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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藏真 第三百零五章驚變

作者:瘋神狂想

本章內容簡介:那個東西,到時候就算你清醒著,它也會附身的。」 李闖此時已經有點哆嗦,不是害怕,而是凍的:「老爸,這是什麼玩意,我怎麼感覺像是冰水呢?」 「我到是感覺更像是液化氣,冰冷的液化氣。」韓孔...

「你是說那個貔貅聚財陣?」韓孔雀道。

李通道:「對,雖然都是聚財,但九龍聚財風水陣,是正道,是大道,這座大陣把整個魔都市中,所有負面氣息分化為九條龍聚攏散發,所以最後收集起來的是財運是大運,而加上了貔貅聚財陣呢?

只吃不拉的玩意,你說它收集的是什麼?

更何況這個位置,還是用來調和火鳳凰的玄武的後門,從這裡收集的東西,自然就帶著大量先天煞氣。

而貔貅聚財陣,卻把本來應該用九龍聚財風水陣法散發化解的煞氣,全都禁制在了這座醫院之下。

這樣一來,那座教堂的風水格局就有點詭異了,它確實收集了大量氣運,這個從近代外國殖民者在國內的作為就能看出來。

他們發的都是血腥財,而另一方面,他們卻是收集了太多的煞氣,所以影響了他們的氣運,這裡要注意,氣運和財運可是兩碼事,財運是氣運的一種,而氣運卻並不一定是財運。」

「他們揀了芝麻丟了西瓜。」徐加辰道。

李通道:「對,就是這個說法,他們雖然得了財,卻失了義,所以當年作惡多端的歐洲殖民者,現在的下場都不怎麼好。

反而是禍害人較輕的美國人,得了大便宜,聚攏起來了龐大的國運,讓他們一直強盛到現在。

這個我說遠了,我們還是說這個教堂,它聚集了財運,卻損傷了大運,所以不能持久。」

「你說了那麼多,還是沒有說到點子上,這裡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夠吸引人不要命的向這裡鑽?」李闖有點不耐煩了。

李通道:「年輕人就是沒有耐性,反正今天晚上我們都不能離開了,又不能睡覺,說說閑話正好,好了,我就告訴你好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不管是誰在這裡待的時間長了,都是要出問題的,不管是法國和尚,還是那些日本侵略者,那些人應該都被留在了這裡。」

「這又有什麼?這麼危險地地方,待在這裡時間長了能夠留下命來才怪了。」李闖嘟囔道。

「你是說那些人在這裡收集的財富沒有運走吧?」徐加辰道。

李通道:「當年的教會就是一個不幹凈的組織,他們肯定沒有少收集財富,而這裡就是最好的掩藏之地,除了這裡安全之外,這個地方具有自姆講蘋醯哪芰Γ只要是住在這裡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要將財富隱藏在這裡。

所以,不管是當年的教會人員,還是後來的日本人,都應該沒有少在這裡隱藏財物,雖然我們不知道這些隱秘,但肯定有人知道,要不然,這裡也不會再次出現問題。」

李信的說法,頓時讓幾個人心頭一陣火熱,就算徐加辰也不例外,雖然他的官位不低,但他自己的財富卻是不多。

雖然不太看重財貨,但這裡的財富是普通一些金錢能夠相比的嗎?

魔都作為西方殖民者和日本侵華的大本營,聚集在這裡的財富,不管怎麼想,也不會少了。

正當幾個人熱切的討論著,這裡到底隱藏這多少財富,都是些什麼東西,到底是黃金,還是從國內搜刮來的珠寶首飾或者是古董。

反正中心思想只有一個,那就是這裡的東西肯定價值不菲,要不然也不會引來一些人的窺視,而他們卻沒有想到,現在又多了他們四個,開始窺視這裡的寶藏了,這時的他們,也被這裡的莫名影響,開始誘發心底最真實的yu望。

就在他們想入非非不能自拔的時刻,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傳了過來。

「離我們不遠。」韓孔雀的眼神有點悠遠,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圍一些波動,在影響他的心神,想來這個房間也沒有李信說的那麼安全。

安神或者是增強人的yu望,這座房間好像都能夠做到,而這都是因為被那種詭異的波動侵入大腦所致。

只不過清醒的人,腦波動太過劇烈,所以那種波動很難跟清醒著的人的腦波動達到同步,所以也就沒法影響到清醒的人。

韓孔雀的心齋法已經修鍊圓滿,這種能修鍊識念的功法,成功讓他修鍊出來了識念。

雖然他的識念還不強,做不到像感應水源一樣瞬間感應三百多米遠的距離,但他此時的識念,還是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周圍兩三米範圍之內的細微變化的。

「有人向著我們這個方向來了,如果是人,應該是高手。」李信看著不斷變化的羅盤。

剛開始,羅盤的指針只是有規律的做順時針旋轉,而此時指針又有了變化,雖然也是順時針旋轉,但指針已經有了波動,這是有外力影響到了這附近的磁常

用科學一點的說法,就是有物體在切割周圍磁場的磁力線,所以才影響了周圍磁場的磁力流動。

「小玲,你堅持一下,前面就到了。」羌北城感覺自己好像是溺水了,呼吸不暢,要不是他的氣功造詣不俗,也許他就要想其他人一樣,被陰氣沖毀經脈而死了。

馮武玲感覺自己渾身冰冷,不是凍得,而是即將窒息,血脈供氧不足造成的。

她不想連累師兄,所以她就算聽到了師兄的囑咐,她也沒有說話,她只是咬牙想要衝入那間傳說中的鬼屋,現在整座醫院,也只有那裡,也許是唯一的安全之地。

李信聽到了外面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開不開門?」

韓孔雀道:「開門吧1

「那都小心了,最好是屏住呼吸,等我關上門以後在開口,聽我號令,我喊一二三,一塊屏住呼吸。」李信吩咐道。

李信聽著外面的腳步,明明感覺已經很近了,但外面的兩個人卻遲遲跑不到這裡,從這裡也可以想見,他們跑得並不是那麼順利。

「一二三。」聽到腳步終於臨近,李信快速喊完,他立即閉住呼吸,迅速打開了房門。

剛剛打開房門,李信就感覺一陣冰寒的氣息湧入房間,隨著氣息的湧入,一個女人的身影閃了進來,隨後一個渾身熱氣騰騰是人影,再次進入,他進來之後,沒有李信吩咐,也在第一時間把門關上了。

剛剛關上房門,李信和那後來的兩個人身上,同時冒出幽藍的光芒。

韓孔雀看到兩個人手上不斷扔出一些黃紙,這些都是他們畫的符籙,隨著光芒不斷閃爍,一張張符紙快速燃燒成灰燼,韓孔雀感覺房間里的陰寒氣息在慢慢的減弱。

等到臉上感覺不到了,李信才開口道:「都注意了,千萬不要把那股陰寒氣息吸入身體,要不然會引發房間里的那個東西,到時候就算你清醒著,它也會附身的。」

李闖此時已經有點哆嗦,不是害怕,而是凍的:「老爸,這是什麼玩意,我怎麼感覺像是冰水呢?」

「我到是感覺更像是液化氣,冰冷的液化氣。」韓孔雀道。

李通道:「你的比喻還真形象,不過這可不是水,更不是液化氣,而是陰氣,這樣的玩意也算是靈氣的一種,不過這裡的陰氣太過濃郁了,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淹死或者是撐爆身體。

再個,就是做了那種東西適合的載體,反正,在這種情況下,在這個地方,這樣的東西,千萬不要吸入身體。」

「怎麼能夠把它去除了?現在離天亮還早,我們總不能這麼站一晚上吧?」徐加辰雖然看著年輕,但他卻是幾個人當中年紀最大的。

李信看著後來的兩個人道:「我準備的不夠充分,所以只能化解這麼多了,不知道這兩位道兄有沒有辦法?」

「我們身上的靈符全都耗盡了,現在也沒辦法。」馮武玲開口道。

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已經慘白著臉,只知道在那裡急速喘氣,已經是說不出話來。

韓孔雀看向他們,女人身材很火爆,穿了一身緊身黑色衣衫,這好像叫夜行衣,這還是韓孔雀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有人穿這種衣服。

而那個男人,則是一身短打,兩個人都穿的很利落。

女人臉盤飽滿,身材火爆,算是一個美女,不過此時卻略顯狼狽,男人短小精悍,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李信自然也看出這兩個人不簡單,所以只能苦笑道:「那沒辦法了,我們只能撐著,希望天亮了這些陰氣能夠退卻。」

李信話剛說完,羌北城和馮武玲就全變了臉色。

雖然這裡有兩個是普通人,但他們以逸待勞,就算這樣站到天亮,也能支持下去,而他們兩個卻已經接近油盡燈枯。

本來馮武玲還想著,這些人很早以前就在這裡,應該沒有什麼消耗,所以她想讓李信想想辦法,沒想到李信這麼乾脆,直接不管那些陰氣,自顧自的靠著一面牆壁,開始休息。

李信的動作韓孔雀他們都看在眼裡,所以他們全都不在說話,跟那兩個男女拉開距離,全都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目養神。

不過在他們閉上眼睛的時刻,卻都有點心驚膽戰,萬一這要是睡著了,那可絕對是一場災難。

「師兄。」就在韓孔雀閉上眼睛的時候,那個女人又發出了一聲驚叫。

韓孔雀睜眼一看,那個男人差點倒了,卻是被女人攙扶住了。

「堅持一下,很快就要天亮了。」羌北城道。

馮武玲擔心的道:「陣眼被打開了,天亮以後這些陰氣能夠退卻?」

「就算不能完全消退,但總歸是會受到影響,到時候我們趁機離開就是了。」羌北城道。

「今天晚上的動靜鬧的這麼大,肯定驚動地方了。」馮武玲再次道。

「不要擔心,我們什麼都沒做,只是來約會罷了。」羌北城看了一眼韓孔雀他們。

他們兩個只要稍微打扮一下,就是一對情侶,反而是韓孔雀他們四個大男人,怎麼也不像是來這裡偷qng的。

韓孔雀笑道:「這家醫院被我買下來了。」

羌北城臉上隱現的一絲得意,立即消失了,他臉上剩下的全是愕然:「失敬,失敬,沒想到碰到此地的主人了,我們只是進來隨便看看,沒想到會遇到發大水。」

「發大水?」李闖看著兩個人:「你比喻的還真是形象,你們是只管決堤不管疏導?這大水可是會淹死人的。」

「已經淹死了不少,今天晚上來的人不止我們這一夥,其他人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羌北城道。

韓孔雀苦笑:「看來事情鬧大了,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常」

李通道:「看來這次的買賣韓先生要賠了。」

韓孔雀道:「如果不是在這,如果陰氣不是這麼濃密,這個地方還真是一座福地。」

李通道:「這陰氣都濃密的快要液化了,這樣的福地,可沒有幾個人有福消受,很奇怪的,我居然沒有從中感應到多少煞氣,還真是奇怪,這樣的環境,應該很適合那些東西出來活動的。」

「如果真是那樣,我們還能活著跑到這裡來?」馮武玲冷冷的道。

李信笑道:「我們從進來這裡,就一直在這間房子里,所以對外面的情況不了解,不知道兩位能不能說一下,外面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馮武玲道:「這是我師兄羌北城,我是馮武玲,在北地也算有點名聲,不知道這位大哥怎麼稱呼?」

「李信,以前只在大門口轉悠,所以實在是不知道兩位的威名。」李信雖然說得輕巧,但卻沒有一點示弱。

馮武玲道:「這裡現在已經是絕地,但也不是絕對能夠置人於死地的絕境,只要有點本事,能夠在被陰氣侵身之前離開這裡,就可以活下來,要不然」

「要不然會怎麼樣?」李闖好奇的道。

馮武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聽到慘叫?都變成那樣了。」

「你們是怎麼跑過來的,我不相信沒有陰煞追逐你們,既然有本事跑到這裡,這房間里的這點陰氣,應該不在話下吧?」李信直接挑明了說。

「那些陰煞都被固定在了一定的範圍之內,所以我們捨棄了法器,爆開了一條生路才能跑到這裡,至於那些向外突圍的,結果可想而知。」馮武玲道。

「你是說向里來,遇到的陰煞數量少?」李信不信的道。

「也有可能是我們的速度足夠快,行了吧?還有什麼疑問?」羌北城臉色難看的道。

「你們看勢不妙先跑了?切,我還以為是高手。」李闖可是沒有給人留面子的習慣。

羌北城則還是那個樣子,他的臉已經不能更難看了。

而馮武玲則道:「高手都死了。」

幾個人說著沒有營養的話,只不過是在提精神,有了那麼多陰氣淹沒到了脖子上,讓這間房子的那種安神功能更加強大,幾個人都害怕不說話了會睡著。

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當韓孔雀聽到羌北城說用法器破開一條生路時,他身上也起了變化。

想到法器,韓孔雀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腦袋中的玄元控水旗,他心念一動,就想到了要發動玄元控水旗,來感知外面的水源,以了解周圍的情況。

當韓孔雀催動玄元控水旗的時候,周圍的很多情況立即反應到了他的腦海當中,此時,他腦海中的景象,已經不是眼睛能夠看得到的。

韓孔雀明顯看到一層深藍色的如煙一樣的氣體,在他周圍不斷涌動,這就是陰氣?

韓孔雀也沒有想到,他想控制著玄元控水旗感知附近的水分,卻連這些陰氣也感知到了。

韓孔雀再次心中一動,在他感知之中的一絲陰氣,被玄元控水旗放大了的識念抽離出來,飄到了空中。

韓孔雀心中在動,那絲陰氣被玄元控水旗吸收了進去。

韓孔雀的心神緊追著那絲陰氣,等陰氣沒入玄元控水旗,卻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陰氣確實被玄元控水旗吸收了,雖然沒有出現在水之世界之中,但確實被它吸收了。

看來這玄元控水旗還有很多地方韓孔雀沒有搞明白。

想到李信說的,這種陰氣,其實也是一種靈氣,如果裡面沒有摻雜著煞氣,那就是養生之氣。

想到這裡,韓孔雀開始放心的利用玄元控水旗吸收周圍的陰氣,這一切韓孔雀坐起來十分自然,就跟他用玄元控水旗吸收外面的水分是一樣的,只是眨眼睛,玄元控水旗就把房間里的陰氣吞噬一空。

「咦?房間里的陰氣消失了?怎麼回事?」李信首先發現了異常。

不過韓孔雀根本沒有動作,而玄元控水旗吸收陰氣的速度又很快,所以就算李信,也沒有發現是韓孔雀搗的鬼。

「消失了好啊!我可累死了,不管了,我在床上坐一會,爸,你可看好我了,不要讓我睡著了,那種滋味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李闖一屁股做在了一張床上,不再起來。

而另外一張床,則被見機得早的馮武玲搶佔了,不過她沒有坐下,而是扶著那羌北城躺在了床上。

「這就是外面傳言中鬧鬼的房間。」李信提醒道。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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