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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藏真 第二百八十一章文章宗主

作者:瘋神狂想

本章內容簡介:高大山道。 韓孔雀道:「對。就是那本,今天上午我給村子里的村民鑒定一些古物,九國志就是其中一件,當時因為上面的錢謙益印,我還懷疑那是高仿之作,不過因為是四十九卷的版本,我才花費了高價買下。沒想...

故事雖然是假的,但說的人物品性卻是真的,本章獻給一直被人冤枉的反清英雄錢謙益。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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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絳雲起火時,錢謙益指揮烈焰上,大叫:『天能燒我屋內書,不能燒我腹內書。『

事後又痛心疾首地說:『甲申之亂,古今書史圖籍一大劫也,吾家庚寅之火,江左書史圖籍一小劫也。」

這次絳雲樓之火很出名,所以廣為流傳,但現在看來,這次大火,也許是錢謙益故意為之。

因為他清楚的說出了九國志是在那次大火中燒毀了的,可現在那本留有錢謙益藏書印的九國志,正在韓孔雀的背包之中。

從這裡也可以證明,那次的大火,也不過是錢謙益為了轉移大量藏書玩的小把戲罷了。

看了這封書信,高大山等人自然也想通了這一點,但他們想不明白的是,這裡的藏書都到哪裡去了。

看到了高大山的疑惑,韓孔雀道:「這裡的藏書後來應該是被真水觀的道人得到了,但真水觀在抗日戰爭時期,被日本人的炮火毀了。

所以一部分藏書毀於戰火,而剩下的一部分,被錢家角的村民分的了。

如果那些書籍一直藏在這裡還沒什麼,其出世了,更是多災多難,由於村民根本不知道那些古籍的重要,所以被毀了一部分。

幸虧村子里一位老人喜愛書籍,所以收藏了一部分,但建國之後,又損毀了一部分,留到現在的也許只有那一本九國志了。」

「九國志?錢謙益收藏的那本路振的九國志?」高大山道。

韓孔雀道:「對。就是那本,今天上午我給村子里的村民鑒定一些古物,九國志就是其中一件,當時因為上面的錢謙益印,我還懷疑那是高仿之作,不過因為是四十九卷的版本,我才花費了高價買下。沒想到會是真的錢謙益收藏的那本路振的九國志。」

「那其他書呢?錢謙益可是明末藏書大家,如果他要轉移過來書籍,最少也有幾萬本,難道都毀了?」高大山有點不能接受的道。

韓孔雀道:「這就要問錢村長了,就算有些保存了下來,也只可能在錢家角的村民手裡。」

在墓室之中的錢家角的村民。全都面面相覷,他們家裡不要說古籍,就算是小孩子的書本,都被他們當破爛賣了,家裡不能說片紙不存,但也絕對沒有什麼古籍善本。

「你們不會是合起伙來騙我們吧?錢謙益會有一座衣冠冢埋在這裡?你們當我們都是傻瓜啊?」跟高大山一塊來的一個老頭道。

江林此時也涼涼的道:「我大學選修過歷史,那錢謙益可是個地道的漢奸。他會遇到什麼危險?還在這裡立個衣冠冢,你確定這裡錢姓一族是錢謙益的後人?」

韓孔雀無所謂的道:「只要這封信是真的,那就有可能,但是不是錢謙益的後人,又有什麼關係,反正現在這座衣冠冢里什麼都沒有。」

「肯定是被你們藏起來了,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演戲吧?」還是那個老頭道。

韓孔雀笑道:「你們不用沖著我來,就算這裡有再多的東西。也不是屬於我的,也落不到我的手裡,所以,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

「我們出去就申請對這裡進行全面考古發掘,希望你們能夠配合。」高大山道。

韓孔雀道:「考古發掘?你來發掘什麼?這裡什麼都沒有,如果錢村長願意,你們可以把這座石棺抬出去。只要不耽誤我的水廠建設,你們怎麼考古,怎麼發掘都跟我沒關係。」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一個老頭。從石棺旁邊站起來,道:「我們還真要研究一下這座石棺,這個石棺的歷史絕對要超過五百年,所以它不是元末製作的就是明初製作的,只是看這座石棺,就跟錢謙益沒有多少關係。」

「韓先生,難道這封信是假的,我們的祖上真的不是錢謙益?」錢種樹居然開始向韓孔雀詢問起來了。

韓孔雀道:「我只能說,墓室的第一代主人,肯定不是錢謙益,至於錢謙益怎麼來這裡弄出一個衣冠冢,那我就不知道了。」

錢種樹道:「那錢謙益有沒有可能在這裡立一個衣冠冢?還有那本九國志,到底是不是錢謙益藏書?」

韓孔雀道:「如果能夠再找到一本有記載的,在那次絳雲樓大火之中被燒毀的錢謙益藏書,那就能證明,這裡真是錢謙益的衣冠冢。」

「絳雲樓大火確有其事,但問題是錢謙益為什麼要那麼麻煩,把書藏在這裡,要知道當年他可是開城投降了滿清,在滿清那裡也當了大官的。」江林道。

韓孔雀看了他一樣道:「你還真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大?你挑事呢?」

「反正有好處也落不到我手裡,我就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大?不過,我也是真的好奇啊!一個第一個帶頭剃髮的漢奸,他怕什麼?難道滿清還會抄他的家?所以他處心積慮的把自己的藏書轉移到了這裡,到底是為什麼?」江林道。

韓孔雀道:「你這樣說可就冤枉路錢謙益,錢謙益這個人在歷史上是個十分有爭議的人物,但說他是漢奸,就有點過了。」

江林道:「過了?當兵臨城下時,柳如是勸錢與其一起投水殉國,錢沉思無語,最後說:水太冷,不能下。柳如是奮身欲沉池水中,卻給錢謙益拉住,最後錢謙益率諸大臣在滂沱大雨中開城向多鐸迎降。

你要說柳如是是好人,那我們都沒有什麼話說,但說到錢謙益,這個人可真是個漢奸。

雖然我歷史學的不好,但錢謙益這個人還是知道的。錢謙益推說水涼,不肯再去投湖自盡,柳如是只好退讓二步,說:隱居世外,不事清廷,也算對得起故朝了。

錢謙益唯唯表示贊同,不長一段時間過去后。錢謙益從外面回來,柳如是發現他竟剃掉了額發,把腦後的頭髮梳成了辮子,這不是降清之舉嗎?

柳如是氣憤得說不出話來,錢謙益卻抽著光光的腦門,解嘲道:這不也很舒服嗎?

其實。錢謙益不但是剃了發,他當時已經答應了清廷召他入京為官的意圖,而他後來也確實在清廷為官,這樣的人難道不能稱為漢奸嗎?」

韓孔雀道:「你說的這些是事實,但錢謙益是位很複雜的歷史人物,他既是封建士大夫,又是學術宗伯;既率先降清。又寄望毫無前途的南明小朝廷。

既心儀做官為宦的顯赫與榮耀,又不願放棄江左盟主的學術地位;既藏書富甲東南,又不能悉心編一部與其收藏相匹配的藏書目錄。

既崇尚儒家思想及經史百家,又傾心詩文乃至奉佛通道,凡此種種,在錢謙益身上都交織在一起,使其成為一位非常難以研究和把握的歷史人物。

前面的功過我們不去評說,最主要的是。後來錢謙益可是一位堅定的反清志士,如果說錢謙益反清你不知道,那顧炎武你可知道?加上呂留良、黃宗羲等人,都十分佩服錢謙益,他們會佩服一個漢奸嗎?」

南京城破之日,錢謙益的夫人柳如是勸他自殺殉國,「以副盛名」。年逾六旬的他也許真的老了,碰了碰湖水覺得太涼,不敢跳進去。

不敢好死,就要賴活著。他以之前奉承阮大鋮那樣的曖mi心態,向清朝舉起雙手,獻上了自己的忠誠。

很多南明大臣都死了,活下來的人論輩分和資歷,數得上的就是錢謙益了。

清政府看中了這一點,於順治三年正月下詔封他為禮部侍郎管秘書院事,併兼任《明史》副總裁。

在清朝中央供職的時間裡,錢謙益目睹了滿人的嗜殺本性,和無數漢人志士的寧死不降,再加上別人對他綿綿不斷的羞辱和恥笑,使他內心所剩不多的良心開始覺悟。

當年六月,他就稱病回家,秘密投身於反清復明的洪流之中。

譬如順治三年冬,好友黃毓祺反清起事,急需錢糧,希望他能慷慨解囊。

錢謙益二話沒說,馬上照辦,不料事情敗漏,錢謙益被捕入獄。

出獄后,他「賊心不死」,又從順治七年起,多次冒險趕赴金華,策反總兵馬進寶,此間,他多次入獄,但始終不改其志。

在行動之外,他還用自己的筆鞭撻滿人,咒罵其為「奴」、「虜」、「雜種」等等,大力頌揚抗清志士的英勇事,與之前那個貪生怕死的錢謙益判若兩人。

這種現象看上去很難理解,其實總結出來就兩個字—本性。

就如同錢謙益當年背叛東林黨、背叛自己的信仰一樣,他始終追求的無非是心靈上的一種安慰和平衡。

當初,他一身正氣投入官場為的是實現人生理想,居相位成就一番興國安邦的事業,為此,他苦苦等了30多年,最後一刻,他為了給自己的人生一個交代,所以拋棄了做人的底線,投靠奸黨。

但錢謙益骨子裡是個文人,血液中時刻流淌著文人的名節和清高,當他做過宰相,滿足了虛榮心之後,他的良心開始極度空虛。

同鄉的指責、世人的鄙夷,他無法做到充耳不聞,因此,晚年的他明知有殺頭的風險,依然奮力抗爭,不僅多少安慰了自己的良心,也贏得了呂留良、黃宗羲等人的原諒。

公元1664年,錢謙益病死家鄉,身後留下《初學集》、《有學集》等多部著作,被黃宗羲、顧炎武等尊為「文章宗主」,說到底,錢謙益最在行的還是做學問,但他的這些著作全都在清代被禁毀。

現代人一提起錢謙益,往往就是一副姦猾老朽,怕死媚敵的形象,但那不是真實的歷史,真實的歷史,錢謙益也不過是一步行差踏錯。

所以說錢謙益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把自己的一個兒子轉移到錢家角,韓孔雀還真是相信的,而且他也真的知道,錢種樹可沒有跟他串通,能夠在這裡發現了錢謙益的遺書,足可以說明問題。

都韓孔雀把錢謙益的一生述說清楚,江林傻眼了。

「你這歷史還真是學的不怎麼樣。就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你沒見其他人都沒有懷疑錢謙益的人品,就你拿這點說事?沒文化真可拍。」韓孔雀故意諷刺江林道。

江林直接惱羞成怒道:「你一個中學都沒畢業的文盲,居然敢看不起我正宗的大學畢業生?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是假的?」

「不信你問高老,他肯定知道。」韓孔雀笑呵呵的道。

等看到高大山點頭,江林才道:「難道這真是錢謙益留下的一條後路?不如你把那本九國志拿出來我們共同研究一下。如果那真是錢謙益被燒的那本藏書,說不定我就相信這裡是錢謙益的衣冠冢了。」

韓孔雀鄙夷的道:「你相信了有什麼用?就算你們全都不信又有什麼用?這裡什麼都沒有,爭論這個一點用處也無。」

「好了,我們還是出去說話,這地方不安全,隨時都有塌方的危險。」這時李通道。

「塌方?」江林看了一眼四周的石壁道:「這地方怎麼可能塌方?」

李通道:「下面都被抽空了,看看地面就知道了。」

江林用手電筒照了照地面。地面之上有些不平,並沒有什麼一樣。

李信一看就知道這些人都沒有發現異常,所以他接著解釋道:「地面上有不少斷層,還有很多裂縫,原來這地面應該是很平整的,現在卻變得凹凸不平,究其原因應該是裂縫和斷層形成的。」

韓孔雀沒有多少什麼,他直接回身向外走去。既然這裡沒有任何價值,又那麼危險,那再留在這裡的就是傻子。

走出暗室,高大山還是有點不死心:「小韓,拿出你那本九國志我們看一看,研究一下到底是不是錢謙益的收藏。」

「你們不是不信錢謙益會在這裡立衣冠冢嗎?」韓孔雀道。

「看看我們又沒有損失,你也沒有損失。不要吝嗇,畢竟我們這些老東西的眼光還是可以的,正好幫你補充一下不足。」高大山道。

韓孔雀也不為己甚,他小心點掏出那本九國志。放在了一邊工人休息時喝茶的桌子上。

幾個明顯是江林找來的老頭,一起圍著那本九國志研究了起來。

其實,韓孔雀現在已經認定這就是錢謙益收藏的那本九國志了,除了證明錢謙益轉移了那批絳雲樓古籍之外,還有錢謙益的藏書印,和這本九國志本身。

路振的《九國志》是一本有關五代時南方九國的總體史書,宋版的路振《九國志》為世家38,列傳136,大概是在宋真宗時路振編撰的、只有符合這些條件的才算是真正是宋本,後面的一些抄錄或者整理的九國志,都是不全的。

「就算有這本錢謙益藏書,也不能證明絳雲樓的藏書被轉移到這裡了。」還是那個老頭,梗著脖子,不想承認這裡的古墓是錢家祖先的。

「說的也是,如果能夠再找到一本絳雲樓藏書,那就好了,一本可能是意外,如果有兩本,那就只能是故意轉移出來的了。」高大山也道。

「現在還研究這個有什麼用?反正轉移沒轉移出來,這批書記都毀了,還有,就算這座古墓不是錢家祖先的,你們能夠得到些什麼?」韓孔雀笑著道。

「你小子就不要站著說話不嫌腰疼了,如果這裡真有一批錢謙益的藏書,我們怎麼也要收集整理一下,萬一還有滄海遺珠,我們要不保護,很可能就真的失傳了。」江林道。

韓孔雀道:「這種好事就不用你們來完成了,今天上午,我已經掃蕩了一遍,如果有好東西,自然也輪不到你們了。」

「我怎麼最近做什麼的都慢你一步?你小子的運氣也太好了。」江林有點鬱悶的道。

韓孔雀鄙夷的道:「我現在才發現你小子最不是東西了,你說,你是不是最近一直派人盯著我呢?我這裡才有了點風吹草動,你就竄來了。」

江林道:「不要把我想象的那麼下流,我可沒有派人盯著你,只不過我讓人盯著了這裡,沒想到我只是稍微有點事情耽擱了一下,好處又讓你全划拉了去了。」

「這就是好人有好報。」韓孔雀得意的道。

江林鄙視的道:「就你?還好人?你說你坑了多少人了?」

韓孔雀道:「那你就說說,我坑過誰?」

江林一時語塞,韓孔雀道:「沒話說了吧?」

「我還真不信了,既然好人有好報,你是好人,那你就給我報一個看看,如果現在要是老天回報你了,我立即脫了衣服,從這裡來裸奔回魔都。」江林最後又是惱羞成怒,開始口不擇言了。

韓孔雀還沒有說話,外面傳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韓先生在這裡?韓先生,我找了你很長時間了。」

韓孔雀一看,是那個錢大妞,看到她,韓孔雀有點心虛,一套醫書花了三百萬還算是公道,可那本九國志宋版孤本,他用二百萬明顯是撿漏了。

「大嫂找我有事?」本來還心虛的韓孔雀,看到錢大妞手中的一本書之後,立即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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