人也把這個中原人趙佗當做自己的老祖宗!

這麼一位歷史名人,如果真找到了他的墓,不止是能夠增加羊城的歷史底蘊,而且還能讓越南人看看,他們的老祖宗是我們,所以就算在困難,我們也要把它發掘出來。」

越南史學家黎嵩贊對趙佗歌功頌德,代表了絕大多數越南人的看法。

他說:「趙武帝乘秦之亂,奄有嶺表,都於番禺,與漢高祖各帝一方,有愛民之仁,有保邦之智,武功懾乎蠶叢安陽王蜀泮,文教振乎象郡,以詩書而化訓國俗,以仁義而固結人心,教民耕種,國富兵強……真英雄才略之主也。」

越南人把趙佗,當做越南歷史上第一個正式王朝趙朝的皇帝,開越南自稱皇帝的先河。

歷代越南君主都使用皇帝的自稱,跟中國的君主使用皇帝一樣,越南是東亞除中國外,唯一使用中文皇帝稱號的國家。

趙佗在位期間,保持南越國的獨立自主,自願遵循南越人的風俗,披髮易服,拉近跟越人的關係,同時傳播中原的文化,開啟南越民智,因而受到南越人的尊敬。

可以說他在越南就是始皇帝,而他又比秦始皇在位的時間長的太多,加上作為首都的羊城,在當時也是經濟鼎盛之地。

所以,他有錢,有時間,這樣的一位皇帝,開鑿的陵墓再大,也不稀奇。

韓孔雀嘆息道:「崔煒這個人很具有傳奇性。他是唐朝貞元年間的人,是前監察史崔向的兒子,在世間崔向善於作詩的名聲很大,死在南海從事的任上。

崔煒住在南海。待人坦蕩。不理家產,崇尚行俠仗義的人。這樣一個人,自然也不可能是平凡的人。」

「那又怎麼樣?」徐加辰道。

韓孔雀道:「不平凡的人,遇到的人和事自然也就不平凡了。」

由於崔煒行俠仗義,所以不幾年。家產全都用光,經常住在寺廟裡。

當時正是七月十五日,番禺縣人大多都在廟裡陳設珍餚異味,並在開元寺演雜技。

崔煒窺看,見一要飯的老太太,跌倒碰翻了人家的酒缸。

賣酒的人打她,計算損壞的價錢。僅一千錢,崔煒可憐她,脫下衣服作價替她賠償,老太太沒感謝就走了。

另一天她又來了。告訴崔煒說:「謝謝你替我擺脫困境,我善於灸治肉瘤,現在我有一點越井岡的艾草送給你,每次遇上長肉瘤的人,只用象燈心那麼粗一小縷,不光能給人治好病痛,還能使你得到美女。」

崔煒笑著接了過來。老太太忽然就不見了。

幾天後,到海光寺遊覽,遇見一位老和尚耳朵上長了一個肉瘤,崔煒拿出艾草試著給他灸治,果然就象老太太說的那樣,給他治好了。

老和尚非常感激,對崔煒說:「貧僧沒有什麼酬謝你,只能唱誦佛經求神仙保佑你多福,這山下有一個任翁,家裡非常有錢,也有這病,你要能給他治好,定有厚報,請讓我寫封信推薦你。」

崔煒說:「好。」

任翁一聽,歡欣踴躍,以禮聘請非常恭敬,崔煒拿出艾草,一燒就好了。

任翁對崔煒說:「感謝你治好了我的病痛,沒什麼優厚的酬謝,只有十萬錢送給你,請悠閑舒緩地待幾天,不要慌忙地離去。」

崔煒於是就留在那裡,崔煒喜歡音樂的美妙,聽到主人的堂前有彈琴聲,就問家童。

家童說:「是主人的女兒彈的。」

崔煒就把她的琴借來彈奏一番。女子暗中聽著對他產生了愛慕之心。

當時任翁家裡供奉著一個叫「獨腳神」的鬼,每隔三年,必須殺一個人祭祀它,今年時間已經迫近,卻還沒找到該殺的人。

任翁突然變心,叫來他的兒子商議道:「門下這位客人既然不走,和我們又沒血緣關係,可以拿他祭祀,我聽說大恩尚且可以不報,何況他只給我治好了一點小玻」

於是下令給鬼準備飯食,快到半夜時,打算殺掉崔煒,任翁暗中把崔煒那屋的門閂上了,而崔煒並未發覺。

任翁的女彌此事,偷偷地拿把刀,從窗縫間告訴崔煒:「我家供奉著一個鬼,今夜要殺你祭鬼,你可以用這刀打開窗戶逃跑,不然,一會懶耍這刀希望你也拿走,不要連累了我。」

崔煒驚慌得出了一身冷汗,揮動著刀子帶著艾草,砍斷了窗格子跳了出去,拔開鎖棍跑了。

任翁很快就發覺了,率領十幾個僕人,拿著刀舉著火把追出六七里,差點趕上他。

崔煒因為迷路,失足掉進一口大枯井中,追趕的人失去崔煒的蹤跡而返。

崔煒雖然掉到井裡,因枯葉墊在下面而沒有受傷,等到天亮一看,是一個大的洞穴,有一百多丈深,沒法出去。

坑的四邊空闊光滑,能裝下一千人,有條白蛇盤曲著,有幾丈長,前邊有一個石臼,岩石上有東西滴下來,象飴糖和蜂蜜,流進臼中,那蛇就喝掉。

崔煒見那蛇與眾不同,就叩頭禱告說:「龍王,我不幸掉到這裡,希望龍王可憐我,不要害我。」

他喝掉剩下的那些,也就不覺得饑渴了。

這時,他仔細看那蛇的嘴上,也長了一個肉瘤。

崔煒感激蛇可憐他,想要為它灸治,怎奈沒地方弄火。

過了一會兒,從遠處有火飄到洞里來,崔煒就點燃了艾草,開始給蛇灸治。

那肉瘤應手掉到地上,蛇的飲食長期受到肉瘤的妨礙,等到除去,就感覺方便多了,於是蛇就吐出一顆直徑一寸的大珍珠酬謝崔煒。

崔煒沒接受,對蛇說:「龍王能呼風喚雨,天氣陰晴別人沒法猜測,神色的變化由內心決定,行蹤全由自己說了算,你一定能有辦法救援陷入困苦之人,假如能賜一根大繩子作見面禮,使我能回到人世間,我將永生感激,銘刻在肌膚上。只求能回去,不想擁有寶物。」

蛇就把大珠咽了下去,曲折爬行,象要到什麼地方去。

崔煒拜了再拜,並跨到蛇身上而去,沒有經過洞口,只在洞中行走。

走了幾十里,洞里漆黑一片,只有蛇身上的光亮照亮四壁。

行走之間,崔煒常見牆壁上畫著古代男子,都戴著帽子束著腰帶。

最後觸到一個石門,門上有金獸咬著的門環,裡面明亮清晰。

蛇低著頭不進去,把崔煒放下來。

崔煒以為已回到人世間了,就走進門,見到一間屋子,空闊有一百多步寬,洞的四壁,都鑿成一間一間的屋子。

正中間的幾間里掛有錦繡的帷帳,垂掛著金色的飾物,紫色的牆壁,還用珍珠翡翠裝飾著,閃耀就象明亮的星星連在一起。

帳前有一個香爐,香爐上雕有蚊龍、鸞鳥、鳳凰、龜蛇、鸞雀,都張著口噴出香煙,芳香濃密。

旁邊有個小水池,四壁是用金子砌的,池裡有水銀、水鳥等,水鳥都是用美玉雕成而浮在水銀上。

四壁下有床,都飾有犀角和象牙,床上有琴瑟、笙篁、鞀鼓、柷敔,不可勝數。

崔煒仔細觀看,樂器上的手跡還是新的,崔煒茫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仙人的洞府。

良久,他拿過琴試著彈奏,四壁的門窗都打開了,有一位小婢女走出來笑著說:「蛇已把崔家郎君送來了1

她又跑了回去。一會兒,有四位女子,都梳著古代婦女的環形髮髻,穿著神仙的衣裳,對崔煒說:「為什麼崔公子擅自來到皇帝深宮?」

崔煒放下琴拜了再拜,四位女子也答拜,崔煒說:「既然是皇帝的深宮,那皇帝在哪?」

回答道:「皇帝參加祝融的婚禮去了。」

於是讓崔煒坐在床上彈琴,崔煒彈了一曲《胡笳十八拍》。

女子問:「這是什麼曲子?」

崔煒說:「這是《胡笳十八拍》。」

女子說:「什麼是《胡笳十八拍》?我們不知道。」

崔煒說:「漢朝的蔡文姬是中郎將蔡邕的女兒,流落在胡地,等到回來,感嘆在胡地的故事,就彈琴奏出一段,象胡地吹笳那種悲傷哽咽的聲音。」

四女子都喜悅地說:「真是一支新曲子。」

於是讓人酌酒勸酒,崔煒叩頭,回家之意懇切。

女子說:「崔公子既然來了,就是命中注定的緣分,何必匆忙!請暫且停留,羊城使者不久就來,你可以跟著他回去。」

又對崔煒說:「皇帝已許田夫人作你的妻子,這就可以見她。」

崔煒無法揣測事情的頭緒,不敢對答,於是就讓侍女叫田夫人,夫人不肯來,說:「沒有得到皇帝的詔令,不敢見崔家郎君。」

第二次叫她還是沒來,女子對崔煒說:「田夫人即有美德又漂亮,舉世無雙,希望你善待她。這也是命中注定的緣分,田夫人就是齊王的女兒。」

崔煒說:「齊王是什麼人?」

女子說:「齊王名諱橫,以前漢朝初年齊國被滅他住到海島上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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