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春暖

花開春暖 第一四四章意外

作者: 閑聽落花

本章內容簡介:,大師叫了她過去,守著她直念了一天的心經,她的病突然就好了。」汝南王眉頭漸漸擰了起來,程恪小心的看著父親,接著說道:「她進京后,聽說也經常去大師那裡,不是弟子是什麼?」程恪聲音飄忽著...

第一四四章意外

第二天上午,汝南王坐車過來,為唐古兩家換了庚帖,主持了小定禮,李老夫人的精神彷彿一下子好了很多,乾脆連婚期也一併商量得差不多了,這婚期,初定了五月十子,李小暖拿著唐慕賢的庚帖,長長的舒了口氣,心裡漸漸安定了下來,這婚事,也算是定了,只讓人仔細打聽打聽這唐慕賢和唐家的件件種種,嫁進去前,心裡有點底也就是了。

汝南王辭了李老夫人,悵然傷感的上了車,回到王府,拖著腳步進了外書房,歪在臨窗的羅漢榻上,鬱郁的喝起悶酒來,隨雲這個兒子,今年也不過十七八歲,這眼看著就要成親了,也就是明年,就抱上孫子了,小恪今年都二十一了,二十一了

汝南王煩躁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等這混小子回來,無論如何也要押著他成親

汝南王悶悶的喝了大半壺酒,煩躁、傷感和酒意一起湧上來,醉意闌姍的歪倒在榻上,有些迷迷糊糊起來,小廝輕手輕腳的上前收拾了酒壺酒杯,侍候他躺好,給他蓋了條織錦緞桑蠶絲被,退到門口垂手侍立著。

迷迷糊糊中,汝南王被人連推帶搡的搖醒過來,睜開眼睛,正要大發脾氣,入眼的卻是渾身泥污、滿臉焦急和憔悴的兒子。

汝南王「呼」的一聲坐了起來,眼神凌利異常的盯著程恪,厲聲問道:

「小景出事了?」

「沒」

程恪呆了下,立即答道,

「他好好的,好的不能再好」

汝南王一口氣松下來,抬手抹著額角滲出的冷汗,

「那就好……只要景王好好兒的,就……這是出了什麼事了?你看看你,老子教了你這麼多年,什麼叫不動如山?出了什麼事了?說」

程恪狠狠的剜了汝南王一眼,張了張嘴,卻伸手端起榻几上的杯子,一口飲盡了杯子里的涼茶,轉頭吩咐著門口的小廝,

「倒茶」

汝南王看著兒子乾裂的嘴唇,心痛的擰起了眉頭,

「什麼事能急成這個樣子?沒下過馬?」

「嗯。」

程恪一杯接一杯的喝著茶,胡亂點了點頭,一口氣喝了七八杯,才放下杯子,陰著臉,悶聲悶氣的說道:

「京東西路下著大雨,不好走。」

「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汝南王擰著眉頭,看著狼狽為堪的兒子,心一點點沉了下去,能讓他這個兒子急成這樣,必是出了極大的事。

程恪垂著頭呆了片刻,猛的抬頭看著汝南王問道:

「你給古家做媒人去了?」

汝南王被程恪問的莫名其妙,

「老子問你出了什麼事?你扯什麼做媒?」

「小定下了沒有?」

程恪抬頭盯著汝南王問道,汝南王微微眯起眼睛,盯著程恪,點了點頭,

「下了,連婚期也定了,五月十二」

「我要娶李小暖」

程恪直直的說道,汝南王怔怔的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的晃了晃腦袋,彷彿要讓自己更清醒些,伸手摸了摸程恪的額頭,試探著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

「我要娶李小暖,古家的表小姐,李小暖,讓唐小三把庚帖還回來,小定拿回去」

程恪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道,汝南王「呼」的站了起來,又猛的坐了下來,點著程恪,臉色紅漲著,憋了半晌,才說出話來,

「你個混帳東西你……你……」

汝南王口吃般,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程恪抬頭看著父親,孤注一擲般說道:

「我見過李小暖,就看中她了,要娶就娶她,要不,我就終身不娶任誰也不娶」

汝南王額頭青筋高高的暴了出來,跳下榻,從旁邊書桌上順手摸了只硯台,抬起手就要衝著程恪砸過去,抬到一半,瞄見是硯台,順手扔到一邊,從桌子上揀了本書,沖著程恪狠狠的砸了過去,

「你這個混帳東西」

程恪抱著頭躲閃著,汝南王一連砸了十來本書,才順過口氣來,站在書桌前,喘著粗氣,點著程恪,

「你竟……私相授受……」

「我沒有不是」

程恪打斷了汝南王的話,急急的解釋道:

「我見過李小暖,她沒看到我,是我在古家書樓上,從園子里看到她的,她比千月好看,我就娶她」

汝南王眯起了眼睛,盯著程恪,陰陰的說道:

「從古家書樓?哪個書樓?上里鎮的?」

程恪一下子呆住了,抬頭看著父親,咬著牙點了點頭,

「是」

「你這個混帳東西」

汝南王又暴跳起來,回身在桌子上來回找著,書都砸光了,乾脆從筆海里抓了把狼毫又砸了過去。

「你這個混帳騙了老子」

程恪一聲不吭,只抱著頭繼續躲閃著,汝南王砸完了筆海里的筆,氣呼呼的坐到榻上,點著程恪,

「好老子就隨了你的意給你抬回來,納妾納色只要你娶了妻,老子就給你抬回來」

「我要娶她不是納」

程恪擰著脖子,看著汝南王重重的說道,汝南王盯著程恪,眼睛漸漸眯了起來,程恪看著父親,急急的解釋道:

「那李小暖,是唯心大師,大師的弟子不能納得娶」

汝南王曬笑著看著程恪,

「又想騙老子大師的弟子?大師要是收了弟子,老子會不知道……」

汝南王猛然頓住了後面的話,盯著程恪,一時呆怔住了,大師沒有弟子,可這兩年多了個小友那個小姑娘汝南王眼睛微微眯著,看著程恪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是大師的弟子,仔細說說。」

「我和小景一起看到的,就讓人打聽了。」

程恪頓了頓,小心的看著父親,見汝南王只陰沉著臉盯著他,微微舒了口氣,小心的接著說道:

「聽說她小時候,大病過一場,就是天禧二十六年春天的時候,都暈死過去兩三天了,她奶娘抱著她到福音寺,正碰上大師出關,大師出關那一刻,她竟睜眼醒了,空秀方丈說,大師叫了她過去,守著她直念了一天的心經,她的病突然就好了。」

汝南王眉頭漸漸擰了起來,程恪小心的看著父親,接著說道:

「她進京后,聽說也經常去大師那裡,不是弟子是什麼?」

程恪聲音飄忽著低了下來,汝南王緊緊擰著眉頭,站起來,背著手站在窗前,發起怔來,天禧二十六年春天,古志恆死了,秦鳳路傳出的瘟疫席捲了十幾路地方,那年春天,死了很多人。

就是那年春天,大師突然說,天道亂了,亂得他心驚,亂得他看不清楚,這場亂,直亂到天禧三十一年……天禧三十二年,古家進了京,那個李小暖進了京城……

汝南王轉過頭,盯著程恪,低聲問道:

「這事,景王也知道?」

「嗯。」

程恪點了點頭,緊張的看著父親,正要說話,汝南王抬手止住了他,接著問道:

「你是什麼時候見到她的?」

程恪呆了呆,垂下頭,半晌,才低聲說道:

「天禧三十一年。」

「楊遠峰去兩浙路,是你和景王的手腳?」

「嗯。」

程恪垂著頭,低低的「嗯」了一聲,汝南王長長的舒了口氣,眯著眼睛看著程恪,痛快的點了點頭,

「好老子給你娶」

程恪猛的抬起頭,滿臉愕然的看著汝南王,一時不敢置信,傻了半響,才滿臉狂喜的盯著汝南王問道:

「你真肯給我娶?沒騙我?」

「沒出息的混帳東西」

汝南王手指重重的戳著程恪的額頭,恨恨的罵道,程恪狂喜著,在屋裡連轉了幾個圈,就要奔出去,汝南王急忙上前,一把拉回了他,

「你幹什麼去?」

「我去找唐小三要庚帖」

程恪急急的叫著,汝南王牙看著歡喜得發暈的兒子,越想越氣,這氣也不打一處來,抬手重重的敲著程恪的額頭罵道:

「混帳老子剛做了媒,你就……早幹什麼去了?這事,你讓老子怎麼跟隨雲老頭交待?剛做了媒人,眨眼功夫就去壞人姻緣老子怎麼生出你這種混帳東西」

程恪眉開眼笑著,只不停的長揖催促著:

「父親回來再教訓我也來得及,得趕緊退親去,趕緊提親去,要不,父親乾脆請先生做這個媒人算了……」

汝南王重重的「哼」了一聲,背著手在屋裡轉了兩圈,看著程恪說道:

「這事,得古家、得老夫人點了頭,才好找隨雲說話,急也急不得,你趕緊下去沐浴洗漱,換換衣服,你看看你這樣子老子這就去古家,老著臉皮找老夫人商量這事去混帳東西,老子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汝南王的手指頭又戳到了程恪頭上,程恪連連點頭答應著,汝南王頓了頓,接著說道:

「你回來,可找了什麼因由?」

「嗯,小景讓我到戶部催催水利河工的銀子去。」

程恪忙解釋道,汝南王點了點頭,

「換了衣服趕緊去驛館吧,今晚別再回來了,明天一早見過皇上再回來,別讓人拿了把柄去」

程恪連連點著頭,

「父親放心」

邊說著,邊轉頭一迭連聲的吩咐著小廝,

「快給王爺備車」

第二更晚一點,12點前吧,12點前發上來。

昨天給閑寶開家長會去了,從晚上6點直開到11點多從校領導到任課老師,挨個訓話,這年頭,當家長也不容易,感慨下。

今天是這個月最後一天啦,粉啊粉啊,大家繼續繼續,扔過來扔過來哈,千萬別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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